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哀嚎聲震驚了三澤一家人。
媽媽捂著愛依的眼楮,不讓她看到現場的情況,以防她留下心理陰影。
八個男人東倒西歪躺在地上,地上還有一灘鮮血,他們的手腳呈不規則的形狀,這時被當場打斷了。
和也驚訝的看著站在場上的兒子,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殺氣騰騰的?
剛才勇介第一時間沖了出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擺平了幾人,直接把他們打殘了。
那凶殘的手段讓和也十分震驚了,一瞬間,他都有點認不出兒子了。
勇介一臉的冰冷,抬起腳,猛的一腳踩下。
愛依的叔叔頓時一陣鬼哭神嚎,他的手掌已經一片血肉模糊。
慘叫聲讓和也回過神來,連忙阻止道︰「夠了,勇介」
再打下去就是犯罪了,剛才的行為還可以說是正當防衛的,但如果下手狠過頭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勇介呼了口氣,臉色也恢復了平靜,「爸爸,報警吧」
這個情況如果沒辦法抹除他們的痕跡,那就只能報警了。
和也搖了搖頭,「我先打個電話」
接著解釋道︰「這里是他們的地盤,警察局里也有他們的人,報警對我們沒什麼好處」
地方保護主義在哪里都有。
勇介點了點頭,爸爸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簡單地說了幾句,很快便掛斷了。
「我們等一下吧」和也這時對著美和說道︰「美和,你先帶著愛依去車上等吧」
美和點了點頭,現場的情況確實有些觸目驚心,不能讓愛依看到這種東西,便抱著愛依便先離開了。
不過臨走時看了一下勇介,說︰「勇介,回家後你得好好給我解釋一下」
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凶殘了,這可不行啊!
勇介點了點頭,這些對他來說不算事。
父子兩個人站在那里,地上是哀嚎的眾人。
爸爸拿出煙,點燃,父子兩人靜靜的站在那里。
一會兒,煙熄滅了,和也的聲音傳來。
「勇介,你可不能走錯路」
勇介那凶殘的模樣讓他有些心驚,那是極道的手段。
「放心吧爸爸」勇介認真地回答道,「我還沒那麼傻,我有自己的打算」
「怎麼解決?」爸爸接著問道,他還是第1次真正認識兒子,想听听兒子的說法。
「解決的辦法也不是很難,我只是正當防衛,再加上我是個未成年人,花錢請個大律師,要完全月兌罪很容易」
和也點了點頭,「這是個辦法,不過很費錢,而且對名聲也不好」
「再簡單一點,我可以拜托師傅」
「佐佐木虎徹嗎?」和也想了一下,「大劍豪的名聲有用,但也不是萬能的」
「不,爸爸,師傅的名聲比你想象中的好用」
和也聞言有些驚訝了,勇介想了一下,在和也的耳邊輕聲解釋了一番。
佐佐木家的利益鏈非常的強大的,解決幾個人渣小意思。
和也有些驚訝,仿佛是第1次認識佐佐木家。
其實和也的反應也是正常,每個人的交際圈子都不一樣,一些麻煩對于普通的平民來說是天大的事情,但對于某些人來說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就好比雪之乃經常在街頭釣魚執法,拉人去遠海捕魚,但到現在一點事也沒有,還有上次繪里的姐姐拖走了幾個人,但到現在勇介他們一點麻煩都沒有,她們的勢力難以想象。
爸爸是個普通的公務員,叔叔拓也是警察署長,三澤家的勢力比普通的平民要強,但絕對比不上頂級的權貴。
在資本主義世界,有錢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中年人,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幾人,沒有理會,笑著朝和也走了過來,和也笑著上去跟他打招呼。
「勇介,過來打個招呼,這是松重秀豐」和也這時說道。
勇介走了過來,稱呼道︰「松重叔叔」
「是勇介啊,幾年不見了,變化蠻大的」松重秀豐笑著看著勇介。
勇介搜索了一下記憶,對于這個中年人的印象很是模糊,有些奇怪,問︰「松重叔叔,我們見過面嗎?」
「看來你已經忘了」松重秀豐笑著說道,「好了,述舊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我先處理一下現場」
這時朝著地上的男子走了過去,臉色平靜的看著他們。
「吉良,你這家伙真是一點都不安分啊!」
被稱為吉良的便是愛依的叔叔,此時滿頭的大汗,咬牙切齒的看著松重秀豐,「我們才是受害者!」
「少來了,我又不是第1天認識你們,你們要麼現在滾,要麼就去警察局走一趟」
「你這家伙還是警察嗎!」
「當然,我就是警察,對付你們這些人渣的警察」
松重秀豐平靜的看著他,說道︰「要不要你平時做的事情都抖出來?還有你們」
松重秀豐的眼神掃描眾人,其他人都不由的轉移了視線。
「你們做什麼事情我都心知肚明,是不是要我跟你們算賬?」
幾人互相看了看,咬牙切齒,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他們能混在一起,都是一丘之駱,都不太干淨。
沒辦法,形勢沒人強,8人只好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連一毛錢醫藥費都沒有。
勇介有些驚訝,小聲的問道︰「松重叔叔是做什麼的?」
「他是警察」
「警察有這麼厲害的嗎?」勇介有些驚訝。
「秀豐不太一樣,他是本地人,在這里還有些勢力」
勇介明白了,有些事情還是地頭蛇處理更有效。
松重秀豐這時走了過來,驚訝的說道︰「和也你下手真是凶殘了,竟然把他們都打成這樣子了」
和也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什麼。
「不對,不是你」松重秀豐這時反應過來,「你的功夫我知道,你這家伙沒這實力」
「信不信我揍你?」和也好笑的說道了。
「少來了,你打得贏我嗎?」松重秀豐笑著回應,這時看向勇介。
「應該是勇介了,年輕人真是厲害,有沒有想法?要不要跟我一起當警察?可以名正言順的使用暴力哦」
「喂喂,這是當警察說的話嗎?」和也笑道說道。
「這是為勇介著想,你這凶殘的手段,為了避免你行差踏錯,還是來跟我當警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