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春色,兩只玉蝶,
纏綿共舞,飛赴雲端……
凰久兒感覺此時的墨君羽真的就是一頭失去理智的猛獸,瘋狂到了無法掌控的地步,竟讓她有一絲陌生。
以往,他對她都是溫柔又細致的。或許偶爾,他也有這樣的一面。
只是從未在自己面前表露過。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
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于她,像是一只木偶,被人牽著,各種姿勢,已不由自己把控。
等到他終于停止了動作,凰久兒懶懶的掀了掀眸,用著魅惑眾生的沙啞嗓音問道,「你的毒,解了嗎?」
她最關心的,始終是這個。
墨君羽摟著她,將人緊在懷里,輕輕的在她額頭上溫柔一吻,「傻瓜,我沒事。是不是很累?」
凰久兒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閉上眼不甩他。
還有臉皮問她累不累?
她這個樣子看上去像是不累嗎?
累的她連動都不想動好吧。
墨君羽低笑一聲,笑聲雖輕,但听的出來心情非常好,「我讓人準備熱水,泡一下會更舒服。」
哼,居然還笑。
凰久兒真想撓他一耳刮子,奈何她現在是真的很累,明明她似乎好像也沒出什麼力……
再瞧旁邊的男人,神清氣爽,一臉春風得意,精力居然還這麼好,突然,心里不平衡了。
她撇了撇小嘴,再懶懶的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睡了。
窗外暮靄漸濃,月色清涼。
墨君羽朝外冷喝一聲,「亦玉,準備熱水。」
這幾個人是有多無聊,居然偷听。
不要以為隔的遠,他就不知道。
幾人乍一听到這嗓音,驚的心一顫。
雖然被點名的只有亦玉一人,但既然能知道亦玉,那就絕對知道他們。
趕緊散了散了。
眨眼功夫,就只剩亦玉一人。
跑的最快的當屬千山,反應真是比兔子還快。
玄天葉慢了半步,差點被亦玉抓去做苦力。
幸好,施桓還有點良心拉了他一把。
不到半個時辰,亦玉準備好熱水,送過來。
臨走前,墨君羽又吩咐了,「亦玉,這門壞了,你去將它修好。記住,動靜小一點,不要吵到久兒睡覺。」
靠,大晚上的讓他修門?
有沒有天理?有沒有良心?
「要不你們搬去之前那個小院?」亦玉小心試探。
「這里……」墨君羽眸華微閃,伸手試著水溫,再轉頭一瞧他,續道︰「很幽靜,不會有人打擾,挺好。」
亦玉臉色古怪,似乎好像會意到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邪氣一笑,曖昧的沖他眨眼,「說的有道理,你們兩個嗯嗯啊啊的動靜這麼大,確實不適合在那個小院……啊……」
一道靈力,堪堪劃過他臉頰。
亦玉一個閃身,逃出了小院。
危險啊,差點就破相了。
「我說的是實話,實話還不讓人說了啊。」院外還繼續傳來他不怕死的言論。
咻、咻、咻……
墨君羽冷著臉,接連甩出幾道靈力。
「再嗦,直接將你扔去妓院。」
剛剛,他就不該手下留情。
這可是他跟久兒的第一次,居然被人偷听了去,這筆賬,遲早要找這幾個人給討回來。
他威脅的話一出,院外安靜了。
亦玉慫了。
妓院,那是個可怕的地方。
想想,不免就打了個寒顫。
沐浴房安排在另一間,墨君羽將凰久兒包裹的嚴嚴實實,抱著她過去,再一起泡進浴桶。
嬌小的身子比水還柔軟,依偎在他懷里,真的是極考驗人的意志力。
水下的風光,無比旖旎,更是令他目光一僵。
再想到之前不久的種種,驀地,他僵了。
墨君羽垂眸瞧著睡的香甜的某女,眸光幽幽,尋思著到底是將她辦了還是辦了?
就這樣盯著她瞧了半晌,突然眸光一柔,閃過一絲無奈。
算了,讓她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而凰久兒並不是一點知覺都沒有,只不過她是真的懶的動,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
沒過多久,又感覺自己被人抱到了床上,而摟著她的那雙臂彎,始終溫柔,靠著的胸膛依舊溫暖。
直到再次醒來,已經到了第二日清晨。
睜眼,就瞧到了剛從外面進來的他。
白衣勝雪,出塵月兌俗,宛如從畫中步出來的翩翩貴公子,如玉世無雙。
凰久兒恍惚了,木然的看著他,有點不真實。
「傻瓜,天天看,還能看的出神。」墨君羽將她輕輕的拉進懷里,長指替她理了理有絲凌亂的長發。
「嗯,有沒有準備好吃的,我餓了。」凰久兒靠在他懷里,嗓音輕輕糯糯的。
「我也餓了。」墨君羽眸光一閃,垂眸淺笑,長指勾住她下巴,「我們一起吃。」
看著在眼前放大的俊顏,凰久兒一個激靈反應過來他說的餓了是什麼意思。身子一滾,從他懷里掙月兌開,雙手緊緊抓著被子,只露出一雙水盈盈的大眼,警惕的看著他,「墨君羽,你別亂來,現在可是大白天。」
「久兒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亂來?」墨君羽眸光流轉,說出她話里的另一層意思。
「不是……」靠,凰久兒差點咬斷自己舌頭。
「不是?」墨君羽徐徐站起身,長袖輕拂,搖曳舞動,長指移至腰間,捏住束帶,緩緩一拉。
同時,清淺的嗓音,拖拽的語調,不急不緩將話慢慢說完,「那就是白天晚上都可以,來……」
這個樣子的他真的是魅惑至極,又攻佔性極強。
凰久兒吞了吞口水,「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那久兒的意思是……」他偏頭,薄唇淺笑,將扯下的束帶,隨意勾住,然後再緩緩自指間飄落。
暈了,赤果果的勾引她。
「我的意思是,是……」驀地,凰久兒美目一凝,抬腳就踹了過去,「讓你滾!」
這一腳,雖沒有狠,但夠快,又出其不意。
凰久兒自認為,他躲不過。
沒想到……
悲催了,腸子都毀青了。
他不僅沒躲,還一把握住了她玉足。
「久兒,沒想到你喜歡這麼玩。」墨君羽笑了,笑的魅惑也詭異。
驀地,他再一用力,將人就那麼給扯了過來。「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啊……」
他這一拉,讓人防不勝防。
凰久兒驚叫一聲,也懵逼了,愣怔半晌,才漸漸反應過來。
他,他,他居然敢這麼粗魯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