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久兒反應過來,心撲通撲通跳著,一把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動作,「墨君羽,你這是干什麼,想反悔嗎?」
「久兒,是你讓我提醒你。難道是你想反悔?」他這一反問真是很好的將了一軍。
凰久兒也不是真的笨,到了此刻,她若還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那就真的可以拿塊豆腐去撞一撞了。
只是這貨居然拿她說出的話再來堵她,無恥程度真的是崩掉了她的三觀。
墨君羽反手抓住她手腕,握在胸前,眸華深邃,瞧著她的樣子深情且傷情,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讓人不忍拒絕。
「久兒,你若真的想反悔,我也是不會勉強你的。不過……」說到此,他停住,沒有繼續往下說,深深望著她,似在等她的一個反應。
凰久兒清澈的眸華,早已將他看穿,平靜的替他說完未說的話,「是不是我不遵守,你也不打算遵守了?」
「還是久兒懂我。」他還笑的一臉坦然。
凰久兒翻個白眼無限鄙視他。
這貨真是極品,極品無恥。
「久兒可想好啦?到底是遵守還是不遵守?」
靠,遵不遵守,有什麼區別?
「姐,遵守!」一咬牙,凰久兒翻身坐在他身上,惡狠狠的盯著他。
干嘛不遵守,遵守主動權在她這。
她想怎麼虐他就怎麼虐他。
墨君羽俊眉一挑,鳳目閃過一絲意外,「久兒,你……」
「你閉嘴!」凰久兒怒目打斷他的話,「現在你得听姐的。」
「行,听你的。」
這一句後,墨君羽真的安靜不說話了,手上也沒有動作,乖巧的躺著,微挑的鳳目溫和的望著她,唇畔漾開一絲淺笑,真的像是等著君王寵幸的妃子。
只是,半晌,身上的人都沒有下一步動作。
墨君羽也不急,靜靜等著。
他的久兒剛剛的樣子看著霸氣,其實心里估計正糾結害羞的想要逃跑吧。
只是,他會讓她有這種念頭?
「久兒,需不需要為夫教你?」
「不需要。」別看她回的毫不猶豫。
其實內心早已經後悔死了,真是說多錯多,她干嘛要多此一舉說些廢話啊。
不,不是她說錯,而是這貨太無恥。
可是,接下來到底要怎麼做?
以往也不是沒有主動吻過他,只是,一想到之後……心就不由得緊張,忐忑,想要退縮。
此時,她一張小臉緋紅,比熟透的隻果還要紅上幾分。
正當她猶豫之際,忽感胸前一涼,「墨君羽你干什麼?」
「夫人,為夫這是主動配合你。」
「你胡攪蠻纏。」
「是,夫人指示的對,以後我只會纏著你。」
「你……啊!」凰久兒一聲無意識的沉吟,令某人獸性大發,動作更加狂野……
又是一夜無眠。
翌日,清晨的微風,絲絲縷縷飄進屋內,紗幔搖曳,珠簾輕響。
「唔……」一聲低唔。
「你醒了。」墨君羽低頭瞧著懷里的人,似霧的眸華閃過一絲滿足。
凰久兒緩緩掀眸,迷茫了一瞬,一想到昨晚的情形,小臉又是一紅,美目狠狠瞪著他。
這貨,忒不要臉了。
明明說好了讓她來,結果……
這還不是最讓她氣憤的……
「久兒,你為何這樣看著為夫,有何不滿不妨直說。」墨君羽說的誠懇。
可是,在凰久兒听來,他這是在提醒她昨晚干的蠢事。
嗚嗚,她居然在他的銀威下說出了那樣的話,沒臉見人了。
凰久兒將小臉埋進他懷里,意識到被子下兩人赤城的情況,又慢慢挪開了些距離,扯了扯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墨君羽意識到她這小動作,心下好笑,唇畔擒著一絲打趣,「久兒,我記得你昨晚可是說過很滿意的。怎麼今日就不同了。」
他佯裝委屈。
「閉嘴!」凰久兒露出一雙水盈盈大眼瞪著他。
然,某人並沒有被威脅到,反而笑開了。「我記得你還說過喜歡……」
「啊……墨君羽,不許再說了。」凰久兒抓狂了,怒號聲傳到了屋外。
剛起床還打著哈欠的墨林,正好來到門外,被這一嗓子,號的腦袋一激靈,醒了。
「公主一大早的吃了火、藥了?」他疑惑,瞧了一眼對面沉著臉的東方笑,「不對啊,昨晚,我家公子不是給她降過火了。」
他這話一落,陡然見著東方笑的一張俊臉又沉了幾分,再沉估計就要沉到湖底去了。
昨晚,屋內那兩人的動靜可不小,那聲音一听就是……
他們兩個在外面可是備受煎熬。
這對于東方笑來說,那就更是血淋淋的刀片子啊。
後來,他實在不忍心將他給扯走了。
此時,墨林也意識到剛剛那話實在是不妥,這是無形中又在他心口上扎了一刀。
「那個,昨晚你睡的可好?」
話一出,墨林又是一個懊惱,伸出手拍了拍自己這張臭嘴。
昨晚,他要睡的好才怪。
「對了,今天我們要去魔族,你有沒有收拾好行囊?」
東方笑淡淡的眸華無波,靜靜的瞧了他一眼,慢慢的吐出兩個字,「不用。」
不用?
對啊,他不用去魔族。
暈了,今天說什麼錯什麼。
墨林懊惱的想給自己一腦瓜子。
東方笑被公主留在了神族,因為,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這對他其實也是一件好事。
在這之後,墨林聰明的選擇閉嘴不語了。
屋內兩人,也慢條斯理起了床,洗漱干淨,再讓墨林送進早點。
吃完後,墨君羽回了長心殿。
出發去魔族,他們將時辰定在了巳時三刻,直接在傳送通道匯合。
紫凰殿前一百零八階台階上,凰久兒一身銀色戎裝正傲然佇立。
她身材本有些嬌小,此刻戎裝著身,平添了幾分英姿颯爽的豪邁氣勢。
而台階下,五千神兵威風凜稟,氣勢豪邁沖雲天。
他們斗志昂揚等待著台階上的公主發號施令。
神族大傷的元氣還未恢復,五千神兵看著有些寒磣,卻已經是他們的極限。
而這些人得知將要跟魔族皇子合作攻打焜火,心情真是無法言語的復雜。
既激動興奮又沮喪郁悶。
跟仇人的兒子合作這是什麼神奇的組合。
或許真是應了那句話,敵人不一定永遠是敵人,而朋友也不可能一直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