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媽媽有沒有跟她們說︰我有幾個女朋友,不對,媽媽應該不會說這些事情。
「走吧,在家里也無聊,我們去外面玩吧」美雪笑著招呼了一聲。
勇介實在是回想不起任何事情,說不定跟她的交流能得到一些線索,畢竟這件事情實在太奇怪了,便點了點頭,跟她出去了。
「你們要出去?」月影這時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驚訝地說道︰「就快要吃晚飯了,你們還要出去?」
「沒有,我們就在院子里面玩」
美雪招呼了一聲,拖著勇介出去了。
月影笑了笑,兩人的感情真是好啊,但可惜了,勇介已經有女朋友了。
勇介也不在意少女的熱情,跟著她一起來到了院子。
「我們要玩什麼?」勇介笑著問道。
美雪愣了一下,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笑著說道︰「你這家伙笑起來真是好看呢,真是男大十八變!」
「是女大十八變!」
「都差不多的意思了」美雪笑呵呵的說道,「你該不會是靠著這一手才把到妹吧?」
勇介一臉的黑線,這家伙也未免太豪爽了吧!
「我們要玩什麼游戲?」勇介把話題轉了回來。
「我們來玩相撲吧」美雪得意的說道。
相撲?
勇介看了一下兩人的身高,自己一米8,對方最多一米六,身高體重差距懸殊,這有比試的必要嗎?
看懂了勇介的眼神,美雪自信的說道;「你還是一樣的自大,以前你也是這樣的表情,但每一次就被我干趴下了,我已經連續取得29連勝了,現在是第30次了」
「那你的紀錄破不了了」勇介笑著回應。
「費話少說,手下見真章」美雪的表情變得認真了起來,「規則很簡單,我們兩個站著不動,誰退後一步誰就輸」
勇介點了點頭,很簡單的規則。
兩人面對面的站著。
「開始!」少女立馬壓低了身子。
勇介頓時明白了,難怪她這麼自信了,這個游戲重心越低的人越有優勢。
「你還傻乎乎的不防守嗎?我攻過來了!」
美雪一邊說著,雙手猛的推了過來。
但,美雪好像推到了一塊岩石,勇介一動也不動。
勇介站在那里,任對方怎麼使勁,身體都不動一下。
美雪驚住了,這家伙腳是長根了嗎?
勇介不懂什麼技巧,但單靠他身體素質就可以碾壓對方了,這時伸出手輕輕地推了一下,少女不由得退後了一步。
「我贏了」勇介笑著說道,少女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只是輕輕地推了一下,自己便失去了控制,這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在你發力的時候,舊力已去,新力未生,這時就是最大的破綻了」勇介笑著解釋道。
美雪一臉的驚訝,雖然听得懂,但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絕無僅有啊!
「看來玉龍旗的冠軍是真的!」
「你不相信?」
「我以為你是在吹牛逼呢!畢竟以前的膽小鬼突然變成這樣子,讓我有些驚訝」
膽小鬼?
勇介有些奇怪,自己以前有這個外號嗎?
「可以吃飯了!」
月影這時走了出來,打斷了勇介的思緒。
「吃完飯再玩吧」美雪笑著說道,率先走進了房子。
等會再問她吧,勇介便隨之進去了。
餐很豐盛,畢竟是難得的聚會,餐桌上歡聲笑語。
吃完飯,勇介想要向美雪詢問以前的事情,但這時爸爸向他揮了揮手,打了個眼神。
勇介立馬明白了,秀豐已經拿到了資料,自己的事情先放一邊吧,便跟著爸爸來到了秀豐的書房,三個男人聚在了一起。
「這里是安田家的資料」秀豐把兩個文件稿遞給了兩人,兩人看了一下。
安田家的當代家主是安田幸助,也就是愛依的外公。他一手創立了安田集團,一個人風風雨,歷經50年,從一間小小的雜貨店成長為一個巨大的財團,非常的有手段,可以稱之為一代梟雄。
而真田幸助能夠成功也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他得到了妻子方面的資助,妻子的娘家是一個大商會,在他前期的創業中給予了他很多的幫助,幫安田幸助渡過了早期的各種問題。
而基礎一旦打好,安田集團便迅速的發展,最後成長為一個龐然大物︰安田財團,它的成立少不了妻子的一部分。
安田幸助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小兒子在十幾歲的時候因為車禍意外去世。
小女兒花菜在讀大學的時候認識了田彥,為愛私奔,父親震怒,與之跟斷絕關系,所以現在安田集團的繼承人只有一個人,大兒子安田左之助,而安田左之助育有兩兒兩女。
安田幸助的妻子安田美幸身體不好,今年住進了醫院,听說大限將至,而臨走前最大的遺憾,便是沒有再見到斷絕關系的女兒一面。
面對陪伴一生妻子的最後要求,安田幸助點頭同意了,發動了無數的人力物力尋找,但沒想到得到一個壞消息,女兒女婿竟然先走一步,得到這個消息的安田美幸痛不欲生。
但幸好還有一個好消息,花菜還有一個女兒,這是唯一的一個外孫女。
安田美幸想見見這個外孫女,安田幸助同意了。
不過結果讓安田幸助有些意外,長瀨川家的人竟然把愛依交給外人撫養,這讓他極為鄙視。
果然是一群白眼狼,女兒果然選錯人了。
在知道安田幸助的來意之後,長瀨川家爆發出了100%的熱情,這是一條超級大腿,恨不得貼上去。
面對這些白眼狼,安田幸助沒什麼好臉色,但考慮到妻子的遺憾,便讓他們幫忙尋找,所以才有今天發生的事情了。
而長瀨川家以為愛依是要回去繼承巨大的遺產,所以才會想要爭奪撫養權。
看完所有的資料上,事情已經很明了,這一切都是長瀨川家的自作多情。
按照繼承權的排序,再怎麼排也輪不到愛依,加上他們已經斷絕了關系,更是絕無可能。
「或者是他們想要搏一把!」秀豐譏笑道,「畢竟從天上掉下的餡餅,每個人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