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琴兒,雲兒打的那個女人因為人多勢眾,所以干不過。
也就只能就此離開,跑到了不遠處的青樓處。
琴兒和雲兒打得氣喘吁吁,看著不遠處逃離的人。
「小姐要不要追上去?」
蘇安歌望了一眼不遠處的那青樓,不少的女人正在門口上招呼著客人,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蘇安歌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桌子上,眸光閃爍。
現在她們也都在忙,既然是自己在這里,倒不如進去看,看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愛看美人的。
「既然如此,那就進去看看吧。」
看了旁邊的蘇芮︰「幫我們弄三套比較合身的男裝。」
蘇芮乖乖點頭去弄了三套衣服,放在了蘇安歌的這邊,蘇安歌看著這幾個尺寸,隨隨便便找了一家店子便去把衣服換上,但這些衣服卻意外的和尺寸,穿在身上剛剛好。
這蘇芮真是細心的緊,居然可以把控精準的這麼好。
幾個小姐出來之後便變成了翩翩公子,不知道還以為當真是哪家的小相公。
琴兒也是格外的興奮,這可是她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沒想到穿起來還很是俊俏。
自己也是第一次進入到這青樓之中。
此乃怡紅院。
不少男人的聖地。
面前還有不少的青樓姑娘,正在捏著手帕,臉上帶著笑容,招呼著來往的男人。
「李公子,你已經許久沒來看我們了,但真是讓人想的緊呢,知道你今日要來,所以便早早的在這里等著你了。」
「當真是你最懂我,進去進去,今日我便要好好疼愛你一番。」
听到這周圍的油膩話語,琴兒臉上不油的有些惡寒。
即便是逼她說出這樣的話,自己都不一定可以憋出這麼一兩句來,當真是惡心得緊。
「小姐,我們還是快些進去。」
不如在青樓之中歌舞升平,載歌載舞,不少的女人,都依偎在男人的懷中手中捏著酒壺,另一只手捏著酒瓶,細心的喂到了男人的嘴邊。
「哎呀,多喝一點嘛,好不容易才來看我,一會兒不多喝一點,又怎能解解這思念之情呢。」
「好好好,這些都依你都依你,今日我便好好的陪著你。」
在這青樓之中樂器聲不斷,還有的美人更是在這中央翩翩起舞,猶如這花叢中的蝴蝶一般,格外的美麗。
蘇安歌一眼便相中了其中的一個女人,那女人正是刺殺自己的。
女人也發現有目光轉向自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這幾個人居然追了進來,二話不說悄無聲息的從這蝴蝶之中的舞蹈中撤了下去。
潛入了那後園之中,蘇安歌沒有停留跟得上去,她倒要看看這女人的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琴兒和雲兒緊跟其後,幾個人在這中間穿梭,突然青樓的媽媽拿了過來手中拿著蒲扇,臉上帶著笑容,因為笑容臉上的褶子全部都皺在了一起,猶如一朵菊花一般。
「你們這幾位都是新來的嘛,看你們這幾位公子都是面生的緊怎麼有沒有看上的,要不然讓媽媽我來給你們介紹介紹。」
蘇安歌要過去,但偏生又被幾位姑娘給攔了下來,幾位姑娘臉上濃妝艷抹的妝容,那種惡劣的仙粉氣味,朝著蘇安歌的鼻中而去。
「我們再看看。」
蘇安歌從懷里面掏出來了一份銀兩,塞入了媽媽的手中,媽媽見狀頓時喜笑顏開。
「那幾位那就再看看。」
「姑娘們,我們去別處看看。」
等到媽媽們離去,她們才朝著那個方向趕去,進入這後院之中,安靜的可怕。
只有那幽幽的琴聲在這後院中不斷的回蕩,抬頭一看,一個白衣女人坐在中間的亭子之中,旁邊還有幾個丫鬟站在那里面無表情的守著。
「听說這個女人,還是這怡紅院的頭牌,只賣藝不賣身,但是這記憶也是賣得好,彈了一手好琴,不少的人都慕名而來,就是能夠為了傾听她這一手好琴,因為比較喜歡安靜,所以就被擺在了這御庭之中,如若有人想要听听這琴聲,只要付了足夠的錢,便可以進入到這後院之中。」
琴兒在旁邊解釋道。
「你這小妮子倒是了解的很多嘛,看你這模樣可是經常來到這青樓之中?」
看著琴兒如此模樣,蘇安歌不由得開始打趣,這琴兒,琴兒的臉色變得有些羞紅,嬌滴滴的望著小姐。
「哎呀呀,小姐你就莫要打趣我了,我只不過是听說罷了,但是這一手琴當真是好,和你不相上下。」
但是蘇安歌卻在這琴聲之中,听出了別有風味,這琴聲當中帶著悲憫之情,似乎在訴說著她的冤屈和她的悲憤,轉而又變得有些思念,似乎在思念著某些人,忽遠忽近,忽輕忽重。
這個女子也是有故事的一個女人。
「當真是談了一手好琴,不知姑娘這是在思念誰?想念誰?」
白衣女子停下了手,抬眸看著這蘇安歌,露出了那張驚為天人的臉蛋,和這蘇安歌也是有著不分上下的容貌,這傾國傾城之姿,再加上這善好的情誼,全部都夾雜在一起,不受歡迎才怪。
「在思念所愛之人,思念所想之人。」
琴兒和雲兒兩個人站在旁邊,更是一臉懵逼。
雖說一直跟在小姐身邊,更是對這些情意有些耳濡目染,怎麼說也會精通一些,但是她們卻怎麼也听不出她們這兩個人,交談之中是什麼意思。
「不知方便不方便讓我進來坐坐,吃吃你這桌子上的點心?」
在女人的旁邊擺放著一碟碟又一碟碟的精致點心,蘇安歌的目標就是她們,白衣女子不由得輕笑一聲,揮了揮手,兩個丫鬟往旁邊靠了一會兒,算是給蘇安歌讓路。
蘇安歌走了上去,坐在那里立起了一塊點心,便放入了這口中,端起了旁邊的果茶喝了一口,不由得贊嘆道。
「當真是好茶,當真是好點心!」
「這果茶乃是心愛之人,為我所釀,但是已然見不到心愛之人,我被困于這囚籠之中,想要逃卻逃不掉凡若這牢中的金絲鳥,一般無法追求自己的愛。」
白衣女子眼中帶著無限的悲情。
望著那長空的皎皎白月,即便是這花巡晚會,自己也無法離開這這里。
蘇安歌看見這守著的這兩個丫鬟,這兩個丫鬟是個高手。
這女人離不開自然是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