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你們的甜品」
服務員把甜品拿了上來,打斷現場古怪的氣氛。
三人都低著頭吃著東西,沒有說話,偶爾的目光相接,兩個少女的臉蛋都紅了起來。
秀色可餐!
勇介把腦海里奇怪的想法丟掉,正了正臉色。
「由依,你剛才說要去京都了,去旅游?」
隨著話題被轉移,氣氛總算沒有那麼尷尬了。
由依點了點頭,「我跟理惠兩人一起去京都旅游,然後我們在那邊匯合,就像之前去參加玉龍旗的比賽一樣」
「那小貓們怎麼辦?」
「帶過去,在那邊拍攝」
由依這時看向理惠,問︰「理惠,你覺得呢?」
理惠想了一下,說︰「我應該沒什麼問題」
勇介沉思了片刻,這個辦法很有可行性,而且每次自己一個人跑去玩,丟下她們兩個也說不過去。
「可以,不過你們要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那當然」
三人又聊了一些事情,氣氛總算沒那麼古怪了。
在車站跟理惠道別,勇介和由依便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只剩下兩人,氣氛又變奇怪了。
兩人都靜悄悄的,沒有出聲,此時沒有平時那溫馨的氣息,反而氣氛有些古怪。
一切都源于勇介剛才的那句話。
勇介覺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出聲打破僵局,這時,一陣烏鴉的聲音從天空傳來。
兩人抬起頭,一只巨大的烏鴉從天而降,那是鴉老大。
勇介伸出手臂,鴉老大站在了他的手臂上,著急地叫道︰「哇哇(勇介,出事了!)」
勇介的表情瞬間認真了起來,鴉老大它們今天去解決兩人,難道出事了?
鴉老大著急的叫道︰「哇哇哇哇(勇介,有只野豬闖入了我們的巢穴,在那里橫沖亂撞,把我們的地方搞得一團亂)」
野豬?
勇介楞了一下,又過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野豬啊!
不對!
野豬?
一只野豬闖入了鴉老大它們的巢穴,在那里大肆破壞,鴉老大它們不是對手,只能過來求援了。
難道我要下場跟野豬搏斗?
勇介一陣牙疼,這難度太高了!
由依好奇的看了過來,勇介便把事情解釋了一下,由依驚訝萬分,沒想到還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報警!」由依認真的說道︰「單靠勇介你的力量是沒辦法解決的」
她就怕勇介自告奮勇,一個人跑過去解決那只野豬。
那可是野豬啊!可是能跟老虎和熊搏斗的凶猛動物!
勇介點了點頭,他可沒那麼傻,一只野豬得十幾個警察才能解決,他又不是超人。
但是現在又有問題了,鴉老大的巢穴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一旦報警,鴉老大的巢穴也就曝光了。
烏鴉們對于自己的巢穴有多重視,勇介可是見識過的,而且勇介曾經向鴉老大保證過,不會向其他人透露它們的巢穴,這又是一個難題。
勇介沉思了一會兒,由依緊張地看著他,鴉老大也著急的看著他。
勇介出聲了︰「鴉老大,事情我知道了,但現在天色太暗了,我沒辦法行動,得明天才行,而且我還得準備一些工具」
由依十分著急,想要說話,但被勇介伸手制止了。
鴉老大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它也知道著急解不了事情,而且天色太暗,自己這邊根本沒有任何的優勢。
「鴉老大,你先回去吧,讓小弟們留意野豬的行動,不要讓它給跑了」
勇介叮囑道,鴉老大點了點頭,拍著翅膀飛上了天空。
由依看到鴉老大飛走了,這才著急的說道︰「勇介,你該不會是想一個人過去解決這件事吧?你不要太傻了,那可是野豬啊!單靠你一個人的力量是解決不了的,我不同意!」
說到最後,由依的語氣十分的嚴肅。
勇介點了點頭,安慰道︰「放心,我又不傻,我會找人處理的」
听到這句話由依才放下心來,「那你要找誰幫忙?」
「我先找個人咨詢一下」
「誰呀?」
「左手川奈留」
勇介給左手川奈留打了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
「你好,左手川警官」
「真是稀客啊,沒想到勇介你竟然會打電話給我啊,怎麼了,想約我吃飯嗎?」左手川奈留開玩笑地說道。
「約你吃飯要等下一次了,我有事情想請教一下」
「什麼事情啊?」
听到勇介的語氣,左手川奈留也認真了起來。
「我想問一下,如果有野豬出現,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有野豬出現了嗎?」左手川奈留的語氣有些緊張,「在哪里?」
「在郊外」
「那沒辦法了,除非是出現在市里面,不然在郊外的野豬我們警察是不會管的」
「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當然有,你們可以像獵人求助,只要獵人殺死野豬就行了」
獵人!
勇介差點忘了,還有獵人這種職業的存在。
「那要怎麼聯系獵人呢?」
「怎麼,你想去打野豬嗎?」
「對,我的朋友在郊外被一只野豬偷襲了,他想要報仇,所以問問有什麼辦法」
「那個朋友該不會是你吧,無中生友?我明白了」左手川奈留笑著說道。
勇介也懶得去解釋了,「那你這邊有沒有獵人的聯系方式?」
「當然有,不過你準備出多少佣金呢?」
「不知道獵人出場費多少錢呢?」
「好吧,給你一個友情價,我親自出手,五萬」
勇介楞了一下,頓時便反應過來。
「左手川警官,你也是獵人?」
「那當然了,我也是獵人啊」左手川奈留的語氣充滿了得意。
「你有沒有靠譜一點的朋友?」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左手川奈留在電話里咆哮道,連站在旁邊的由依都听到。
左手川奈留長著一副女圭女圭臉,加上身材嬌小,這麼嬌小的左手川奈留拿著獵槍打獵的樣子,勇介實在想象不出來啊!
「哼!我跟你說,打獵靠的技術,我可是有拿過獎的!」
勇介沉思了一會兒,開口了。
「那這件事麻煩左手川警官了」
「沒問題,時間地點呢?」
「明天,我們在車站見面」
「正好,明天我休息,那就這樣子了,好久沒去打獵了,真是興奮啊!」
掛斷了電話,旁邊的由依緊張地看了過來,勇介便把事情的講了一遍。
由依一臉的錯楞,左手川警官是獵人?
想起她那嬌小的樣子,這實在想象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