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凰久兒囧了,這讓她怎麼拒絕。「這……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阿末很樂意為公主做點事情的。」
「久兒,本皇子也很樂意為你準備的。」冷不丁的身後傳來墨君羽的嗓音,淡淡的,輕輕的,一如既往很好听。
凰久兒卻從中听出了一絲磨牙聲。
她心里登時咯 一聲,不好,完了。
正吃著叫花雞的墨林,嘴里一口還沒來得及吞下,被自家公子的聲音一驚,噗的一聲噴了。
嗷嗷,
他沒有攔住公主的爛桃花,不僅沒攔住,還被公子這棵正草給抓了現場,不僅被抓了現場,還被公子看到了他私收好處的罪行。
小命即將不保。
「你以後想吃什麼可以直接跟本皇子說,本皇子都會為你準備的。」墨君羽一身白衣,絕代風華,佇立在凰久兒身側,深邃眸華帶著柔如春水的漣漪,深情望著她。
一字一句,清淺有力,又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他唇角微彎,恰到好處的淺笑漾開,一切都毫無破綻,看不出一點發怒的端倪。
凰久兒卻心知,他心里此刻肯定是恨不得將兩少年給無情捏死再狠狠踹開。
「呃,是你啊,羽皇子。你應該還沒吃早點吧,趕得巧不如來的早,我們一起吃啊。」凰久兒回眸甜甜一笑,美目水盈盈的帶著一絲討好,小手拉了拉他袖子。
這樣軟弱弱的姿態,真的是很想在她腦門上敲一記,又很想一把將人給扯進懷里,狠狠蹂、躪。
墨君羽真是又氣又心疼,心里暗自嘆了口氣,淡瞥她一眼,拂了拂長袖,優雅坐下,「既然公主邀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阿舒跟阿末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看著公主對羽皇子的態度有點奇怪。
這時,又一見兩人正坐在一起,郎才女貌的,怎麼看怎麼覺得像是一對。
墨君羽坐下後,淡淡的眸華無波,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對面的兩少年,再到墨林,視線的終點落到叫花雞上時,似笑非笑,「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叫花雞?」
「是,那個,羽皇子您嘗嘗?」阿舒扯著嘴角,有點不情願卻又主動切了一塊雞肉,正準備放到墨君羽碗里時,怎料……
「不需要。」他面無表情拒絕。
阿舒尷尬收回手。
一頓早點因為有了墨君羽加入,沒了先前的歡樂氣氛。
大家都壓抑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墨林更是埋著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嗚嗚,公子剛剛瞧他的那一眼,令人心顫,余悸猶在。
連凰久兒都聰明的閉嘴不語,只敢拿實際行動來討好某醋王。
在大家都看不見的地方,一只小手,悄然的握住了他的大手,指尖在他掌心里寫寫劃劃。
凰久兒︰我錯了。
墨君羽︰錯哪了?
凰久兒︰……
墨君羽︰連道歉都沒誠意。
凰久兒︰不,誠意滿滿,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該……吃他們的叫花雞。
墨君羽︰還有呢?
凰久兒︰?
還有啥啊?苦著臉絞盡腦汁回想中。
墨君羽︰看來你並未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既然這樣,那本皇子就不打擾你們了。
不明所以的幾人,驀地瞧見羽皇子驟然冷了臉,下一秒,竟然站起,轉身,一聲不吭的走了。
兩少年愣了一愣。
「公主,這羽皇子脾氣真是古怪。」阿舒臉上浮現一絲不悅。
「公主,羽皇子怎麼也不說一聲就走了?」阿末蹙了蹙眉宇。
掌心一空,令凰久兒愣怔住了,美目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听到兩少年的話,心中有些煩躁,朝他們擺了擺手,「不管怎樣他是皇子,你們要記住,這些話不是你們能隨意置喙的,以後……要對他尊重,明白嗎?」
「是,公主教訓的是。」凰久兒生氣了,兩少年看的出來。
「好了,收拾下啟程吧。」弄成這樣,再吃也沒了胃口。
她還是先將某個生氣中的人給哄好。
哎,男人真麻煩。
交待一句,凰久兒起身走了,方向正是墨君羽離開的方向。
尋了一圈也沒瞧見人,連玄天葉也好像失蹤。
她逮著一個魔兵,醞釀著問︰「你可有見著羽皇子,本公主尋他有事商議。」
「沒見著。」魔兵搖頭。
凰久兒小臉上露出失望,耷拉著小腦袋,沒有目的沒有方向胡亂走著。
「這個家伙真是,躲哪里去了?」她嘀咕。
找了一圈,沒見到人,凰久兒又轉了回來。
回來一瞧,她尋的人一身白衣正站在樹下迎風而立,抬頭望著天邊飄著的幾片雲絮。
仙姿背影,衣袍翩飛,青絲飛舞。
而其他人卻一個也不見了蹤影。
「他們人呢?」凰久兒近前,站在他身側詢問。
半晌……
「我讓他們先走了。」他沒有回頭,薄唇輕啟,給了個答案。
「哦。你剛剛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凰久兒再問。
這時,他才慢慢轉身回頭,瀲灩的眸清澈,似那平靜的湖面,無波無瀾。
半晌,風一吹,蕩漾開,漣漪起。
他輕輕的將面前的人拉進懷里,雙臂緊緊摟著她,「久兒,我吃醋了,心情也不好了。」
呃……
「我其實就是想嘗一嘗他的叫花雞,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會了。」凰久兒雙手抱著他的窄腰,小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
這動作帶著一絲討好。
「久兒……」墨君羽抿著唇,不語了。
他知道自己這樣並不好,久兒的心思他明白也相信。
但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笑的那麼開心,他就是會吃醋,會心情郁悶。
這種情緒,怎麼也控制不住。
他是不是太過小氣了?
兩個人在一起既要相互信任,又要給彼此獨立的空間。
可他就是自私的希望她所有的一切都只屬于他。
獨獨屬于他一個人。
「不要生氣啦,你要明白,我的心永遠是屬于你的。」凰久兒仰著頭,望著他,小臉上的神情鄭重嚴肅又認真。
「不止心,你的一切都屬于我。」墨君羽霸道添上一句。
什麼小氣不小氣,他才不在乎,他所在乎的僅懷里的這一人。
「是……」凰久兒翻了個白眼,隨後又狡黠笑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以後神族所有的事都交給你來處理。」
墨君羽︰……
他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好,只要你高興就好。」他寵溺一笑,「為夫這麼听話,你是不是該給點獎賞?」
話落,不等她回答,他已主動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