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惹我生氣了,我要把江之花家的事情告訴你的小女朋友」雪之乃靜香在耳邊小聲地說道,吐氣若蘭。
「怎麼樣?怕了嗎?怕了就求我啊」
「你想太多」勇介無力的吐槽道。
「這是你逼我的!」
「隨便你了」
勇介並不在乎,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雪之乃靜香突然擁抱了他一下,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這情況完全出乎勇介的意料,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
理惠睜大了眼楮,一臉的不可思議!
雪之乃靜香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我看你接下來怎麼收場」
勇介怕了,這女人的報復太恐怖了!
「你欠我個人情」
有沒有搞錯啊?你親了我一口,我還欠你一個人情?這資本家是怎麼計算的?
事情實在發生得太突然,勇介大腦都是懵了,反應不過來,而雪之乃靜香這時站了起來。
「我們走吧,加賀」
加賀平靜地站了起來,跟在其身後。
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出人意料啊!
現場頓時沉默了。
理惠的笑容收攏了,她的臉色變得很臭很臭。
理惠生氣了!
男朋友突然跟個陌生的女孩子那麼親密,還被別人親了一口,這怎麼可能不生氣呢!
勇介有些頭疼,這雪之乃可給他下了個難題呀!
生氣的女人很難哄的!
尤其是平時一直很理智的理惠,生氣起來更加的難哄了。
勇介笑著坐在了理惠的旁邊,輕輕的抓起她的小手,但被她甩開了。
勇介毫不在乎,繼續抓住了她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手,理惠不高興地撇過腦袋。
勇介這時切了一小塊蛋糕。
「來,我喂你」
「不吃,我已經飽了,被你氣飽了!」理惠嘟著嘴說道。
還有得救!
女人生氣不可怕,就怕女人生氣不說話。
「理惠你誤會了,雪之乃故意整我的」
「那我要听听你的解釋了」理惠冷哼了一聲,表示我很生氣。
事情解釋起來很復雜,但為了哄好女朋友,再怎麼復雜也要解釋清楚,勇介便從認識雪之乃開始,到後來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理惠听完沉默了,她也知道對方的身份地位跟勇介有很大的差距,兩人絕對不可能是男女朋友的,但是她心里就是不高興!
憑什麼我的男朋友要被別人親一口!理惠心里很是不爽!
這時一個輕輕的嘴唇踫在了她的臉上,理惠楞了一下,轉過腦袋,下一刻臉蛋紅了起來,有些生氣,也有些害羞。
「你怎麼可以偷親我呢!」
「因為你很漂亮很可愛,我忍不住想親你」
這個贊美實在太直接了,讓理惠有些承受不住,心中的別扭消失了一大半,不過仍然嘴硬著說道︰「別以為你嬉皮笑臉我就可以原諒你了」
「那我就再親你一下了」
「你這是佔我的便宜」
「那你也可以佔我的便宜呀,你親我一下」
「討厭∼」
哄了好久,又親了一下,理害羞的不得了,終于消氣了。
理惠這時靠著勇介的肩膀上,勇介輕輕的摟著她,兩人坐在那里甜言蜜語著。
從餐廳里出來,理惠臉上的紅霞還沒消失,緊張的問道︰「你看我臉上是不是還紅紅的?」
勇介笑著說道︰「很紅很可愛啊!「
「你還笑!」理惠嘟著嘴說道,「要是等一下被她們發現了就麻煩了,不行,得降降溫度」
這時拿起兩只小手拼命的扇著臉蛋。
自從勇介承認了兩人的關系,勇介的一些動作也變得大膽了很多,就像剛才一樣,不時的偷親她幾下,讓理惠有些生氣,也有些害羞。在這麼多人面前卿卿我我,她的臉皮有些薄,受不了啊!
勇介笑了笑,牽起她的小手,「走吧!」
「嗯!」
到了工作室,兩人已經恢復了常態。
兩人突然有股奇怪的心理,怎麼剛才好像去偷情一樣,但很快甩了甩腦袋,不要胡思亂想了。
「勇介,下午的商談怎麼樣啊?」看到兩人回來,由依這時好奇的問道。
勇介想了一下,便把大家都召集了過來,然後把下午商談的過程說了一遍,大家有些驚訝,沒想到會有人要來投資他們。
勇介說道︰「有人想要投資我們,說明我們的發展很不錯,大家繼續努力吧,爭取把事業做大吧」
這也是勇介的目的,把公司的前景展現在大家面前,讓大家更加的有信心。
果然,听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大家都有些憧憬了。
「對了,勇介,你上次不是說有個新人要加入嗎?怎麼到現在都沒有過來呀?」由依這時問道,理惠也是好奇的看了過來。
還沒放寒假的時候,勇介便跟她們說了有新人會來報告,但現在都放寒假一個多星期了,這個人還沒來報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對方有一些事情,估計得過完年了」勇介苦笑道。
左方美緒的這次上任真是一言難盡啊!
上次約好了時間,她把那邊的事情整理好便過來,結果等到她把東西整理好,竟然生病了,然後她沒錢便一直在拖,拖到最後,最後嚴重到要去住院。
櫻井紀雄要被她氣死了,派她去做間諜,結果還沒出動,就差點病死在家里,後面病好了,但也元氣大傷,便在紀雄的工作室里調養著,而現在也接近過年了,便決定干脆過完年後再過來。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紀雄的朋友,同時還是早稻田大學的學生身份,勇介都想放棄了。
這家伙一定霉運纏身!
新人的事就這樣安排,大家繼續工作。
到了傍晚時刻,眾人便準備下班了。
勇介今晚得去佐佐木家一趟,出去旅游一個星期,訓練都落下了,現在得去打個招呼。
勇介來到了佐佐木家,按了一下門鈴,很快門開了,出來的是聖子。
今晚的聖子穿著一件深藍色和服,黑色的長發綁成了一個馬尾垂在腦後,上面還綁著一個藍色的蝴蝶結,高雅而端莊,此時小臉上滿是驚喜。
「勇介你回來了!」聖子的聲音充滿了喜悅。
勇介笑著點了點頭,「我回來了,你這一個星期怎麼樣?」
「我很好,但我很想你」
「我也是」
兩人四目相對,兩只手已經牽在了一起,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勇介這時從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只木制玩偶,「聖子,這是我給你帶來的禮物」
聖子接過手,那是一只狐狸玩偶,正趴在那里睡覺,眼楮笑眯眯的。
聖子看了一下,笑著問道︰「為什麼是狐狸?」
「因為它安靜的樣子很像你」
「謝謝,我很喜歡!」聖子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一個星期沒有見面,但兩人好像相隔了好久一樣,有說不完的話,都是一些日常的小事,但是兩人卻覺得非常的溫馨,覺得時間過得好慢。
不知不覺,兩人在門口站了半個多小時,佐佐木美琴這時也出來了,笑著說道;「聖子,還不請勇介進來嗎?」
聖子這才回過神來,勇介的肩膀上都有一些積雪了,這時有些歉意的說道︰「抱歉,讓你在外面凍那麼久」
「沒關系」勇介笑了笑,「跟在你一起我一點都不覺得冷」
這肉麻的情話讓後面的美琴打了個冷顫,但聖子卻一臉的受用。
美琴有些感慨,戀愛中的男女都是最不要臉的!
聖子輕輕的把勇介肩膀上的積雪掃掉,幫他整理一下儀表,勇介全程一直目不轉楮的看著聖子,那眼神看著聖子有些臉紅。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啊?」
「因為我怎麼看都看不夠」
聖子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你這個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腔滑調的」
「我這個人一直都很誠實,從不說謊」
兩人相一笑。
這時一聲咳嗽聲傳來,後來的美琴實在有些受不了,就算要談情說愛也不用在門口啊!
兩人都笑了笑,聖子帶著勇介走進了家門。
勇介跟師母佐佐木美琴打了個招呼,同時也送上了這次旅游帶回來的特產,美琴笑著收了下來,詢問了一下旅游的情況,勇介簡單的說了一下大概。
勇介這時問道︰「師傅在家嗎?」
「道館這幾天比較忙,你師傅還沒回來呢,可能要晚一點」美琴回答道。
到了年底,無論是公司還是道館,大家都有一堆的應酬,這些都是人情世故,免不了的。
勇介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便跟聖子去道館訓練了。
來到了道館,兩人收起了談情說愛的心思,聖子也恢復了嚴肅的臉色。大家換好了衣服,很快進入了道場。
聖子這時認真的說道︰「勇介,我最近感覺到好像要突破了,但還差一點,你能幫我嗎?」
勇介認真的點了點頭,聖子的天賦極佳,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可惜有勇介的存在。
再怎麼強的土著也干不過開掛的穿越者!
勇介的光芒遮擋住了聖子,讓她沒有那麼耀眼,不過聖子並不在乎,或者說她反而戰意盎然,她已經強大太久了,沒有對手的人生是孤獨的,有了目標能讓她更好的認識自己,也有前進的方向。
兩人進入道場,鞠躬敬禮,比試開始。
聖子腳步一踩,身體瞬間向前沖去,手里的竹劍直直的刺向勇介的月復部。
那是刺!代表了一往無前。
勇介的腳步急快,踩著小碎步瞬間躲開了,同時手里的竹劍反擊回去。
下一刻,兩人的竹劍踫撞了。
聖于的攻擊還是那麼的凌厲,但隨著比試,勇介發現聖子的攻擊方式發生了改變,她的攻擊沒有之前的凌厲,風格變得開始柔和,像水一樣,一波接一波,看似柔軟,但威力無窮,頗有一點剛柔並劑的感覺。
勇介有些驚訝,聖子不愧是個天才,但勇介能感覺到此時的聖子還沒有完全的掌控這種狀態,還需要一些壓力,而自己現在充當的就是這個媒介了。
訓練完畢,兩人都滿頭大汗,可惜的是,聖子還是沒有突破,還差一點點。
勇介安慰道︰「沒關系,這幾天我會陪你一起訓練的」
聖子點了點頭,臉色平靜地說道︰「我並不著急」
聖子這是到了瓶頸期,此時一個好的心態更加的重要,說不定哪一天突然就頓悟了,而在這方面聖子的心理調節比任何人還要強。
「那個,勇介」
很難的,聖子臉色這時出現了難為情的表情,有些害羞,有些緊張,這還是第1次看到這樣的聖子,勇介有些好奇,此時也不催促,靜靜的等候了。
一會兒,聖子組織好了語言,說︰「勇介,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勇介點了點頭,認真的傾听著。
「那個,不能在這里說,得去我房間說」聖子有些扭捏的說道。
勇介有些遲疑,「這個時間點不太合適吧」
大晚上去女孩子的閨房,要是師傅知道了,哪怕勇介是他的得意門生,勇介今晚也很難安全的走出佐佐木家。
「但這件事情很重要」聖子的表情很認真。
勇介想了一下,說︰「那我們悄悄的過去,但要盡快,不能讓人發現」
聖子點了點頭,兩人換好了衣服,悄悄地穿過走廊,來到了聖子的房間。
勇介還是第1次來到聖子的房間,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聖子的房間很干淨,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而在床頭上還放有兩只小熊,很有少女心。
看到勇介的眼神亂飄,聖子有些害羞,小聲的說道︰「勇介,不要到處亂看啊」
勇介這才收回了眼神,聖子打開了衣櫃,在里面翻找著,一會兒拿著一件衣服過來了,那是一件米色的毛衣。
聖子有些羞澀的說道︰「勇介,這是我為您織的毛衣,你看一下大小合不合適」
勇介驚住了,聖子竟然為他織了一件毛衣。
一時之間,勇介的腦袋有些木木的,問了個非常傻的問題。
「你為什麼為我織一件毛衣?」
聖子輕聲解釋道︰「我受你照顧那麼久,沒什麼好感謝你的,便想為你織件毛衣」
「其實是我受你照顧了」
勇介的大腦終于恢復過來,此時有些激動。
織一件毛衣可是非常需要耐心和時間,為了這件毛衣聖子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精力,尤其是她還要在學習和練劍各方面擠出時間來,聖子只能在晚上一點一點的進行了,讓勇介感動不己,內心滿是激動。
看到了勇介的喜悅,聖子很是高興,勇介的笑容便是她最好的回報,這時小聲的說道︰「但我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尺寸,你試一下」
勇介點了點頭,月兌掉了外套,試穿了一下。
衣服很暖和,但勇介的心更暖和。
「大小剛剛好」勇介笑著說道,聖子也有些高興,笑著打量了一下。
「這個袖子好像還有點長,我改一改」
「不用了」勇介搖了搖頭,「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歡」
聖子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兩人互相對視著,空氣都有些熱度了。
這時一陣狗叫聲傳來,兩人這才回過神,那是米哈奇的叫聲。
兩人笑了笑,沒有了剛才那激動的心情。
勇介換回了衣服,聖子最終還是認為要改一下,便先拿回去了。
兩人悄悄的離開了房間,這才松了口氣。
兩人在門口遇到了佐佐木虎徹,他回來了,正在門口逗著米哈奇玩呢。
「師傅!」勇介上前打了個招呼。
虎徹笑著點了點頭,拍了拍米哈奇的腦袋,米哈奇便回去了。
虎徹笑著走了過來,問︰「回來了?」
「昨天剛回來了」勇介回答道︰「剛剛跟聖子訓練完畢」
勇介這時察覺到師傅的臉色有些疲倦,問︰「師傅,道館很忙嗎?」
「每年都是這樣」虎徹笑著回答,「每年到年底都要一些應酬」
佐佐木家的關系網很廣,政界,法界,商界,警察局,各個方面都有相關的人脈,而每到年底這些人際關系都得走動,這就需要虎徹親自出動了。
大家都是講究人情往來,這是社會避免不了的,要是哪一天不需要走動了,那才是真正的糟糕呢。
虎徹給勇介教授了一些情況,勇介表示受教了。
在佐佐木家吃完晚飯,勇介這時說道︰「工作室過幾天會有個年末的旅行,而聖子也是屬于我們工作室的簽約視頻博主,也是屬于工作室的一部分,我想邀請聖子到時候一起去」
這件事勇介已經跟聖子說了,聖子並不反對,但還得征求家人的同意。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虎徹這時問道︰「你們要去哪里旅游?」
「我們去北海道」
「北海道!」虎次郎這時有些興奮,「你們去北海道滑雪?」
勇介點了點頭。
「真是太令人羨慕了,那我能不能……」
美琴這時咳嗽了一聲,虎次郎立馬閉嘴了,乖乖的坐下了。
「這方面我倒不反對,年輕人去看外面看看世界也不錯,我同意了」虎徹點了點頭。
聖子露出了笑容,「謝謝爸爸〞」
「你們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哦」美琴這時叮囑道。
勇介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們的」
大家叮囑了幾句,這件事便這樣決定了,而時間也晚了,勇介打了個招呼便回家了。
虎次郎有些遺憾,如果開口的話,勇介哥哥一定會帶著他去的,可惜了。
他這時準備回房間了,然後看到爸爸向他招了招手,有些驚訝,便走了過來。
虎徹笑著說道︰「我們父子倆好好聊一聊吧」
虎次郎有些驚訝,爸爸的態度有些不對勁啊!
他本以為爸爸會訓斥他一番,畢竟他剛才的要求十分的無禮,但竟然沒有。
想了一下,便跟爸爸走了,兩人坐在庭院上的走廊上。
外面下著雪,走廊也有些寒冷,虎次郎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他看著坐在旁邊一臉平靜的爸爸,咬了咬牙,坐在了他的旁邊。
「是不是覺得有些冷?」爸爸這時問道。
虎次郎點了點頭。
「那爸爸讓你在這里呆一個小時好不好?」
虎次郎瞬間大驚失色,這是新的懲罰方式嗎?
虎徹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是時候該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了,你很早熟也很聰明,我說的話你都听得懂」
虎次郎靜靜的听著父親的說話。
「你也該長大了,知道有些話有些事,特定的場合能說,有些場合不能說,對特定的人可以說,對一些人不能說,你也明白,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
「爸爸和媽媽可以听你無理的要求,爸爸可以教訓你,但其他人不會」
「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會遇到好人,也遇到壞人,會遇到關心你的人,也會遇到嫉妒你的人,有時候你會成功,你也會失敗,但人生中更多的是各種的陷阱」
「陷阱?」虎次郎有些奇怪,之前爸爸講的那些道理他都知道,但後面這句話讓他有些奇怪。
「你現在踫到的很多人都是好人,因為你是佐佐木家的孩子,你出生比人家多高點,所以你遇到的都是好人,大家都向你展現了笑臉,沒有對你惡言相向。」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子的,有些人會不服氣,他們認為︰憑什麼你可以得到這一切,就因為你是佐佐木家的兒子?他們會不經意地給你設下一個陷阱」
「一個小小的陷阱就可以讓你身敗名裂,比如說︰他們故意丟了東西,然後污蔑是你偷的,同時叫來了警察,而東西也正好在你身上,你怎麼辦?」
虎次郎瞬間滿頭冷汗,這個……
「甚至更進一步,通知學校通知媒體,把這件事搞大,大家都會唾棄你,因為什麼?因為你是佐佐木家的兒子,因為你的起點比別人高,你的起點令人嫉妒!」
「你還小,他們對你的惡意還不是很明顯的,隨著你長大,這些惡意就會突然的降臨,而當這些惡意來臨時你往往措手不及」
「這個世界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美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
虎次郎沉思了起來,虎徹這時笑著說道︰「是不是覺得我今晚應該要罵你一頓才對?」
虎次郎點了點頭,說︰「因為今晚我提了個無理的要求」
「沒錯,你的要求很無理,你現在也知道了,所以我不再說這件事」
「虎次郎,你缺乏的是對自己情緒的掌控,對于周圍人的感觸,我要求你慢慢的去掌握,你也該長大了,要有男子漢的擔當,要有男子漢的氣概」
「記住,你是佐佐木虎次郎,你要讓佐佐木家以你為榮!」
虎次郎此時心中激動難以,沒錯,我要讓家里為我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