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門打開了,江之花繪里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著聚集在一起的幾人,繪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看來我是錯過了什麼東西」
「是繪里啊!你怎麼來得這麼晚?」
「剛才去處理一些事情」繪里一邊走進來一邊說著,「劇本我看過了,需要的場景我也跟其他的社團交流過,到時候會空出一些地方讓我們拍攝的,如果沒問題的話,這個周末我們就可以進行拍攝了」
「這麼快?」
勇介有些驚訝,這才一個星期的準備,就立馬要上場了,這也太快了吧!
別的不說,這台詞估計他們還沒背熟了,到時候總不能一人拿著一個劇本,站在那里直接對話吧。
「一邊演一邊練習嘛,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繪里認真地說著︰「相信我們能夠做得到的」
你哪里來的迷之自信啊!
「沒問題!」
「我準備好了」
「我這邊隨時都OK」
幾個少女十分自信地回答道。
勇介突然發現,原來整個社團中就自己最不自信了。
確定了活動的時間,大家的興致都很高,這時都在認真的排練著。
勇介的事情有點多,又要畫劇本的分鏡,又要兼顧主角的戲份,但幸好男主角的戲份不是很多,主要的劇情都在結衣的身上,結衣此時真正認真地練習著,但看著她練習的情況,到時候估計有點懸了……
不過,有時候做一件事情並不一定要看結果的。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夕陽開始落山。
繪里站了起來,拍了拍手。
「今天就到這里為止吧,時間有點晚了,大家回去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眾人都點了點頭,開始收拾東西了。
「拜拜!」X5
眾人在校門口互相道別。
「勇介,你也是往這個方向走嗎?」
結衣和勇介兩人正好都是往車站的方向走去。
「是啊」
「沒想到我們都是要坐電車上下學的,怎麼早上沒有踫到你?你住的是哪個區呀?」
「大田北」
「我住大田南,正好是相反方向,難怪沒有在路上踫見了」
兩人來到了車站,這時也是上班族們下班的時候,車站的人很多,結衣的臉上有些窘迫。
「怎麼了?」
「人太多,我每一次都擠不上去」結衣一臉的唏噓。
勇介看了一下結衣,她的身高跟由依差不多,以她這種身材,確實只能隨波逐流了。
「電車到了,勇介再見!」
結衣揮了揮手,然後被人推上了電車,瞬間淹沒在人群中。
日本的電車真是可怕!
勇介要等的電車快到了,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勇介拿出手機,看到來電號碼楞一下,來電的是女獸醫佐倉良子。
「你好,佐倉醫生!」
「你好,三澤同學,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勇介看了一下剛剛到站的電車。
「有空,怎麼了?」
「我這邊有個委托,你有沒有興趣啊?」
視頻博主的計劃還沒開啟了,勇介現在的手頭上的錢也有些緊張,之前跟佐倉良子的協議終于有用了。
「有,我現在過來」
「好,那我在診所等你」
走出車站,坐了公交車,勇介來到了佐倉良子的診所。
佐倉良子正在幫一只狗梳著毛發,看見走進來的勇介,笑著站了起來。
「好久不見了,三澤同學」
「好久不見了,佐倉醫生」
「三澤同學最近都沒怎麼過來啊,我還想著跟你交流一下有關寵物方面的事情了」
「嘛,學習比較忙」
兩人一陣無聊的客套話後,勇介直接開口了。
「佐倉醫生,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有一件麻煩的事,你跟我進來」
勇介跟著佐倉良子走進里面的房間,房間里面放著一個巨大的狗籠,狗籠里面趴著一只哈士奇。
這只哈士奇看到佐倉涼子進來,歡快地跳了起來,後的尾巴拼命地搖晃著,興奮地不得了。
最重要的是,它後面的禿了一大塊。
勇介看了一下這只哈士奇,又看了一下佐倉良子,等著佐倉良子的解釋。
佐倉良子蹲,說︰「這只哈士奇得病了」
「皮膚病?」
這只哈士奇的很明顯禿了一大塊。
「不是,這只哈士奇得了抑郁癥」
「抑郁癥!」勇介驚了一下。
「這只是我的推測,據哈士奇的主人說,這只哈士奇最近開始掉毛了,然後性格也開始變得怕生了,老是窩在家里不敢出去,一走出去就會萎萎縮縮,也不敢跟人玩,這根本不像哈士奇的性格。
它的主人以為它得了什麼皮膚病,所以便帶過來,我檢查後發現它的身體很健康,就是精神不太好。
至于他後面禿掉的那塊毛皮,其實被人拔掉的」
「被人拔掉了?會不會是這只哈士奇被人襲擊了?」
「我問過哈士奇的主人,平時都是她的父母帶著出去散步的,一直都在他們眼皮底下活動,根本不可能有人動手」
「所以我懷疑,這只哈士奇是因為精神壓力過大而導致月兌毛的」
勇介總覺得有些奇葩,一只狗得了精神病?
「這只哈士奇呢,它的主人養了好幾年,家里人已經有感情了,看到它這樣子,她的爸媽很著急,所以就讓她帶過來看病。不過藥也吃了,這只哈士奇還是那樣,現在待在房間里面還好,一走到店面,這只哈士奇就開始變得怕生了,如果走到外面,更是一步都走不動了,要硬拖著出去,這只哈士奇還是它的主人抱著過來的,我是束手無策了,想問一下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勇介點了點頭,「我試一下」
「那交給你了」
勇介蹲,平視著這只哈士奇,哈士奇這時轉過頭,對著勇介搖了搖尾巴,一臉的興奮。
「汪(你好啊)」
「你好」
「汪汪汪(你是不是過來跟我玩的?)」
「我是給你看病的」
「汪(我有生病嗎?)」
「汪(沒有啊!)」
哈士奇跳了跳,一副歡月兌的樣子。
這只哈士奇的智商可以啊,已經甩了其他哈士奇的智商幾條街了,勉強達到了普通的水平,這對話才能進行下去。
佐倉良子站在旁邊,看著勇介跟這只哈士奇在那里交流著。
勇介沒有讓她出去,她也直接厚著臉皮在這里觀看,準備要偷學兩手。
但是勇介就只是蹲在那里,一直在跟那只哈士奇對話,要不是相信勇介,佐倉良子還以為他瘋了,這是狗,不是人,難道還能從它嘴問出什麼?
但這只狗的表現卻讓她驚掉了下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