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過了沒有多久。
蘇安歌便感覺外面安靜了下來。
為此,她也並沒有多猜疑什麼,竟然安靜的下來, 奔波勞累了一天,也該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剩下的那些人一句話也不敢吭。
今日的客棧也是安靜的不得了。
這樣下面的小二也不由得心生疑惑。
自己只不過去上了一個廁所的時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以往,這客棧里面,這打架聲可謂是不絕于耳,今日卻是出奇的安靜。
看著那一群人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著酒。
如果仔細一看,便可以看得出他們的手在不斷的發抖,那溢滿酒水的酒杯,也因為手發抖的原因,不斷的溢出。
能夠安靜下來,他也是倍感欣慰。
這客棧。
終于安分了一天了。
次日清晨。
蘇安歌睡了一個好覺,望著外面陽光明媚,頓時好心情。
雖然這還是有些發冷,但是出了太陽,便預示著今天一整天都是好天氣。
看著站在外面守了一夜的蘇芮,蘇安歌莫名的有些心疼。
但是到了嘴邊的話,卻被硬生生的吞了進去。
蘇芮慢悠悠轉醒,望著面前的蘇安歌,眼神毫無波瀾。
「如若不然你便進屋好好休息休息!到時候等你休息夠了我們再離開。」
原本為蘇芮訂了一間房。
但是沒想到。
這人居然在這里守了一夜。
昨天晚上這麼安靜,應該是和他有關吧。
「不用,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
蘇芮知道蘇安歌心中的那種急切,所以拒絕了這蘇安歌的說服。
幾個人離開了客棧。
在客棧里面的人,頓時都松了一口氣。
有的幾個粗壯大漢還笑意盈盈的走了出來,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歡呼雀躍起來。
「終于走了!真是憋壞老子!」
「那是鬼知道在這里會踫到這個瘟神,憋了老子一晚上,這種滋味真的是不好受。」
「這瘟神居然會心甘情願的去保護一個小白臉,這可不像他的風格啊?」
「我們能有什麼辦法,這瘟神的性格古怪,我們要是猜測了他的想法,到時候被這人發現,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個的你一言我一語的,頓時把這店家小二給搞懵了。
昨天晚上安靜了一晚上,原來是在怕房間里面的那幾個人。
這一路上也是格外的安靜。
蘇安歌心中倍感疑惑,但卻也未說出來。
因為蘇芮的緣故,這名聲被徹底的傳了出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這幾匹馬。
誰敢惹瘟神,除非你不要命了。
如若惹了他,第二天便死無葬身之地。
「公子這一路過來當真是安靜的緊,他們不是說這一路都有諸多危險嗎?怎麼和他們說的都不一樣?」
琴兒可是之前听了那些士兵們的話。
不管是走哪一條路,這都是危險重重,除了第一次她們遇到了那些麻煩之後,過了那間客棧,就再也沒有遇到過問題。
「我們這里應該是有令他們害怕的人!」
雲兒在旁邊解釋道。
幾個人的視線很快就轉移到了那隱蔽的角落。
她們幾個可都是沒有什麼名氣的,唯一的解釋便是那蘇芮。
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幾聲。
繼續朝著前面趕路。
因為這中間沒有什麼阻攔,所以她們這一次趕路是出奇的快。
很快就來到了這邊關,在那危險陡峭的山壁,蘇安歌站在那里望著那一望無際的邊關,在下面的不遠處,正是父親他們的軍隊。
蘇安歌心中是難以掩飾的激動。
自從那一次過去。
自己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過哥哥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小姐小姐,你快看在不遠處就是少爺和老爺的帳篷了!」
琴兒兒興奮的不得了。
「瞧你那高興的!」
雲兒在旁邊沒好氣說道。
「我怎麼能不高興?這麼久都沒有見到大少爺了!上一次也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了。」
琴兒兒不甘心的瞪了過去。
蘇安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們這樣下去應該也要許久。
好在之前,學武功的時候增強了她們的體質,所以才會長途跋涉這麼久。
與此同時。
高玄烈他們那邊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因為想要快點趕路過去,所以他們走的也是比較近的道。
來到了原先蘇安歌的那個客棧,里面是各種各樣凶神惡煞的江湖人士,在旁邊都是有著那凶猛的砍刀和武器,樂呵樂呵的在踫著杯。
因為有了這朝廷的介入。
這江湖人員對這朝廷可是有著極大的恨,所以看著高玄烈的眼色也不太好,不管高玄烈走到哪里,他們的眼神就追隨到了哪里,似乎要把這高玄烈生吞活剝一樣。
「哥哥,怎麼感覺他們的眼神要把我們吃掉一樣!」
這八皇子高玄禮也在這。
原本不想來的,想要照顧那金玉嬌,但是卻被自己的皇兄硬生生的拖拉了過來。
高玄烈帶著高玄禮,不緊不慢地坐在那邊。
身邊還有幾個小將軍,他們坐的位置都是比較偏僻的和他們盡量避開的位置。
「八皇子有所不知,這些江湖人士不管是誰,都對這朝廷有著不知名的恨意,但凡是見到了我們這些朝廷的人,都好像要把我們生吞活剮一樣。」
小將軍在旁邊解釋道,高玄禮這才懵懂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他們好像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不至于用這眼神盯著他們。
就在幾人在用餐之時,其中一個粗壯大漢撞了過來,手中的酒杯就此灑落。
「嗯?」
這酒杯被一踫落,那大漢變凶神惡煞的緊盯著這一桌子的人。
「怎麼不長眼?沒看到老子在這邊過?」
「分明是你自己撞過來的,又怎麼怨得了我們?」
高玄禮有些不服氣。
他們這明顯就是想要找事情。
「是我撞過來的又怎麼樣?」
那粗壯大漢不僅不會愧疚,反倒更加理直氣壯地頂了回去。
「你們這些朝廷之人,居然偏向這小路來,難道沒同你們說過這一條路,你們朝廷之人是不允許經過的!」
那大漢聲音粗糙,因為身後有許多的江湖人士,就連這說話的語氣也是凶狠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