看到神田一水跟他的父親要錢了,銀次三人這才死心了。
連他的親佷子也是如此,更別說他們這些外人,至于說拿不出錢會有什麼後果,他們也不是三歲小孩了,想想也知道。
听對方的意思,他們已經被警察給盯住了,之前的犯罪證據也被警察全部掌控了,他們可是背負著人命的逃犯,現在要跑路,如果湊不出路費,有什麼後果想想也知道了。
沒辦法,現在只能向家里人求助了,至于什麼借口他們自己想,總之得先把這100萬給湊齊了。
跟家人借,跟親戚借,跟朋友借,三人發動了所有的人脈,收到了一筆一筆的匯款,終于把錢都湊齊了。
上交了銀行卡,還有自己的銀行密碼,中年人讓一個手下去取錢,要等取到錢之後他們才能離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神田一水的父親來了,那是一個中年人,樣子跟神田一水的叔叔有幾分的相似。
而不同的是,他的樣貌反而看起來有幾分凶悍,但實際他才是真正的普通人。
中年人的手下也都認識他,便讓他進來了。
神田一水的父親看了一下兒子,又看了一下中年人,這時從手里的袋子拿出了一個信封,放在了地上。
「這里是100萬」
中年人拿起信封,拆開,數了數錢,點了點頭。
「可以了,一水,你回去吧,以後好好做人,不要像我這樣子」
神田父親拉起了一水,銀次三人此時眼巴巴的看著他們,他們的錢還沒到手,此時還不能走呢。
神田一水走了兩步,猶豫了片刻,這時說道︰「爸爸,能不能等他們一下」
神田父親看了一下一水,又看了一下眼巴巴的三個青年,最後看向了中年人。
中年人正在吸著煙,面無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神田父親正準備開口,中年人這時開口說道︰「一水,你就先回去吧」
神田一水的身體僵了一下,銀次三人一頭霧水,完全听不懂他們在打什麼謎語。
神田一水咬了咬牙,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看著中年人,懇求道︰「叔叔,放過他們吧!」
銀次三人一臉的懵逼,緊接著反應過來,對方沒想放過他們!
三人這時智商上線了,對方可是通緝犯啊,都知道對方的行動,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放他們離開呢,之前只是為了哄騙他們,讓他們把錢拿出來當路費而已。
銀次三人慌了,張大嘴巴,渾身在顫抖著,此時眼神驚恐的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吐了口煙,眼神變得凶悍了起來。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佷子的份子上,你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個門」
這凶悍的語氣讓神田一水很不適應,此時不敢看向叔叔的眼神,轉過頭,正好看見了同伴們哀求的目光。
他們眼下只能靠自己了!
咬了咬牙,跪坐在了地上,磕頭求道︰「叔叔,請放過他們!」
銀次三人這時也反應過來了,立馬跪地磕頭求饒。
中年人靜靜的抽著煙,下一刻,手里的煙頭猛地扔在了神田一水的頭上。
火星濺躍,神田一水的頭部瞬間被燙了一下,但他仍然咬著牙堅持著。
中年人站了起來,目光凶悍,而在後方的中年人們這時也從身上拿出了匕首,一個個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一水,我的寬宏大度已經耗盡了」
「健悟!」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說話的是神田父親,此時一臉平靜的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一臉的不屑,「怎麼了?我的好哥哥,幾十年不跟我說一句話,平時當我這個弟弟不存在的,現在看到兒子被欺負了,想要替他出頭是吧」
「來吧,打一架!打得贏我,你就把一水帶走」
他這時月兌下了外套,露出穿著背心的身軀,他的手肩膀上都滿是刀疤,那些都是他的戰績。
「哦,對了,差點忘了」
中年人這時恍然大悟,「我記得從小到大你都不會打架,一部軟包子的樣子」
「這樣吧,給你一把匕首,你拿武器,我赤手空拳,這樣公平了吧」
「過來啊!」
中年人這時擺出了拳擊的架勢,而一把小刀也扔在了神田父親的腳邊。
神田一水驚恐的看著兩人,一個是他平時都看不起的父親,但在緊要關頭幫他扛起一切,一個是他從小就很崇拜的叔叔,但卻在這時背刺了他一刀,他的心很亂,此時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神田父親放下了手里的袋子,走前了兩步。
神田一水伸出手,想要抓住父親,他可不能看著兩人這樣打起來,而中年人這時露出了不屑的微笑。
但緊接著神田父親的行為讓大家都震驚了。
神田父親直接跪在了地上,額頭磕在了地板上,「求求你,放他們一馬吧!」
這舉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中年人,中年人這時也收回了拳頭,一臉的陰沉。
他拿起了地上的外套,從里面掏出了一包煙,點燃,吸了幾口,吐了出來,煙霧渺茫。
許久,中年人的聲音傳來。
「滾吧,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都滾吧!」
此時他已經轉過了身,面對著牆壁,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幾個青年如蒙大赦,站了起來,互相攙扶著便要離開,神田一水也上前扶起了父親,這一刻他的感官實在難以言喻,不知道用什麼表情才能面對父親。
神田父親這時也站了起來,撿起了旁邊的袋子,從里面拿出了一個信封,
「這本來是想在最後單獨給你的,但估計沒機會了,你好自為之吧」
把信封放在了地面上。
神田一水看了一下信封的厚度,跟剛才那個信封的厚度一樣。
中年人拿著煙的手停住了一下,過了兩三秒之後才反應過來,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靜靜的沒有說話。
神田一水帶著父親離開了。
走出了房子,所有人這才松了口氣,大家都有這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他們之前太天真了,以為所謂的黑道都是講義氣,但沒想到黑道之所以稱為黑道,就是因為這是最齷齪最骯髒的行業!
跟黑道打交道才是最危險的事情!
神田父親這時說道︰「一水,還有你們幾個,今晚去家里住吧」
大家都點了點頭,旅館那邊是不能回去的了,就算讓他們回去他們也不敢,要是對方殺個回馬槍,那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銀次三人對神田父親表示了感謝,今晚要不是神田父親的出現,他們可是難逃一劫。
神田一水看著年老的父親,喉嚨有些哽咽,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口。
神田父親這時說道︰「一水,你來開車吧,我今晚很累了」
父親把鑰匙遞了過來,眼神溫和地看著自己,一水楞了一下,下一刻露出了笑容。
「好的爸爸,讓我來開車吧!」
今天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照了進來,勇介睜開眼楮,這已經是第2天了。
刷牙洗臉,整理好儀表,勇介便出門了,剛出門就踫到了聖子和小知子兩人,她們在說說笑笑的走了過來。
勇介打了個招呼,「你們這麼早啊!」
兩人也笑著回應。
「昨天睡得還好嗎?」勇介問道。
昨天他們可是玩了一整天,回來的路上又踫到了一堆的事情,可是十分的疲倦,這麼早就起床,不知道她們有沒有休息好。
「沒問題的,boss」小知子笑著回應,「昨天那些都是小意思,我可是體力充沛的」
三人便一起到樓下吃早餐了,而其他人也陸續的到來,不過一個個都腰酸背痛,昨天玩的太過瘋狂了,尤其是一向沒什麼運動神經的理惠,此時走路都有些發軟了。
「理惠你這體力不行啊!」三知院奏華搖了搖頭說道,「看來回去之後要給你進行針對性的特訓了」
理惠打了個冷顫,運動一向不是她的強項。
「女孩子還是要多運動身體才健康」三知院說道,「你看一下聖子和由依兩人就明白了」
聖子不用說,精神百倍,而由依也是體力充沛,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疲勞,兩人都是有極強的運動底子。
理惠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不能輸給她們。
大家吃完早餐,黑水泉和黑田美波這時也過來了,眾人便一起出發了。
北海道的冰雕非常的有名,這里是最寒冷的地方,冰雪是這里最大的特色,這里的人以冰雪為主題發展出了很多特色的節目。
冰雕正是其中之一。
冰雕的展覽也是這里的熱門旅游節目,冰雕的形象有很多,有傳統烏龜和仙鶴,也有小型的神廟建築。
而這幾年二次元很流行,這里也增加了不少動漫形象,其中以卡卡羅特,哆啦a夢,皮卡丘這些眾所周知的形象最為熱門。
今天的節目以逛街欣賞為主,大家看著各種各樣的冰雕,非常的新奇,也拍了不少的照片。
而冰雕展肯定也少不了各種特色的特北海道特產。
北海道白色戀人巧克力,味道醇厚。哈密瓜果凍清涼爽口,還有各色牛女乃制成的糖果,這些都是本地特產。
勇介嘗了一下,味道都很不錯,然後就買了一大堆。
「勇介,你怎麼買那麼多啊?」由依驚訝的問道。
大家都是買個幾包當手信,但勇介買的是一整箱一整箱,這也是太大手筆了吧!
勇介笑著回答︰「要給很多人送禮的,這些不算多了」
到了年底,各種人情世故都需要去走動。
佐倉醫生要送一份禮,師傅要送一份禮,左手川奈留要送一份禮,長作那邊也要送一份禮,佐藤秀夫也得送一份禮,工作室也要備多一些零食,還有給幾個小孩子的禮物,這些零零碎碎加起來,都是一大堆的東西。
這些人情世故就需要勇介自己去負責了。
買好的東西直接快遞回家,輕輕松松。
大家一邊吃著小吃,一邊看著冰雕,旅行倒也輕松。
中午的時候,大家吃了有名的成吉思汗烤肉,味道別有特色,吃得很是開心。
下午便繼續去游玩。
走到半路的時候,三知院奏華這時說道︰「我想去買瓶水,你們需要嗎?」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黑水泉笑著說道,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兩人便去附近的便利店買東西,勇介他們則繼續觀看冰雕展。
兩人買完東西,笑呵呵的從店里走了出來,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眼前擦身而過,緊接著兩人發現手里的小包不見了。
我草!這是被搶劫了!
兩人楞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轉過頭,前方一個中年人跑進巷子里面。
兩人瞬間火冒三丈,竟然被人搶了!
第一時間拔腿便追。
小知子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驚訝的叫到︰「她們兩個被搶了!」
大家被小知子的話給驚住了,這時轉過頭,兩人已經跑進了巷子里面。
「由依,立馬報警」勇介最先反應過來,立馬吩咐道︰「聖子,麻煩你看著她們,我上去看一下情況」
聖子點了點頭,其他人也是第1次踫到這種情況,有些懵逼,但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添亂,乖乖的听從了勇介的安排。
「勇介,你要小心一點!」理惠擔心的叮囑道。
「放心吧」勇介回答,「我有分寸」
讓大家注意安全,勇介立馬跟了上去。
她們跑的速度極快,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
勇介站在巷子口,里面空空如也。
這下子有些麻煩了。
這時一陣烏鴉的叫聲傳來,勇介抬起頭,前方的電線桿上正站著一只烏鴉,正在看著周圍的風景。
有辦法了!
「烏鴉!」
勇介在下方叫道,電線桿上的烏鴉听到了叫聲,低了頭,看著下方這個人類。
它有些奇怪,對于這個人類總覺得有股莫名的好感。
「烏鴉,剛才那兩個人跑哪里去了?」
「哇哇(你是在跟我說話?)」
「沒錯!」
勇介這時從口袋里拿出了幾個糖果,「跟我說一下剛才那幾個人去哪里了,這幾個糖果就是你的」
烏鴉想了一下,點了點頭,以它的腦容量想不出為什麼人類會听得懂它說話,但有食物它不會拒絕的。
「哇哇(我帶你過去)」
烏鴉拍著翅膀飛進了巷子里面,勇介緊隨其後。
跟著烏鴉在巷子里面兜兜轉轉的,最後來到了一處道路,這時看到了前方兩個身影。
那是三知院奏華和黑水泉兩人,她們正在痛扁著一個中年人。
看到兩人沒事,勇介這才松了口氣。
把糖果給了烏鴉,烏鴉高興吃下糖果,拍著翅膀飛走了。
勇介這時走了上去,問道︰「你們沒事吧?」
兩人這時才回過神來,停下了動作,而那個中年人則害怕的縮成了一圈,樣子非常的狼狽。
「原來是勇介呀!」黑水泉回應道,「我們沒事,剛才這個小賊搶走了我們的東西,我們便追上來了,讓你擔心了」
勇介這時看向了地上的中年人,他的樣子非常的狼狽,鼻青臉腫,非常的害怕,估計他也沒想到這兩個少女竟然這麼猛!
一下子追了上來,還痛扁了他一頓,這完全出乎他的想象!
這是被搶劫人該有的反應嗎?不是應該嚇得渾身發抖才對嗎?他還是第1次踫到這種情況,這兩個少女不對勁啊!
「你們沒有不見東西吧?」勇介收回了眼神問道,三知院奏華正在檢查著小包,回答道︰「東西都在這里了」
「那就好,那他怎麼辦?」黑水泉看向中年人。
「報警吧」勇介回答道。
听到要報警,中年人打了個哆嗦,驚恐的看著三人,哀求道︰「求求你們,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吧!不要報警!」
「你知道錯了還敢搶劫?」黑水泉撇了撇嘴。
「我是有苦衷的!」
「每個罪犯都說自己有苦衷的,還是到監獄里去懺悔吧」黑水泉這時拿出了手機,準備撥打電話報警了。
勇介和三知院奏華兩人一臉的平靜,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天經地義的事情!
「少年人,教訓一頓就夠了,報警的話就太過分了!」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三人轉過頭。
前方,幾個中年人正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而坐在地上的中年人好像找到了組織一樣,興奮的叫道︰「老大,快點救我!」
老大!
勇介三人楞了一下,原來是有組織的!
領頭的是一個眼神凶悍的中年人,抽著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大家心里一沉,看來是黑道,這下子有些麻煩了。
中年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猛地吐出來。
「平野你這家伙真是越混越回去了,竟然連兩個小女孩都搞不定」
中年人不屑的說道,這時看向了勇介。
「你們也教訓他了,現在沒什麼損失,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對你們也好」
三知院奏華緊張地戒備著,等著勇介拿主意。
黑水泉猶豫了片刻,如果只是普通的搶劫案報警倒無所謂,但牽連到了這些黑道人物,要是報警惹怒了他們,那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這時對著勇介小聲的說道︰「要不就算了吧」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勇介沉思了一會兒,這時讓開了身子,兩人也悄悄的退到了一邊。
地上的中年人看到機會來了,這時掙扎的爬了起來,朝著對方跑了過去。
勇介這時小聲的說道︰「小心一點!」
兩人都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些黑道沒有信譽可言的,為了不惹麻煩,他們可以不追究,但也要防止被反咬一口。
中年人跑到了那邊,一下子松了口氣,緊接著害怕的神色再次囂張了起來。這家伙很明顯就是欺軟怕硬的!
三人悄悄地後退,能不惹麻煩就不惹麻煩。
這時中年人的聲音傳來,「現在談一下我們的損失費吧」
三人的腳步都停了下來,戒備的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
「你們把我的兄弟打成這樣,賠個醫藥費也是要的吧」
勇介三人心理一沉,就知道這些家伙不是什麼好人!
勇介這時站了出來,平靜的說道︰「面子我已經給你了,你不要太過得寸進尺了!」
「面子?」中年人吐出了一口煙,裂開了嘴巴,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我現在就是要得寸進尺,我說要賠償醫藥費就是要賠償醫藥費,你說怎麼樣!」
這時身後的手下們從身上拿出了匕首,一臉凶悍的看著勇介他們。
這些家伙好囂張啊!日本的黑道什麼時候這麼囂張了,竟敢當街拿刀出來威脅?
勇介總覺得有些違和感,這群家伙好像亡命之徒一樣。
對,沒錯,這群家伙就是亡命之徒!
勇介一個機靈,難怪他會感覺到違和感了!
日本的黑道和法化,但是黑道這種東西畢竟上不了台面,日本政府對此也大力的打擊,這不比幾十年前那個時候了,現在黑道都落寞了,像這樣子明目張膽地在路上拿出武器來威脅,這絕對會上社會新聞的!
這件事的後果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住的,除非這群家伙不想混了。
勇介沉思了片刻,問︰「你想怎麼樣」
中年人笑了笑,「這樣就好說話了,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把身上的錢拿出來就行了」
此時雙方有一段距離,三知院奏華和黑水泉看向了勇介,三知院奏華這時小聲的問道︰「要不要動手?我有信心能夠干掉兩個!」
黑水泉也小聲的說道︰「我也有信心干掉兩個!」
對方只有6個人,剩下兩個相信勇介也能夠干掉的!
「你們有信心嗎?」勇介的眼神認真了起來,兩人都輕輕的點了點頭。
勇介有些慶幸在這里的是三知院奏華和黑水泉。
三知院奏華學的是治敵之術,如果下起狠手,那可是招招致命。而黑水泉身為武術達人,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會放水的。加上自己,勇介有信心能夠搞定他們!
中年人這時已經走了過來,在兩米前的位置停了下來。
手下們都舉高著匕首,指著勇介三人,一臉的凶惡。尤其是剛才被痛扁的那個中年人,此時眼神充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