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勇介一早上便起床。
今天可是特殊的日子,勇介沒有穿校服,而是穿上了黑色的西裝。
來到了樓下,爸爸媽媽妹妹都在這里,相同的是,大家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表情有些嚴肅。
「我們出發吧!」
爸爸開著車,一家人一起出門了。
今天對于妹妹來說是個難忘的日子。
墓園內,媽媽和妹妹兩人正用水澆淋著墓碑,洗去上面的灰塵。
很快,墓碑上的幾個字變得清晰了。
長瀨川田彥,長瀨川花菜
愛依有些悲傷地模地墓碑,小聲的說道︰「爸爸媽媽,我又來看你了」
媽媽輕輕地摟了一下妹妹,輕聲的安慰著,逝者已矣。
三澤家四人站在墓碑前,獻上鮮花,默哀著。
許久,爸爸從懷里掏出了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霧渺茫,看著墓碑,有些感概。
里面躺的正是他的好友,愛依的親生父母。
時間能撫平悲傷,也能撫平一切的痕跡,爸爸平靜的訴說著愛依成長的一點一滴,每一個重要的時刻他都記得一清二楚,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的女兒,但是比親生的女兒還要重要。
「放心吧,愛依很好!」爸爸笑著說道,手里的煙也已經燃盡,把煙頭熄滅,打了個招呼,「咱們走吧」
一家人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了。
「是愛依嗎?」
一個粗糙的男聲傳來,大家停下了腳步。
眼前是一個普通的中年人,正站在路前方,眼神在愛依身上打量著。
看到中年人,和也臉色一冷。
「我們走吧!」
「等一下!」
中年男子立馬擋在和也的面前,看著和也,「讓我跟愛依說幾句」
「沒什麼好說的」爸爸的態度非常的冷淡,想要推開中年人,但中年人非常的強硬,擋在了路口不肯走開。
勇介這時走上前,站在爸爸的旁邊,眼神平靜的看著男子。
「爸爸,他是誰?」
听到勇介的聲音,男子轉過頭,看著勇介有些驚訝,但很快回過神來,笑著說道︰「這一位應該是勇介君吧,幾年沒見,你長那麼大了」
勇介平靜的看著對方,回憶了一下所有的記憶,都沒有這個男子的印象,這個人是誰啊?
看到勇介沒有打招呼,男子毫不在意,笑著看向愛依,向她揮了揮手。
「愛依,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長這麼大了」
愛依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又看了一下媽媽,媽媽把她抱在懷里,沒有理會男子。
男子的表情露出了一絲不爽,但很快又掩飾住了。
這時看著和也,說︰「三澤先生,再怎麼說我也是愛依的叔叔,讓我說幾句話不過分吧」
「很過分!」和也平靜的說道,「別擋路,我們現在要走了!」
男子笑著的臉僵住了,表情一下子變得冷漠了起來。
「你沒有權力阻止我,我算是愛依的監護人之一」
「在你們簽下協議的那一刻起,我才是她真正的監護人」
「但你也沒有權利阻止我們看望愛依」男子毫不示弱,針鋒相對。
從兩人交談的內容,勇介差不多能夠模清事情的大概了,事情很狗血,但也很現實,這種情況每時每刻都會發生。
父母雙亡,女兒被當成了累贅,親戚們互相推來推去,最後是爸爸收養了,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親戚竟然上門來問候,肯定是不安好心,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只有兩個字︰利益。
父親和中年人仍然在爭吵著,但最後父親還是退了一步,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愛依的親人。
中年人走了過來,笑著看著愛依,愛依有些慌張,眼神看向爸爸和媽媽,兩人對她點了點頭。
「愛依,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的叔叔」
愛依搖了搖頭,中年人毫不在意,繼續說道︰「那時候你年紀太小了,現在已經長大了,也可以跟我們相認了」
這句話大家就不愛听了。
媽媽連忙護住了愛依,把她拉在了身後,眼神嚴肅地盯著他。
「長瀨川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愛依是我們家的孩子」
中年人看了一下愛依,毫不在意媽媽的態度,轉過頭來對著和也說道︰「三澤,我想想跟你談一下事情」
「沒什麼好談的」爸爸揮了揮手,「田彥的遺產已經被你們瓜分完了,我不認為還有什麼值得你們看重的」
中年人臉色陰沉,仿佛被揭開了傷疤一樣,但下一刻露出了笑容。
「別說的那麼難听,我們只是暫時替田彥保管,只要愛依回來,我們這些親戚都會把東西還給她的」
這句話騙三歲小孩啊!
「走吧!」爸爸招呼了一聲,跟這些人實在是無話可說。
大家也不再理他,直接離開了。
中年人的聲音這時傳來,「我找了律師,律師說,我們之前簽的那些協議都是不合法的」
爸爸的腳步停住了,愛依驚恐的看著爸爸,媽媽這時抱著她,勇介則站在爸爸的旁邊。
和也沉思了片刻,對著媽媽和勇介他們說道︰「你們先走吧,我跟他聊一聊」
媽媽點了點頭,牽著愛依離開了,不過勇介沒有留開。
「勇介,大人的事情……」
「爸爸,你也承認我已經成為獨當一面的大人了」勇介認真地說道︰「我能夠幫上忙的」的
和也看著他,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中年人也不在意,現場只剩下三人了。
「說吧,為什麼突然過來找愛依,我不認為是你們良心發作」和也平靜的說道。
「別說的那麼難听,畢竟我也算是愛依的叔叔,現在想要收養她,在監護人中我是最有權利」
「別忘了,你們平分了田彥的遺產,剩下的女兒你們沒有一個人想照顧,是我收養了,當時還簽了協議」
「那個協議是無效的」中年人得意的說道,仿佛勝券在握。
「不,是有效的」和也認真的說道,「我事後也詢問了律師,有公證過,證實是有效的」
中年人的笑臉僵住了,萬無一失的把握竟然出現了錯誤。
「這不可能!」中年人生氣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