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少女,樣子有點偏向西方人,但沒有西方人粗糙的皮膚,看起來更加接近東方人的嬌小可愛,應該是個混血兒。
「你這家伙!怎麼走路沒聲沒息的,嚇我一跳!」
少女拍著平坦的胸口說道。
「你……」
勇介突然不知道要怎麼稱呼她了,在通訊錄中她的名字是黑暗魔法師,但搜完原身的記憶勇介竟然發現不知道少女的本名叫什麼。
這真是坑爹呀!
你們竟然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成為好朋友的。
「黑暗魔法師,你太大意了」
雖然名字中二點,但這里沒有外人在,倒也無所謂。
少女仿佛受到了驚嚇一樣,驚恐地說道︰「沒想到我的防御已經被人破解了」
這句話勇介就不知道怎麼接了!
抱歉了,實在搞不懂你們的想法啊!
「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嗎?」
勇介決定單刀直入了,如果對方是要他一起出來玩的話他就謝絕,他不想再陷入這種無聊的行動,同時也準備跟她劃清界限。
不過對方能夠听勸回頭是岸,他也可以繼續當她朋友的。
但如果對方還是這樣子的話,那就抱歉了,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獨木橋。
「暗夜之王」少女一臉嚴肅地看著勇介,一臉的正義凜然。
「光明神的走狗已經來了,我們要全力以赴,打好這場硬仗!」
「我走了」
「墮落天使,你要逃避嗎?」
勇介連頭都不回,轉身便走。
少女這時急了,連忙跑過來一把抓住勇介的手臂。
「你干什麼,話都不說完就直接跑了?墮落天使,你害怕了?」
看著拉著自己手臂的少女,那一臉惱羞成怒的樣子,勇介無奈地嘆了口氣,這真是有夠麻煩的。
「抱歉,我不再中二了」
「中二?暗夜之王,你在說什麼?難道你受到了光明神的毒害嗎?」
「毒你的頭!清醒一點!現在是大白天,什麼光明神的毒害,我不玩了」
「看來你已經忘記了黑暗寶典,投入了光明神的懷抱了,墮落天使,我對你太失望了,你忘記你是怎麼被驅逐出天界的嗎?」
「我走了」
「不要嘛,來玩嘛」
少女瞬間打回原形,抓著用勇介的手臂,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好像要被人遺棄了一樣。
勇介嘆了口氣。
我就是心太軟了。
「說吧,有什麼事」
「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我走了」
「不要嘛」
「說人話!」
「好吧」
少女一臉嫌棄地看著勇介,郁悶地說道︰「我被欺負了,你要幫我出頭」
「為什麼我要幫你出頭?」
少女一臉震驚地看著勇介,仿佛看見了拋家棄子的丈夫一樣,哀怨地說道︰
「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
「你再這樣說我就真的走」
「不要走嘛」
少女拉扯著勇介不讓他離開,她雙手緊緊地抓住勇介的手臂摟在胸前,勇介能感覺到手臂上一陣軟弱。
雖然看起來很平坦,但多少還是有點料。
勇介很頭疼。
如果知道今天是這樣子,他早就把她的名字從通訊錄里給刪掉,不理會她就好了。
「暗夜之王你忘記了嗎?我們有過承諾,一體同生,有你有我,有我有你,生死與共」
勇介驚住了,竟然還有這樣的承諾,少女該不會是前身的女朋友吧?
想想也有一定的可能性,通訊錄中除了家人就只有她的名字,說明兩人的關系已經很不正常。
勇介搜索了一些原身的所有記憶,最後發現……
這句話竟然是兩人在玩的時候說出來的。
勇介差點吐出血來,不就是句台詞嗎?竟然給我上綱上線了!
但是看著少女可憐兮兮的樣子,尤其是她抓著自己手臂的樣子,如果不答應她絕不會放手,說不定還會哭出來。
勇氣無奈了。
「說吧,是誰欺負你?」
「光明神的走狗」
「說人話」
「我走在路上,然後有一只狗跑過來追我,足足追了我三條街,我差點就被咬到了,你要幫我教訓它」
勇介倒吸了一口冷氣,按下內心的激動。
「你是被狗追,然後叫我幫你出頭,教訓那只狗?」
「嗯」
看著可憐兮兮的少女,勇介差點一口水吐在她腦門上。
真的是受不了這種奇葩啊!
但是……
勇介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少女一副你不答應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再加上是原身的朋友,甩手不管有些不太好。
勇介嘆了口氣,今天他嘆的氣最多了。
「好吧,我幫你去教訓它」看在曾經的友誼上。
「不愧是吾之半身,咱們這就去打倒光明神的走狗」
少女松開了勇介的手臂,高興地跑過去拿起地上的書包,背在身上。
「你該不會是放學後就過來這里了吧?」
「對呀」
「那你這身衣服哪里來的?」
「我隨時帶著,放學後到這里,就在這里換了」
「這里?」
勇介看了一下周圍,這里連個女廁都沒有,也就是說直接露天的了。
「太危險了,你一個女孩子在這里換衣服」
「沒事,這個地方很偏僻,只有我跟你知道而已,沒有人會出現的」
「那也不行」
勇介嚴肅地搖了搖頭,「你太沒有防備意識了,下次絕對不能這樣」
少女看到勇介的眼神,那眼神很真誠很嚴肅,就好像面對長輩一樣,不由得低下頭去,有些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哦」
看著一臉可憐兮兮的少女,勇介無奈的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好像她的媽媽一樣,真是心累啊!
「走吧!」
勇介招呼了一聲,兩人便走下山。
「那只狗在哪里出現的?」
「那是放學的時候,我走在路上,那只狗突然就沖出來,把我嚇了一跳,然後一直緊追著不放,要不是我爬上樹,差點就被他抓到了」
「那是在哪里呢?」
「在學校附近的小公園」
被狗追到爬上樹絕對是一種羞恥,是人都忍不了了,何況是個嬌滴滴的美少女,殺人的心都有。
但對方是狗,她也沒辦法,只好找勇介幫她出頭。
結合原身的情況,說不定少女跟勇介一樣,手機通訊錄里面只有他一個朋友。
走在路上,少女嘰嘰喳喳,都在說著各種奇怪的語言,這讓勇介有些頭疼。
不過當來到人多的時候,少女便恢復了正常,整個人變得淑女起來。這讓勇介有些驚訝,看來她也是會看場合的,只在熟人面前才暴露她的真面目。
不過,一路上的回頭率都很高,因為少女偏西方的樣貌,加上綠色的眼楮,蓬蓬裙,這幾種元素加起來不引人注意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