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是不是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紀雄在電話里生氣地說道︰「滿腦子的黃色思想,你讀書是在干什麼的?老是想到這些,只是請你吃個宵夜而已,你怎麼想到這種事情!」
勇介一臉的無語,我話都沒說出口的,你怎麼可以污蔑我清白呢!
「好吧,我現在過來了」
「那我在酒店等你了」
勇介掛掉電話,準備往車站走去。
這時宮島家的大門打開了,由依穿著睡衣從家里面走了出來,看到勇介時一臉的驚訝。
「勇介,你這個時候才回來啊!」
一瞬間,勇介有些慌張,但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有點事要忙,我現在要出去了」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里呀?」由依一臉的疑惑。
「去吃個宵夜」
「不要吃得太胖了」由依笑著說道,這時看了一下時間,「不跟你說了,你早點吃完回來吧,路上小心點哦」
「我知道了」
看到由依關上門,勇介這才松了口氣,同時也有一股罪惡感。
無奈的嘆了口氣,快點把事情解決了吧。
到了酒店,紀雄已經在酒店的大廳等候。
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此時穿著白色的長袖和藍色的長裙,黑色的長發綁成了一個馬尾,整個人非常的干淨利爽。
此時看到勇介,笑著揮了揮手,「你過來了」
勇介點了點頭,說︰「咱們去吃飯吧,你想吃什麼?」
「現在還不知道,咱們去逛一下有什麼好吃的」
「可以」
紀雄很自然地牽住勇介的手,勇介猶豫了一下,也牽住對方。
兩人手牽著手便離開了酒店。
這時,勇介發現紀雄的臉蛋紅得發燙,在燈光下十分的可愛,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那打量的眼神看得紀雄有些受不了,嬌羞的叫道︰「你看什麼看呢?第1次跟人牽手高興不行嗎!」
紀雄好純情啊!
看懂了勇介的表情,紀雄這時生氣地捏了一下他的腰間。
「這家伙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誰叫你經常開車」勇介笑著回答。
但意外的沒有得到紀雄的反駁,這時停下了腳步,有些奇怪的看著她。
「怎麼了?」
紀雄的表情有些委屈,「你該不會是把我當成那種亂七八糟的女人了吧?」
「不是!」勇介堅定的搖了搖頭,「我眼中的紀雄是一個好女孩,很好的女孩子!」
看到勇介堅定的眼神,紀雄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安定了下來,終于露出了笑容。
兩人便在附近的小吃街逛了起來。
兩人心照不宣,沒有提感情的問題,玩的很開心,吃了一些小吃,也買了不少有趣的小禮物。
吵吵鬧鬧,一直玩到十一點多。
勇介把紀雄送到了酒店樓下,笑著說道︰「你早點休息吧」
「嗯」
紀雄這時抓住了勇介的手臂。
「其實我不介意」
紀雄的聲音很小,低著頭,臉蛋紅得發燙,勇介楞了一下,他能感覺到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掌正在微微的顫抖著。
這是緊張到不行了!
紀雄全身都在發抖著。
勇介會不會認為我是個放蕩的女人?
我是不是太主動了?
我干嘛說這句話啊!
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啊!!
勇介這時伸出手指,彈了一下紀雄的額頭。
「早點回去睡覺吧!」
紀雄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給驚住了,捂著額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勇介。
「你竟然敢打我?我生氣了,你以後沒機會了!哼!」
「好吧,我錯了,求你給我個機會吧」
「不要想了!」
紀雄生氣的叉著腰,「沒有了!以後都沒有了!」
剛才羞澀的心情消失了? 緊張和不安的情緒不見了? 一下子又恢復了元氣滿滿的樣子。
勇介笑了笑,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那笑容無比的溫暖。
紀雄的心觸動了一下。
就是這種笑容,讓她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啊!
這簡直就是犯規啊!
紀雄的心跳的很快? 臉蛋又紅了起來。
「我去睡覺了」
紀雄慌張地說道,立馬轉過頭,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酒店之內,直到走進了電梯。
這才看到勇介站在門口,正笑著揮了揮手。
紀雄有些生氣,也有些羞澀,這時做了個鬼臉。
「你沒機會了!」
電梯關上,看不到勇介的身影。
紀雄這才松了口氣,腳一軟,直接靠在了電梯的牆壁上。
心情很是糾結,今晚勇介的拒絕,讓她有些生氣,但同時也松了口氣。
唉,這該死的戀愛!
看到紀雄上去了,確定她回房間了,勇介這才準備回家。
今晚的事情讓他有很大的觸動,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只是在堅守自己的本心。
離開酒店不久,勇介在附近居酒屋的門口踫到了熟人。
「長作!」
「勇介!」
雙方都有些驚訝,沒想到在這里踫見了。
長作笑著走了過來,問︰「勇介,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這里?」
「剛剛送個朋友去住酒店,現在準備回家」
「那你沒什麼事情了吧,那要不要進去喝一杯啊?」長作笑道邀請道,他們也好久沒有聚過了。
「好」
勇介今晚的心情也很糾結,正好借酒消愁一下。
居酒屋是日本工作族的必去之地,下班時候一定要去喝兩杯,互相吐吐苦水,緩解一下工作的壓力。
日本的工作族是一群很壓抑的群體,用‘社畜’來形容是最為貼切,雖然是人的軀體,但是像畜生一樣工作。
而居酒屋是他們唯一能夠逃避得地方,能夠讓他們最開心的地方,因此在居酒屋喝得大醉的人不在少數。
「第1次來這種地方很不習慣吧」長作笑著說道。
勇介點了點頭,在這里確實感覺有些怪異。
「我倒是蠻喜歡來這里的」長作笑著說道,拿起酒杯,跟勇介踫了一杯。
「這里吵歸吵,但才能夠看到真正的底層現象」
「你這話好像個大哲學家啊!」勇介喝完啤酒說道。
「哲學家倒算不上,有時候听他們講一些故事能緩解一下心情,听到有人活得很累,自己的心情會輕松一點,是不是覺得很惡趣味啊?」長作笑著說道。
勇介搖了搖頭,「幸福感都是對比出來的」
「說得很精確!世事一向如此,人都是喜歡跟爛的比,這樣才能取得愉悅,不然在這麼艱辛的環境下,怎麼還活得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