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鐘過去,幾個大人還在那里吃吃喝喝聊著天,其中還陪隨勇介的聲音。
美雪收到了信息,只有兩個字︰拜拜。
好了,沒戲。
美雪嘆了口氣,事情總是不湊巧,要是在平時絕對沒問題,但今天三澤家過來做客,月兌不了身啊!
不僅出不了家門,現在連廚房也走不開,要是她現在出現,肯定解釋不清。
爸媽要是知道的話,一頓混合雙打是少不了的。
沒辦法了,美雪只能坐在角落里,靠著牆壁等候。
但等著等著,一股困意襲來,大人們聊天的聲音還沒消停,迷迷糊糊中,她坐在那里睡著了。
突然,一只手輕輕地推了一下自己,美雪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睜開眼楮,眼前是勇介的笑臉。
「你睡醒了」
美雪生氣了,直接捶了勇介一拳,但被勇介躲開了。
「你有起床氣?」
「讓老娘揍你一頓」美雪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破壞了我的好事」
勇介搖了搖頭,「三更半夜出去外面混可不是好女孩」
「我才不是出去混呢」
「那你去干嘛?」
事情已經泡湯,美雪也不在意了,就把今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勇介很是奇怪。
「你懂什麼,可以近距離接觸到明星的」
看著她的樣子,勇介很明智的沒有跟她繼續爭吵,偶像的力量可是很強大的!
這時一陣咕咕叫的聲音傳來,是從少女的肚子上來的,等了那麼久她也有點餓了。
「還有沒有吃的?」美雪大大咧咧地問道,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剛才還有沒有剩下東西?」
「沒有」勇介搖了搖頭,「我碗都洗干淨了」
美雪有些遺憾,剛才那些菜那麼香,她都流口水了。
「我煮碗面給你吃吧」勇介笑著說道。
美雪點了點頭,她確實有些餓了。
在餐桌上等候了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面條上桌了,勇介還特意煎了一個雞蛋。
「我開動了」美雪拿起筷子直接開吃。
面條入口,美雪眼神一亮,這面太好吃了,這只是普通的泡面,但味道跟平時做的完全不一樣,這家伙究竟是怎麼煮的?等一下問他秘訣。
美雪發現勇介沒有吃東西,奇怪的問道︰「你不吃嗎?」
「剛才宵夜吃了一點東西,不是很餓」
「你這家伙好厲害呀!」美雪一邊吃面一邊說道,「沒想到廚藝變得那麼強,簡直跟換了個人一樣」
勇介笑呵呵的,沒有回答。
一碗面很快進了肚子,美雪打了個嗝,渾身暖烘烘的,在寒冷的晚上吃一碗熱面確實是一種享受。
不過吃飽喝足,她突然有點想睡覺了,打了個招呼便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困意襲來,立馬睡著了。
第2天早上,美雪是被媽媽叫醒的。
月影直接掀開了她的棉被,正在熟睡中的美雪被凍醒了。
「你這家伙要睡到什麼時候啊?」月影生氣地叫道,「勇介一大早便起床的,你作為女孩子怎麼這麼懶!」
「媽媽你見異思遷」
「什麼見異思遷呢?」
「你被勇介的美食給俘虜了,嫌棄你的女兒」
「我看你是在找打!」月影揚了揚眉毛,「給你三分鐘,立馬穿好衣服下來,不然皮鞭伺候」
「媽媽你這個S」美雪小聲的嘀咕道。
「你在說什麼!」
「沒有說什麼」美雪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承認呢。
美雪整理完畢,來到樓下的時候,發現家里的氣氛很是奇怪,大家都很嚴肅,本來有些歡月兌的美雪此時不敢亂造次了,靠近了媽媽,小聲的問道︰「媽媽,怎麼了?」
「三澤家的事情,等一下有大人物過來了,你不要隨便亂開口,行為要得體一點,不要給我們家丟臉」
很難得爸媽的表情非常的認真,美雪也點了點頭,事情的輕重她也是分得清的。
此時的愛依十分緊張,媽媽正在輕聲的安慰著她。
和也也有些慌亂,秀豐這時打趣道︰「和也,不用那麼緊張,你兒子都比你淡定」
「去你的」和也笑著說道,看著淡定的兒子,這時松了一口氣,心神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仍然有些慌亂。
爸爸則是關心則亂。
原因很簡單,安田家要來人了,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愛依在這里,直接朝這邊過來了。
而三澤家早上才收到了消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還沒想好如何跟對方聯系,對方已經提前行動了。
之前收到的消息,安田美幸只是想跟愛依見一面,但是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有其他的想法,這讓和也有些緊張。
主動權完全在對方的手上,這邊只能被動應戰。
和也有想過直接躲開他們,避避風頭,等自己準備好,但想了想,事情終究還是要解決的,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還不如一次性解決。
此時三澤家都在著急的等待著。
勇介對此有股無奈的無力感,自己的力量終究還是太弱了。
終于,三輛轎車停在了松重家的門口,前後兩輛轎車跑下來了幾個黑衣人保鏢,護住了中間的黑色轎車,轎車的門打開,一個中年人走了下來。
他有著威嚴的國字臉,穿著西裝,非常的有氣勢。
門口等候的月影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男子看都不看,直接走了進去。
男子直接來到了客廳,三澤家的人都在這里等候著,秀豐則在旁邊作伴。
男子眼神掃過了眾人,最後放在了愛依的身上,頓時有些失神,但很快便恢復過來。
秀豐這時站了起來,跟男子引薦了一下,來人的便是安田左之助。
安田左之助本來已經交給手下去處理了,但昨天佐佐木虎徹的電話讓他有些好奇,對方竟然能夠借用佐佐木虎徹的人脈,這可不是普通的人家。
安田左之助這才重視了起來,決定親自來看一下,果然讓他沒有失望。
愛依的樣子跟妹妹小時候的樣子是一模一樣的,剛才一見面就讓他有些失神,仿佛看到了妹妹一樣,但很快便堅定了下來。
妹妹已經月兌離了家族,這是父親定死了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多一個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