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原來躲在這里呀,可真是讓我一陣好找。」
還沒有等蘇安歌開口說話,在不遠處跑來了兩個人,這便是宋微微同宋嘉誠。
宋微微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們在這里轉了許久,也未能發現蘇安歌等人究竟在何處,就在她們放棄之時可算是找到人了。
「小聲一點,先吃點東西,緩過神來再同我們好好說話。」
蘇安歌無奈一笑,把剛剛送過來的點心放在了宋微微的面前,宋微微吃了一口,眼楮都亮了起來,更是連連稱贊。
「這是從哪里搞的?這實在是太美味了吧,我家廚子都沒有這個做的好吃。」
這味道當真是絕了。
也不知道誰人能夠有這麼好的廚藝,居然做出如此美食。
「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
在旁邊的宋嘉誠開口說到這,頓時就讓宋微微有些心不爽。
「還不是因為你磨磨唧唧的,導致我許久未曾找到這蘇安歌。」
與此同時金玉嬌也走了過來,兩個人臉上的笑意不盡。
當宋微微見到高玄禮之時,臉色莫名的一紅,就連眼神都不由得有些閃躲,蘇安歌見狀心中不由的一臉,該不會這宋微微也喜歡這高玄禮吧。
那這高玄禮豈不是要禍害這兩個姑娘呢?
蘇安歌推了推這宋微微︰「你莫不是對這高玄禮有意思?」
「你還是莫要打趣我的好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是,又怎能配得上高貴如此的她?」
宋微微死死地瞪了一眼蘇安歌,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對這高玄禮一見鐘情,以往的時候,她們並不是沒有交流,也經常見面在一起,但是卻沒有感覺,在長大之後第一眼見著她便就喜歡上了。
這究竟是為何?
「哎」
蘇安歌沒有辦法就隨她而去吧,畢竟這情感可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自己唯獨能做的也就是先管好自己這邊的發展。
「你們是在這里等我們嗎?」
金玉嬌看著蘇安歌,她的語氣歡樂又愉快,足以看得出來她是遇到了何等喜事才會如此開心。
「我們要過去猜燈謎,不知你們幾位是否要一起?」
高玄烈話音剛落,在不遠處的煙花隨意釋放,在半空中燦爛綻開,頓時在這夜空之中形成了一道美景,不少的人會舉抬頭望著那煙花。
幾人默默的握緊手心,閉上眼楮為之祈福,蘇安歌看著高玄烈角,心中不知為何也有些許的悲傷,自己知道老太後時日已經不多,知道她這樣為老太後祈福的意思。
想要伸出手,再一次要安慰她,但是這一次還是跟上次一樣怯懦的收回了手,一句話不敢說,只能為此閉上眼楮,隨同她們一起祈福。
隨後幾個人睜開眼楮,金玉嬌望著上空的煙花直接拽起了高玄禮的手。
「這煙花真是絢麗的很啊,美的不可方物,如若可以多見見這煙花,那便好了,只可惜這煙花極為罕見。」
高玄禮被這樣拉著手,面色不由得紅了起來,與此同時宋薇薇看著她們手拉手心中有些失落,自己終究還是晚來一步,畢竟至今來是丞相之女,身份尊貴的景,不是自己能夠消遣的。
蘇安歌看著高玄烈眼神也有些許的復雜,自己的心不知為何有些不舒服。
自己同她的感情就只有這樣才能夠維持,只有相互取得利益才能夠這麼親近嗎?
高玄烈望了一眼蘇安歌看著她眼中流落的悲情不由得有些失望,還以為她是為了老太後呢。
老太後想要見蘇安歌,蘇安歌便帶著丫鬟還往宮里面走去。
只見老太後坐在那邊緣,現在身子也是虛弱的不行,即便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但是卻不能看出她那憔悴的模樣,格外的讓人心疼。
「你可是許久都沒有來看看我這個老太婆了,但真是讓我想念的緊,想要見你一次當真是不容易呀。」
老太後看著蘇安歌的模樣,眼中透露著些許的笑意,伸出手來握著這蘇安歌的手。
「是我沒有考慮到老太後的感受,過些時日我便經常在這宮中來陪陪。」
「你能夠這樣想自然是好的,我呀,老了是時候該去陪她了,她在下面應該等著也著急了吧,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還有路要走要把握當下,可不要錯過了才是,如若錯過了想要再次重溫便已經是遺憾了。」
蘇安歌听著老太後說的最後這幾句話,不由得心生疑惑,她指的那個究竟是誰?
因為這老太後也是前世走來的,所以對自己的這些事情應該會了解一些才是。
「老太後,這是何意?」
「天機不可泄露,天機不可泄露啊,我呀,老了老的不能再老了,是時候該休息休息了。」
老太後不由得笑了笑。
「我知道你比較喜歡吃點心,這個是我命人給你做的,嘗嘗看口感是否還像之前那樣。」
這桃花酥乃是老太後自己作做的,蘇安歌自然是知道,听說這老太後,做這著桃花酥味道可是一絕,很少自己動手,要動手也是做給那先皇吃。
听說那先皇對這桃花酥更是愛不釋手,別人做的桃花酥可是一口都不會品嘗,唯獨對對這老太後的桃花酥情有獨鐘。
「這味道當真是不錯,這應該是老太後自己做的吧,這味道可不是一般。」
「你這心思倒是細膩的很,一猜測便猜測出來了這味道,可是她的最愛,我也是為了這桃花酥費了不少的勁才學來的。」
老太後伸出手來刮了刮,蘇安歌的鼻子隱含著笑意,這女孩當真是自己重生以來,最順心的一個了,不知為何一看到她便是滿心歡喜,不知是不是那前世的故人一般。
老太後坐在那邊聊得正起勁,卻有些呼呼大睡的意味。
听那嬤嬤說起,最近這幾日老太後比較嗜睡。
「不知為何老太後動不動就睡著了,可能是年紀大的原因吧,我們這些人啊也快老了,我還是很少看著老太後這麼開心過,自從先皇離開之後,這娘娘啊就再也沒有笑過。
即便是面對那些子孫們,也只不過是應付應付罷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對你笑的這麼開心,就好是回到了當年,那絕世美人站在那桃花樹下同先皇相遇的場景」
嬤嬤在這里說著,也有些許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