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蘇顏心一夜回到解放前到不是夸張,至少之前還是有人伺候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誰都不願意去伺候她們娘倆。
蘇安歌和琴兒著急忙慌的將給蘇安峰準備的衣服做好,終于是趕在年前完成了。
兩人拿著衣服去找蘇安峰,蘇安峰在院子里和士兵們一起掛燈籠。
「你們怎麼過來了!」蘇安峰從凳子上跳下,再過兩天就是新年了,哪里都是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蘇安歌從琴兒手中接下衣服,遞給蘇安峰︰「這是我和琴兒一起給你做的新衣服,你穿上試試。」
蘇安峰拿回屋子里換上,只覺胸前鼓鼓囊囊的,伸手一模,居然模出一只繡著鴛鴦的香囊。
他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才發現下邊還繡著一個小小的琴字。
蘇安峰再度將香囊放了回去,走出去一看,琴兒已經羞得滿臉通紅,不敢抬頭看自己。
蘇安歌整體看了看,衣服做的很是合身,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帶著琴兒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準備新年。
而蘇顏心那邊,則是一派冷清,母女兩個誰都不願意親自動手收拾,尤其在享受了一段時間之後。
可外邊的下人哪個都不願意過來,蘇常勝也不許她們再出去。
「哎,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打蘇安峰的主意呢,最起碼我們還能在那邊的院子里住著。」青娥低垂著頭抱怨。
蘇顏心依舊不死心,望向窗外,听著若有若無的爆竹聲︰「不,這一次錯不在我們,是我們選的人有問題,沒有想到那個賤人居然跑去告密,讓我再踫到她,非讓她生不如死!」
蘇顏心握著拳,想起那天的場景,差點將一口銀牙咬碎。
新年在眾人的忙碌中如期到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坐在一起吃年夜飯。
蘇氏也知道了蘇顏心要害她孫子的消息,對蘇顏心產生了隔閡,再加上這段時間蘇安歌沒有去招惹她,她看著蘇安歌也沒有之前那麼討厭。
一家人吃過團圓飯,蘇安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望著窗外的煙花,準備守歲。
這時,窗邊忽的響起了聲音。
蘇安歌走過去打開窗戶一看,是高玄烈站在窗外。
「七皇子,你怎麼來了。」蘇安歌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許久不見,似乎有一些些想念。
高玄烈微微挑眉︰「想去看煙花嗎?我帶你去!」
「去哪里,這里不好嗎?」
听到蘇安歌回答,他便扛起蘇安歌往外走。
高玄烈一路飛檐走壁,最終在京城的最高的一座塔樓上停下來,也將蘇安歌放下。
「這里怎麼會有煙花,你不是在逗我吧。」蘇安歌微微皺眉,周圍到處黑洞洞的,哪里有煙花可以看。
高玄烈走進蘇安歌,伸手遮上她的眼楮。
「閉上眼楮,我倒數五個數,五,四,三,二,一!」
他一下子將蘇安歌的身子轉過去,面向塔樓外邊。
只听咻咻咻,幾道細光升起,在夜空中略做停頓,隨後彭的一聲炸開。
起初還只是周圍有煙花,很快,整個城市的人都開始放煙花,滿天的煙花將京城的夜空點亮,站在塔樓上,看到的甚至比白天還清晰。
「哇,好漂亮!」
蘇安歌望著滿天的煙花不住感慨。
高玄烈上前一步,和蘇安歌並肩站立。
「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們結婚的時候,讓他們特意放給你看,怎麼樣?」
蘇安歌被這話一下子羞得紅了耳尖,還好,在夜色中並不明顯。
「我們結婚,那不是還早嘛,到時候再說。」蘇安歌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頭。
高玄烈也不再逗她,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盛世繁花。
過了一會,高玄烈覺著一直站在這里看沒有什麼意思,一把抱起蘇安歌。
「走,我帶你下去玩。」
不等蘇安歌反應過來,他們已經離開了塔樓。
兩人很快到了京城的一處僻靜的小巷,他將蘇安歌放在牆頭。
「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去給你買?」
蘇安歌歪著腦袋想了想︰「有糖葫蘆嗎?我好久沒有吃過糖葫蘆了!」
高玄烈笑了笑︰「好,你等著。」
說罷,人影一閃,從蘇安歌面前消失。
果然,沒過一會,他就拿著兩只糖葫蘆出現。
蘇安歌接過一個,咬了一口,在這冬日的夜晚中,糖葫蘆已經通體冰涼。
輕輕咬一口,只覺一種酥脆感,口中滿是微涼的甜意,讓人覺著很是舒服。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這里嗎?」高玄烈背靠著蘇安歌冷不丁的問。
「這邊人少,好買吃的?」蘇安歌隨口答了兩個。
高玄烈身手一指眼前的一處大宅子︰「看到沒有,這處宅子是我買下來準備娶你之後,我們就住在這里。」
蘇安歌微微一愣,不再執著于消滅手中的糖葫蘆,記得前世,她也是看上了這邊的宅子,可大皇子說什麼都不願意給她買下來。
可是,就在不久之後,卻看到蘇顏心拿著這片宅子的地契和她炫耀,還說是和一個神秘人手中高價買來的。
她一時氣不過,給了蘇顏心一巴掌,卻剛好被大皇子看到,從那之後,她就被禁足在自己的房間里,再沒有出來過。
沒想到,這一世,卻是高玄烈將這片宅子拱手送給自己,而且還是,婚房。
高玄烈看著蘇安歌久久沒有回話,好笑的問道︰「怎麼了,是太感動了說不出話了嗎?」
蘇安歌搖搖腦袋︰「誰說要嫁給你啦,你大半夜把我拐出來,信不信我讓父親參你一本!」
蘇安歌為了掩飾自己的低落,開始無理取鬧。
偏偏高玄烈看著蘇安歌這樣特別可愛,忍不住伸手揉亂了蘇安歌的發型。
「好啦,也勞累你陪著我守歲,我送你回去吧。」高玄烈攔腰一抱蘇安歌,從牆頭上落下去,剛好落到一匹馬上。
蘇安歌被護在懷中,不住的疑惑,之前自己怎麼沒有注意到有馬,還被他扛了一路,這小子故意使壞。
蘇安歌不服氣的伸手在高玄烈的腰間微微用力,高玄烈吃痛,看著懷里的女子,只是輕聲一笑。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