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酒吧和舞廳非常的熱鬧,勇介還是第1次來到這種地方,對于這里的氣氛很不習慣。
尤其是一路上有很多女孩子向他搭訕。
這些地方的女孩子可大膽多了,勇介這麼帥氣的男子突然出現在這里,猶如在螞蟻中丟入一塊蜜一樣,女孩子們有如發情期的母豬一樣都圍了過來。
「三澤,要不你在外面等著吧」
阪田真琴臉色古怪的說道,這樣根本做不了事啊!
走到哪里都有女孩子過來搭訕,這家伙也太受歡迎了!
勇介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太過受歡迎了也是一種麻煩!
勇介便在酒吧外等候著,阪田真琴在里面找了一番,一無所獲地出來了。
然後驚訝的發現,三澤的身邊又圍了一堆女孩子,這家伙未免也太受歡迎了吧!
勇介也是一臉的無奈,那些女孩子太大膽了,跟學校旁邊的學生完全不同啊!
趕走了搭訕的女孩子,阪田真琴無奈的看著勇介,勇介尷尬的笑了笑。
「下次我找個偏僻的地方」
「只好如此了」
兩人趕往下一個酒吧,這一次勇介學聰明了。
他直接把帽子戴上,壓低,遮住了半個臉,躲在巷子,利用牆壁的暗影擋住了自己的身體,這下子就沒人留意到。
阪田真琴說道︰「我先進去了,你留意周圍」
勇介點了點頭,在外面等候,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時,對面馬路上,幾個小混混正在騷擾著一個女子。
女子二十多歲,穿著白色的上衣和長裙,面目清秀,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里,身姿優雅,跟那些妖艷賤貨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風格。
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卻散發的強大的氣場。
酒吧外的小混混們都注意了,這樣的美女實在太少見了!
七八個人正圍著騷擾她。
但女孩子全程沉默,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沒有任何的反應。
混混們嘴巴都說得冒泡了,對方一個反應都沒有,這時有些生氣了。
「美女,給點反應行不行?」
「滾!」
平靜而沒有波動的聲音傳來。
幾個小混混一愣,下一刻惱羞成怒了。
「走,拖她到後面的巷子里去」
站在前面的綠毛伸手準備抓住女子,女子皺了皺眉,身形一閃,男子的手抓空了。
「竟然還會逃?」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跟死魚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綠毛的同伴們這時圍成一個圈子,把女子給包圍住了。
「今晚陪大家一起樂呵樂呵吧」綠毛笑著伸出了爪子,抓向女子的胸口。
下一刻? 一塊石頭飛過來? 打中了他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讓男子不由的收回了手,慘叫了一聲。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所有人一驚,正要舉起雙手防御的女子也是一臉的驚訝。
所有人轉過頭? 一個戴著帽子的男子正在對面馬路拋著石頭。
下一刻? 十幾個石頭飛了過來。
所有人都捂住了臉? 石頭砸中了他們的鼻子,鼻血都噴出來了!
「找死!」
「弄死他!」
小混混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男子淡定地站在那里,看到所有人都過來了,這才走進了小巷子里面。
「別讓他跑了!」
所有人都沖進了小巷子里面。
幾分鐘之後,勇介平靜的走了出來? 繼續靠在角落里。
但驚訝的是? 對面的女子竟然還留在這里,微笑地看著勇介。
這家伙竟然沒有逃跑!
勇介想了一下,走過去? 問道︰「你沒事吧?」
「這是新的方式嗎?英雄救美?確實有點意思」女子平靜的說道,勇介一頭霧水。
「接下來呢,是不是要欲擒故縱啊?」
勇介覺得他多管閑事了? 轉身想要離開。
「果然是這樣!」
好吧,自己果然多管閑事的,這個女的神經病!
勇介回到自己的位置,而對面那個女子一直平靜的看著他,那平靜的眼神非常的刺眼。
這個女的太奇怪!
果然在這里的人都不正常!
等候了十幾分鐘,阪田真琴出來了,搖了搖頭,「這里也沒有,我們去下一家」
兩人便離開了,而對面的女子也看到了這一幕,有些驚訝,這發展好像有些出乎她的想象。
難道不是對手派來的?
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女子的身前,打開門,一個穿著西裝的女子快速地跑了下來。
「對不起,大小姐,我們來晚了!」西裝女子緊張地說道。
「沒關系」女子平靜的說道,「這一次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怪你們」
西裝女子這才松了口氣,大小姐沒有怪罪就好,要知道這可是嚴重的失誤啊!
「他們在那個巷子里面!」女子這時指對面的巷子說道。
西裝女子點了點頭,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女子對此毫不在乎,直接走向轎車,司機打開了車門,女子坐了上去。
汽車發動了,慢慢的行駛著。
轎車離開後,一輛面包車停了下來,十幾個壯漢走進了巷子里面。
在轎車上,女子這時說道︰「佐賀,查一下最近有哪幾家公司跟我們集團有矛盾的?」
西裝女點了點頭,拿出ipod ,快速的工作起來。
女子則靜靜的看著車外的場景,
「大小姐,找到了,跟我們有利益沖突有三家公司,一家是普通的私人公司,沒什麼背景」
「除掉這一家,下一個」
「一家生鮮水產公司,是徒龍會的產業,最近跟我們在碼頭有過幾次沖突,律師已經在處理了」
「徒龍會?」女子平靜的問道。
「一個小型的黑道團體,規模一千多人左右,會長是個二代目,高材生,有留美的經驗,很有手段,這兩年擴張的很快,從200多人的小團體發展到了1000多人,下面的人都很有拼力。
他們的地盤一直龜縮在碼頭附近,沒有伸手到其他的地方,所以沒有跟其他勢力爆發過沖突過」
「最後一個公司是博利美公司,這家財務公司跟我們的銀行業務也有一些沖突,因為有好幾個債務人同時欠著我們得錢,也欠著他們的錢,在收帳方面會有一些沖突」
女子點了點頭,翹起腿,一只手放在大腿上,無意識的敲著。
這是她在思考的姿勢。
西裝女靜靜的坐在旁邊,等候著女子的命令,車廂很安靜。
女子這時轉過頭看向窗外,正好看見了剛才的那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