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游燈結束後。
蘇安歌因為身體不舒服,不得不去上面休息一會兒。
只然她們繼續去玩。
蘇安歌這才剛剛坐起,蘇顏心就不識趣的走了過來。
「姐姐今天實在是抱歉啊,把你的大皇子從你的身邊搶走。」
蘇顏心的語氣中還帶著一些的得意。
蘇安歌微微挑眉,原來這個女人是一直覺得自己喜歡那所謂的大皇子?
自己又怎會喜歡那樣的一個男人,自己恨不得殺了她。
「你怕不是搞錯了吧,這大皇子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半點興趣。」
蘇顏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怎麼可能?」
「我明明看到你那個時候,看著那個男人的模樣,是有著些許的情誼的那種感覺,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包括我自己。」
自己心動的時候,看著大皇子也會是那種眼神,所以眼神是絕對騙不了自己的。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她說的那些破話。
「你還真以為這全世界的人,都會像你一樣喜歡那種類型的男人。終究還是你太過于單純了,以後不要把她的名字提到我面前,你喜歡就你喜歡罷了。」
自己那時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那個男人。
「你以為我會信你說的那些話?」
在蘇顏心看來,這女人只不過是在虔誠罷了,她的眼神騙不了人的就在這時,雖然幸好是听到了什麼聲音,端起了這蘇安歌面前的那杯茶水就潑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姐姐你就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大在大皇子的面前了,你這一次就饒我一命。」
蘇安歌看著蘇顏心這拙劣的演技,頓時就不由得笑了起來。
高玄昶突然從旁邊跑了出來,拽緊蘇安歌的手,滿臉怨恨的看著蘇安歌。
「你這女人還真是惡毒?你自己不死好歹居然還敢威脅起你的妹妹,我跟誰相處是我的事情,你這欲擒故縱玩的未免也太過了吧。」
蘇安歌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猛的發力,甩開了高玄昶的手。
「不知道這大皇子出去走了一陣子,是不是見到了什麼寬闊的水域,全部都倒進了腦子里?」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高玄昶臉色微變。
「我們家小姐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說大皇子殿下是不是腦子進了水分,不清東西?」
琴兒在一旁為自家小姐解釋道。
「大皇子莫不是當我們是眼瞎的,這蘇顏心自己把水潑在自己身上來,冤枉起了我們家小姐。」
「蘇安歌啊蘇安歌,我勸你不要太過分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也不是你的專屬物品,你已經是七弟的未婚妻了,請你自重。」
這高玄昶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把所有的話一股腦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啪。」
一巴掌硬生生的落在了高玄昶的臉上。
「說你腦子進水了還真就腦子進水了,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愚笨的人,你是哪只眼楮看著我來靠近你的或者是跟你玩這些小把戲,我告訴你我沒這個控,還是說你太子之位做到頭了,想要換換位置?」
要是換做之前的自己,自己鐵定會這麼干。
但是現在自己已經不是那個沒腦子的人了,自己會明辨是非。
這樣的渣渣不要也罷。
高玄昶也沒有想到,蘇安歌居然會動手打自己。
「你憑什麼打我?皇兄?」
高可馨這會兒可不願意干了,這才剛剛走上來,就看著這蘇安歌動手打著大皇子。
要不是母後不讓自己在這里惹事,生非自己保證,這蘇安歌絕對活不過明晚。
「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高可馨訓斥著蘇安歌,但蘇安歌全然不把她們的話放在眼里。
「大公主莫不是忘了今日這天,可是年末花巡會,如若搞出一些不好的事情驚動了老太後和皇上,你說吃虧的是你們還是我?別忘了我背後可是有老太後撐腰,你們能奈我何?」
有的時候要用這特權也還是不錯的。
大公主一听頓時被堵得啞口無言,自己母妃說過,叫自己盡量不要先惹著蘇安歌這個賤人,等到老太後那個老東西歸西之後,她們再慢慢收拾這個賤人。
「你不要站著老太後為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別忘了我才是我們才是她的親孫子。」
大公主不甘示弱的回懟了回去,但看著蘇安歌臉上的那個笑容,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女人又想干嘛?
「啪!」
一巴掌又落在了大公主的臉上。
「大公主你可別忘了,現在我同你的身份同的,如果真的動手,那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即便你是公主,我也有那個資格來教訓教訓你。」
在今天自己可是得到了老太後的特權,可以教訓教訓這些沒有禮儀並且出言不遜的公主。
因為是只有一天,所以她可得抓緊這個機會,原本不想同她們斤斤計較,但是她們非得在自己面前來送死,那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
「你……」
大公主原本想要反抗,但看到老太後那張令牌的時候,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原來皇祖母真的把這個令牌給了這個人。
「啪!」
一巴掌又落在了大公主的臉上,大皇子看著那張令牌之後也不敢吱聲,畢竟現在皇祖母的權勢是最大的,就連父皇也得遵從。
這旁邊的蘇顏心見狀,簡直嫉妒的不行,這個女人居然會有這樣的令牌。
「所以大公主教訓人的時候還得挑時候,雖說你的身份珍貴,但是如若沒有這禮儀廉恥,我該出手還是要出手還是得出手,如若扯到了老太後和皇上那邊,我也是有一定理由的,你說是嗎?」
蘇安歌細心教導,讓大公主和大皇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煙巴巴的離開蘇顏心,一個人留在這里,也不敢和這賤女人對,只能隨著她們一起走。
「小姐,你剛剛實在是太霸氣了,真不愧是你,不過你這個令牌是什麼時候來的?」
琴兒滿臉詫異,自己怎麼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種令牌。
「這令牌自然而然是太後偷偷塞給我的,你要是喜歡叫老太後也給你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