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我們可是專業的!」繪里一臉的自信。
旁邊的勇介听了都覺得有些害臊,默默地走開了。
高山祥子點了點頭,以她對繪里的了解,哪里會不知道她是什麼性格,就是有些好奇。
「我能看一下你們拍攝的影片嗎?放心,我會保密的」
「無所謂保密不保密的,我們本來就是要給別人看的」
繪里把手機遞給了祥子,祥子一臉好奇地看著繪里。
「你們是用手機拍攝的?」
「對呀,沒辦法,資金有限,只能將就了」
「果然有繪里你的風格」
高山祥子接過手機,看了一會兒,眼神有些驚訝,轉過頭來問道。
「這個跟你對打的人是誰呀?」
繪里的眼神看向不遠處的勇介,高山祥子的眼神也看了過來,察覺到兩人的眼神,勇介這時轉過頭。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社團的成員,一年級的三澤勇介,這是二年級的高山祥子,兼劍道社的社長」
「你好,三澤同學」
「你好,高山學姐」
「三澤同學,你以前學過劍道嗎?你的動作很流暢哦!」
「沒有」勇介搖了搖頭,「我只是隨便揮了兩下,高山學姐不要太過在意,我們的打斗是有設計過的,你不要當真」
高山祥子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還以為他們的對戰是真實的,但忘記他們是在拍電影,心中有些遺憾。在影片中勇介的表現讓她十分驚訝,那氣勢之強,動作之流暢,讓她十分的震驚,仿佛看到了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一樣,但沒想到的是這塊璞玉竟然是假的,這讓她有些遺憾。
但很快高山祥子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這時對著繪里說道︰「繪里,你們拍攝完了,那跟我的約定呢?」
「放心,現在就來」
繪里還沒有月兌下防具,這時拿著竹劍,一臉的興奮。
「剛才跟勇介的對戰讓我有些感覺了,正好你過來,可以讓我練練手」
「練練手?」高山祥子眉毛一挑,一臉的認真地說道︰「繪里,你太小看我了,今時不同往日了,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現在就看看我這苦修一年的成果吧!」
這中二滿滿的發言,在旁邊的勇介听得一臉的黑線,默默地退後數步,離開兩人氣場。
「怎麼比試?」
「還是老規矩,三局兩勝」
「可以」
听到有人要跟社長挑戰,劍道社的社員們這時也圍過來看熱鬧了,訓練了一整天,大家早已十分疲倦,有熱鬧可以看,眾人的興致一下子都被調動了起來。
吃瓜永遠是群眾們最喜歡的活動。
繪里和高山祥子兩個人穿上防具,走上了場地,勇介幾人也整理了好東西,這時在旁邊觀看著。
「聖子,你覺得誰會贏?」
勇介向站在旁邊的聖子問道,聖子楞了一下,她跟勇介打交道的機會不多,听到勇介的話這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也很快便鎮定下來。
「這個不太好說,我沒有看過兩人的練習」
「這樣子啊」
「勇介,你該不會認為,我只要看上兩眼就能判定哪個比較強吧?」
聖子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好吧,我想多了」
「而且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高手?」
「難道不是嗎?」
「不是!」聖子的表情十分認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不是高手!」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你跟繪里、高山兩個人比起來,你們誰比較強」
「她們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
這回答讓勇介為之側目。
聖子的表情十分平靜,回答得好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沒想到聖子你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高手不是都很謙虛嗎?」
「我還不是高手,所以暫時還不需要謙虛」
「嗯,好吧」
場上兩人的比試已經開始了,勇介和聖子這時也不再聊天了,靜靜地看著兩人的比試。
兩人拿著竹劍對峙,這時繪里大叫一聲,瞬間便行動了,率先發動攻擊,她的動作很快,力道也是十足,但對面的高山祥子也不是吃素的,畢竟是劍道社的社長,苦練了一年多的技藝,哪怕之前曾經落後于繪里,但一年的苦練足以彌補這段差距。
兩人瞬間打得有來有往,不相上下,劍道社的社員們都一陣驚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強,竟然能跟他們的社長打成平手。
高山祥子不一定是最有天賦的,但她是最努力的,她有今天的實力,全部都是她的努力得來,她也是劍道社實力最強的,這一點所有劍道社社員都認同。
但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同學竟然能跟社長打得不相往來,這讓他們都驚住了。
不少社員這時才開始正視起這個對手,有些人對于繪里這個名字听起來有些熟悉,這時一些高二的學姐才回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那個敢于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向社長挑戰,試圖掀翻社長,自己成為老大的女同學嗎?
那可是一個瘋狂的女社員,最後還差點讓她成功了,她可是那一屆最大的黑馬!
結衣和理香兩人看得眼花繚亂,只覺得在場的兩個人都好厲害。
「勇介,你覺得誰會贏?」
結衣向著勇介輕聲問道,理香也看了過來。
「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聖子才對嗎?她才是高手」
「但我覺得你更加厲害啊」
「為什麼你會這麼覺得?」
「不知道,就是有這種感覺」
這解釋不清楚的第六感。
但她這種第六感有時候十分的準確。
勇介看著兩個人的打斗,想了一下,回答道︰「我覺得應該是繪里」
「為什麼?」
「直覺」
事實上,在場上的兩人打斗動作飛快,但在勇介的眼里,兩人的動作他都看得一清二楚,翻倍的戰斗力帶來的是一種新的視角,不僅動態視力也提升了,朦朧中還多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只要是有關競技方面的,勇介一種特殊的預感,這種感覺很微妙,仿佛能預測到某種未來。
打個比方,就好像有人站在背後看著你,雖然你的眼楮長在前面,但你還是多少能夠感覺到視線的存在。
勇介的預感比這種感覺強烈一百倍。
「那聖子你怎麼看呢?」理香在旁邊問道。
她剛才也听到了勇介和聖子的對話,瞬間便知道聖子是個深藏不露的大高手,在劍道方面絕對是專家,說不定比繪里還要厲害。
聖子看著兩人的打斗,想了片刻,說︰「我也認為應該是繪里贏」
不過事實出乎勇介和聖子的預料,三局決斗盤中,兩人各勝了一局,在最後一局中,繪里已經壓制住了祥子,眼看就要獲勝了,這時她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然後被祥子抓住機會,一把竹劍落了下來。
三局兩勝,高山祥子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