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和令尊不在嗎?」
勇介這時問道,到人家家里做客,不跟對方父母打個招呼有些失禮了。
「爸爸去道館了,媽媽帶著弟弟出門了,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聖子你爸爸是開劍道館啊!」由依有些驚訝。
勇介這才想起來,聖子之前說過他爸爸很厲害,那想讓自己去拜師呢。
「是的,家傳武學」
「真是厲害!」
由依不由得稱贊道,難怪聖子的舉止看起來這麼優雅了,原來是有傳統的。
「勇介,你們是怎麼回事?怎麼在幫人家在找寵物?」聖子這時問道。
「這是我的工作」
勇介把佐倉良子的事情稍微解釋了一下,聖子點了點頭。
「看來我跟小白是有緣無分了」
「小白?」
「就是那只狗」
「聖子你喜歡寵物嗎?」
「談不上喜歡,只是踫巧遇上了,覺得合眼緣便養了」
「原來如此」
勇介這時發現坐在旁邊的由依臉色有些古怪,問道︰「由依,你怎麼了?」
「這個……」
由依的臉色有些尷尬,小聲地說道︰「我的腳麻了」
平時沒有正坐過,這才坐了一會兒,雙腿便已經有些酸麻了,這讓由依覺得十分的丟臉,她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聖子,同樣是正坐,對方坐得筆直,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一股優雅的氣質撲面而來。
由依更加的羨慕了。
「請不要拘束,按自己喜歡的方式坐著就行了」聖子這時開口說道。
「那個,失禮了」
由依歉意的點了點頭,她覺得已經快撐不住了,這時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一陣酸麻感傳來,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幸好勇介眼急手快,立馬扶住了她的肩膀,這才制止了。
「謝謝你勇介」
「你沒事吧?」
「我的腳麻了,現在站不起來」
「我幫你吧」
有了勇介的幫忙,由依這才伸直了雙腳,松了口氣。
「早就跟你說了,不會正坐就不要學人家,這不是腳麻了嗎?」
勇介笑著說道,由依這時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在別人家做客,她早就一拳打過去了,你竟然在這里拆我的台!
坐在對面的聖子看了一下兩人的互動,若有所思。
茶也喝過了,勇介覺得是時候該告辭了,而聖子這時候突然說道︰「勇介,還記得之前跟我約定好的事情嘛?」
勇介一楞,看著一臉認真表情的聖子,他開始回想,究竟他答應了聖子什麼事情啊,怎麼自己沒印象呢?
但看著聖子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看來這件事是有發生過。
旁邊的由依這時瞥了一下勇介,眼神充滿了懷疑,小聲的問道︰「你答應對方什麼事情啊!」
不知道為什麼,由依說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心情酸酸的。
勇介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了一件小事。
「你是說跟你決斗的事情嗎?」
聖子欣慰地點了點頭,「果然,勇介你很守承諾!」
勇介無奈地嘆了口氣,就一件小事,你干嘛說的那麼認真呢?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
「機會難得,今天咱們就比試一場吧」聖子一臉的認真地說道︰
「家里有場地,也有竹劍和防具,我們在家里比試就行了」
勇介點了點頭,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了,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那好,跟我來!」
聖子這時站了起來,勇介也跟著上去。
「等一下!」由依這時突然叫到,兩人眼神看了過來。
「我的腳還有點麻,等我一下」
「好吧,等你一會兒了」勇介笑著坐回去,聖子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看著兩人,聖子好奇地問道︰
「你們是青梅竹馬?」
「對啊」
「那你們的關系一定很好」
「差不多吧,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了,都十幾年了」
聖子點了點頭︰「真是羨慕」
「有什麼好羨慕的,還不是一樣」勇介笑著回答。
「不一樣,我看勇介你就很會照顧人了」
「他哪里會照顧人」這時旁邊的由依吐槽道︰「你別看他這個樣子,國中的時候可是不一樣的」
「哦?國中時候的勇介是怎麼樣的?」
「我說,我就坐在這里,你們就這樣直接說我的壞話?」勇介笑著吐嘈道。
「那勇介你國中的時候有做什麼壞事嗎?」
「那倒沒有」
「那你怕什麼!」
?介瞬間被聖子的神邏輯給噎住了,旁邊的由依不由得笑了出來。
「好了,我其實只是開個玩笑」面無表情的聖子這時說道。
一時之間,勇介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故意的,難道聖子的本質是月復黑?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保守的秘密,我不會去隨便探听別人的隱私的」聖子接著說道。
「不錯,聖子,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那我以前在你心中是什麼形象啊?」
「沉默寡言,很難相處,差不多是這樣的形象」
「是嗎?」聖子這時的臉色有些古怪,旁邊的由依不由得瞪了勇介一眼。
你這家伙說話不會看場合啊!
「但是現在的聖子不一樣了」勇介笑著說道︰「現在的聖子是一個鮮明的少女,她有著自己的感情,跟我們一樣,只是聖子不善長于表達自己的意願,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只是有些人善于表達,有些人不善于表達,但是我知道,聖子是個好人」
「是,是嗎?」
聖子的臉蛋這時紅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聖子臉紅的樣子,稍微泛紅的臉蛋猶如淡淡的櫻花一樣,一瞬間十分的耀眼。
這反差萌來得太突然了!
勇介和由依不由得看呆了,古風美人不過如此。
察覺到了兩人探視的眼神,聖子咳嗽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被他們兩人盯著總覺得身體十分的不適,連手腳都有些不靈活了。
勇介這時收回了眼光,對著旁邊的由依問道︰「你的腳怎麼樣了?」
轉移了話題,聖子也不會那麼不自在了。
「好了」由依這時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雙腿,慢慢地,酸痛感已經消失,這時笑著說道︰「已經沒事了」
而聖子這時也恢復了常態,點了點頭。
「那跟著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