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們能從這個屋子里面出來再說吧!」
那群士兵們壓根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反倒還不斷的嘲諷著。
將軍忍無可忍,卻被旁邊的一個人拖住了手,搖了搖頭。
「還是等主帥醒來的時候再說吧,我們最好不要擅自行動!」
將軍這才善罷甘休,坐在旁邊滿臉的憤憤不平。
看著在角落的蘇安歌,同時又有些不甘心,如果主帥不是因為得到了這個女人,要慶祝,又怎會喝得醉醺醺,被他們抓住這些把柄。
蘇安歌望著他們望過來的眼神,壓根就不在意。
就在這時。
卡蒙悠悠醒來。
拍了拍那發痛的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們被關在了這木屋里面。
不由得發笑。
「真是好的很!」
自己原以為那卡多齊只是有野心罷了,有這樣的野心,沒那個膽子,卻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被他壯著膽子,得了一回主帥。
「元帥!」
幾位將軍望著卡蒙醒來之後,頓時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般。
「讓卡多齊先悠哉悠哉一會兒!晚點再好好陪他耍耍。」
看著坐在角落的蘇安歌,卡蒙坐了過去。
「現在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你無需害怕,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女人,我又怎會會為你動粗?」
這話音剛落,那小木屋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只見卡多齊端著一個酒葫,面色朝紅的望著他們這屋子等人。
「哈哈哈哈,你可算是落在我的手上了,你可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少年?」
卡多齊笑的格外的囂張。
自己為了這一個位置,忍辱負重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開心過。
「卡多齊呀卡多齊……」
卡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這樣卡多齊不由得有些許的警惕。
旁邊的人趕緊持著武器對指著卡蒙。
卡蒙看著他們這番作為不由得被逗笑了,又是一頓開口嘲諷。
「你終歸還是太女敕了!我正想拿個什麼主意來處罰你,沒想到你自投羅網!」
卡多齊听到這話有點茫然。
「你說的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自己听不懂他說的那些話?
「還听不懂我說的話嗎?!」
卡蒙邪魅一笑。
只見旁邊的人拿著武器對上了卡多齊,卡多齊一巴掌打在了一人的臉上,破口大罵。
「別忘了!現在我才是你們的元帥,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拿著武器對指著我!」
卡蒙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身上的綢緞。
「現在還沒有認清事實嗎?」
「只不過是想要給你安插一個罪名罷了!」
蘇安歌看到這里心中不由的有些詫異,好細膩的心思,居然把這些人全部都算在了里面,自己還能夠全身而退,半點傷害都受不到。
這樣的男人是何其的可怕?
卡多齊身子一個趔趄,絕望地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落在地。
絕望的望著卡蒙,就連嘴巴都不由的在打顫。
「不可能的,明明…明明我已經精心策劃過了,為何還會出現如此問題?!」
隨著卡多齊的質問,卡蒙伸出手來,在卡多齊的臉上拍了拍。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算計到我的頭上來?」
一句話頓時把人從天堂打入了地獄。
只見卡蒙手中拿著一把刀,從那卡多齊的脖子上重重劃過。
換來的卻是那鮮血騰,噴了卡蒙一臉都是鮮血。
但是卡蒙卻絲毫不在意,反倒有著那種激情感。
「把他給我拖下去,如落父皇問起來!就說他判亂。」
卡蒙只是用了一句話就把他壓得死死的。
蘇安歌心中不由的打顫。
這男人。
下手是真的狠。
卡蒙見著蘇安歌的那模樣,那沾滿鮮血的手,緩緩撫模上了蘇安歌的臉蛋,白女敕的臉上沾染上了些許的鮮血。
「嘖!」
「這就是違抗我命令的下場!」
蘇安歌強忍著心中的懼意,對上了男人那雙嗜血的眼楮。
「我和他們不一樣!」
「報告元帥,外面有一人想要求見您,說是要帶回他的東西!」
一人跑得過來,半跪在地。
卡蒙松開了蘇安歌的臉蛋。
「哦?」
「討債的來了?那就讓我出去會會他!」
說罷便轉身離開。
「好好看著這未來的夫人,要是有個不錯唯你們是問!」
最後只留下了那麼一句話。
蘇安歌坐在那床頭心中在不斷的打鼓,現如今自己的處境越發的危險,那男人隨時都有可能會突破某種禁錮對自己動手。
戰鼓擂。
蘇芮單槍匹馬直入馬軍陣營,眼中毫無波瀾,望著這周圍的馬軍,心中毫無怯意之感。
卡蒙站在那面前,望著面前這個少年。
「真是膽識過人!」
「把她還給我!」
蘇芮也只是淡淡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現在那個女人可是我的人了,不是你們想要便可以要的!回去告訴你們的人或者是你們的將軍,這女人我要讓她成為我的夫人,讓他們備好酒水和我成為親家!」
蘇芮站在原地,拳頭緊拽望著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面露嘲諷,反倒是淡淡吐出了那麼一句。
「你還配不上她!」
在他看來。
蘇安歌這一朵高齡之花不是一般人就可以配得上的,更別想染指她。
「想要要回她可以!憑實力說話,只要你打贏了我,我就把那女人放回去!」
在卡蒙看來,面前的這個人, 比那蘇安峰還要更年輕一些,更別說打架,想要打贏他,更是異想天開。
「我贏了就把她還我!」
「這是自然,我一向說話算數,只要你打贏了,我就把她還給你!」
卡蒙揮了揮手,在旁邊的人都讓出了位置,卡蒙把身上那厚重的皮和盔甲全部都月兌得干淨,丟在了一旁。
鼓聲不斷的響起。
最吸引人亢奮在旁邊圍觀的馬軍們蠢蠢欲動。
還有的人的眼神里透露著些許的嘲諷之意。
「這是哪里來的蠢貨?居然連主帥都敢挑戰!」
在他們看來,這主帥便是他們的神明。
除了敵軍少將軍的蘇安峰可以和主帥一較高下之外,他們那京城人士再也沒有一人可以打得過主帥。
蘇芮的眼中充斥著血意。
兩個人迅速的扭打在了一起,拳拳到位,沒過好一會兒,兩個人都掛了不少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