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凰久兒噴了。
起初沒反應過來他急的是什麼,待反應過來後,烏鴉飛過,不淡定了。
這廝怎麼能將這事說的這麼輕描淡寫,還有點理直氣壯。
難道不懂什麼叫矜持?
墨君羽一張絕世俊臉黑了,咬牙道︰「久兒吃飽了?」
「沒,沒有。我沒有吃飽,我好餓,我還要吃。」
「你都吃吐了。」
「啊,那是意外,真的,我其實還好餓的。」凰久兒嘟著唇,委屈巴巴。
墨君羽似乎已經沒了耐心,一把將她抱起,朝房內走去,「沒吃飽,沒問題,為夫換個地方喂你。」
「墨君羽,我還沒洗澡。」跨過門檻時,凰久兒眼疾手快扒拉住門框不放。
「怎麼,久兒想來點刺激的,在這門口似乎也不錯的。」墨君羽邪氣笑出,臉上那表情像是真有這個打算。
「不,我說我還沒洗澡,等我洗了澡再來。」蒼天可鑒,她是真的想洗澡。風塵僕僕趕過來,身上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也想留給他的印象是好的。
「好,鴛鴦浴也不錯。」墨君羽一點也不想浪費時間,抱著她步調一轉,就往溫池奔去。
听見鴛鴦浴三個字,凰久兒腦中就不由得飄出某一次兩人在星若世界的靈泉中,那火熱的畫面,一股熱氣騰的冒到耳後根,小臉自然而然紅了。
她這算不算將自己給賣了?
凰久兒抬頭望了望天,認命了。
哎,算了算了,反正都已經答應他了。
溫池再遠也到了,更何況某人是用飛的。
沒多少工夫就到了,墨君羽抱著她直接一躍,緩緩的飄落進溫水中。
這一過來,再到進入水中,時間上可以說是很短,短到凰久兒還沒做好準備,全身就濕了。
「墨君羽,你干嘛,衣服還沒月兌,就進來,你就這麼急?」凰久兒怒目瞪上他一眼,再瞧了瞧自己身上濕掉的衣服,咬牙切齒。
她就在這,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可以一邊來,一邊月兌衣服的。」
「你……」唇被封住,她說不出話來。而同時有一只手開始解她的腰帶。
真的是一邊來,一邊月兌衣服,凰久兒服了他了。
自然,她也不甘示弱,小手也模上他的腰,胡亂扯著他的衣服。
凰久兒這一舉動,令墨君羽像似受到了鼓舞,吻的更加瘋狂。
漸漸的,一室春水蕩漾,不休不止。
水中鴛鴦,戲水纏綿。
一個回合完畢,墨君羽沒有繼續,將懷里的人裹進披風里,自己也換上了干淨的衣服,再抱著她出了溫池。
緊接著兩人的身影出現在房中。
凰久兒一挨到床,身子一滾,藏進了被子里,抬手打了個哈欠,「啊,好困啊,我要睡了。」
轉個身,背對著他,不理人了。
而墨君羽站在床邊,不急不緩、慢條斯理開始月兌衣服,再上榻,伸手將人扯過來,翻身壓上去。
一套動作干淨麻利,沒有一絲猶豫。
凰久兒驚了,那一點睡意也跑光。想說的話,也在他的吮吸間,變成了嗯嗯啊啊。
這廝還有完沒完了。
忽的,墨君羽停住,自微弱的光亮中抬起頭來,望著她的眸華幽幽深邃,閃過灼灼光芒,猶如一頭餓狼,帶著濃濃,卻也令人不敢直視。「久兒,你答應過我的難道想反悔?」
凰久兒想起來了,她答應他兩次的。
好吧,繼續。
這次,她非常配合,也很主動。
一只小手也學著他,不斷的在他身上游走徘徊,指月復輕輕拂過他細滑有彈性的肌膚,帶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戰栗。
「久兒,你是妖精嗎?」墨君羽感覺全身都被她引得快要炸,動作不由得越加狂野而有節奏。
接著,凰久兒是後悔了。
因為某人這次竟比任何一次都要狠。
瘋狂程度不亞于第一次,第一次他被纏綿散控制,她能理解,可是這一次,真是又刷新了對他的認知。
當凰久兒以為結束時,某人卻並不打算撤離。
還沒給她踹息的機會,又動了。
「啊,墨君羽說了就兩次,你說話不算數。」凰久兒掀眸怒瞪質問他。
「是說了兩次,但為夫好像沒答應。」
「墨君羽,你,無恥。」
「做夫妻間該做的事,怎麼算是無恥。」
凰久兒暈倒,認栽了。
漸漸的,天亮了。
「墨君羽,真的不行了,我,我要回神族了。」凰久兒瞧了一眼,精神頭似乎越來越好的某人,咬牙提醒。
墨君羽眸光一凝,這麼快就想回去,看來還是做的不夠。
「放心,師傅已經回了神族,他會將神族打理好的。」
「我,你,」凰久兒氣的想抓狂,靠,這男人精力怎麼能這麼好。
她真的好困,每每有一點睡意,又被他折騰醒,他真的好想將這個人踹下床。
偏他還越來越有勁,天都亮了,還不想停下。
對了,凰久兒忽而眼楮一亮,小臉詭異笑開,「我可以不回神族,但是你剛剛才登上魔君位,難道也不用去上朝。」
有哪個魔君在登基後的第一天就罷朝不上的,這是立威的大好時機。再昏庸的帝王都懂這個道理,就不信他會不懂。
墨君羽也僅愣了一愣,將薄唇緩緩勾起,笑的邪肆也魅惑眾生,湊近她耳畔,「我已經下了旨意,新君登基,體恤下屬,特意給他們放了幾天假,所以,我們有的是時間。」
凰久兒嘴角猛抽。
果然只有他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
早知道這個男人是極品,沒想到居然是極品中的極品。
靠,好抓狂啊。
「久兒來吧,我們繼續快活。」墨君羽貼在她耳畔繼續道出一句,令凰久兒吐血的話。
驀地,她一咬牙,眸光閃過一絲狠戾,抬起頭一口咬上了一點粉紅。
靠,他喵的誰怕誰啊。
誰求饒誰認輸。
她這一咬,著實下足了狠勁,最終一點腥味彌漫,暈了,竟被她咬出了血。
「嘶,久兒,我看你是一點也不累啊。」墨君羽吸了一口涼氣,望了望她,再低頭瞧了一眼胸口那一點嫣紅。忽而,唇畔又漾開了笑。「味道怎麼樣?」
一語雙關的問題,看她怎麼回。
本是有點懊惱的凰久兒被他這麼一問,懊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哼,味道不咋地。」
墨君羽俊臉一沉,咬牙切齒,「久兒,看來為夫真的是還沒滿足你。」
味道不好不就跟說他技術不好是一個意思。
一個男人,怎麼能忍受。
他定要做到她求饒不可。
最後,凰久兒認輸,她求饒了。
在心里放的那一通狠話,跟這個男人的狠比起來,小巫見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