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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普里斯卡會戰(二,艱苦的戰斗,六千求月票)

九月十一日,中午時分,連續下了幾天的雨,此時卻突然停了下來。但是天氣卻絲毫也沒有好轉,相反的,那天空中的烏雲卻越發地濃密了起來,遮蔽了整個天空。

y n沉沉的,低垂在天際,好像一伸手就可以m 到一般。

雖然應該是一天當中陽光最為明媚的時間,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天氣卻越發y n沉了起來。漸漸的,幾乎如同黑夜一般。

天地之間一片的肅殺。

大地之上寂靜無聲,就連最為【自】由的風也停了下來,如同眾神誕生之前的那個沉寂的世界。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秒鐘,也許是一個世紀。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劃過了整個天空,如同光明神的手中的利劍,從高高的蒼穹直刺下來。

隨即,震懾人心的雷鳴響徹了天地。

那道閃電如同一個總攻的命令。

還不等它的光芒在眾人的視網膜上完全熄滅,隨即就見有無數著閃電,蜿蜒扭曲著從天空中落下∼!

在天地間轟然炸響。

蘊含著巨大能量的帶電雲朵,在空中踫撞,刺目的閃電以猙獰的形狀乍然出現,在人們的眼中留下一個又一個灼燒般的印痕。

在下一秒鐘,j 烈的狂風呼嘯著,從遠處狂飆而來。

黃豆大小的雨點,夾在那狂風當中,向著烏雲下的大地砸了下來。

發出一連串  啪啪的聲響。

在大自然狂暴的力量前,有人恐懼,有人顫抖,有人逃避,但是有的人敢于挑戰。

狂風暴雨之中,洛林筆直地站在高崗之上,任憑自己被雨水澆透,迎著狂風驟雨,頭頂電閃雷鳴。

恍然間,洛林好像又回到了青春年少的時候,那時候意氣風發,志向宏大,夢想將整個世界都攬入懷中。

即便是迎著最狂暴的風鼻,也會怡然無懼的高聲吶喊∼!

一陣狂風吹來,將他身後猩紅的披風吹的如同旗幟一般高高飄起。

雨點重重地頭上的戰盔上,然後沿著邊沿滑落下來,如同溪流一般從他的臉上滑過。

洛林透過眼前雨水,看著山崗之下的戰士們。

他們在軍官們的帶領之下,已經排成了一個個鋼鐵方陣,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武器一動不動,任由那狂風暴雨打在鎧甲之上,靜靜地等待著命令,洛林的視線緩掃過了那些士兵們面容,只見一個個全都表情堅毅,沉著冷靜。他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的贊賞。

雖然面對大自然最為狂暴的風雨,但是這些戰士們一個個同樣傲然t ng立。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讓他們屈服的還真沒有幾個。

他轉過頭去,看向了對面。

只見對面的大地上同樣出現了數個整齊的方陣,一面面大旗高高舉起。在那暴雨當中依然是迎風招展,獵獵飄擺。

那些戰士們一個個也同樣是靜靜肅立,一動不動。

整齊的陣形如同刀砍斧剁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雜亂。

在那方陣平間,不時有軍官或者傳令官飛快地跑過,做著最後的準備。

在對面陣地後方的大 之下,隱隱可以看到一個孤零零的微小黑點。

雖然隔的極遠,根本就看不清楚,但是此時,洛林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幅奇怪的畫面。

那微小的黑點好像是感覺到了自己的目光,向著自己的方向望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穿過了廣闊的戰場,j 烈的踫撞在一起。

洛林的瞳孔不由微微收縮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發現如此重量級的對手∼!

但是他不禁冷笑了一聲,伸手拔出了長劍。

一聲龍吟響起。

洛林拔出長劍,高舉向天,用盡全部的力量,怒聲吶喊道︰「為了茹曼∼!」

在此時同時,一陣隆隆的雷霆響徹了天地。

但是即使是那響亮的雷鳴,也沒有能掩蓋住洛林的聲音。

「為了茹曼∼!」兩萬名士兵向天舉起武器,隨著洛林的聲音齊聲吶喊。

此刻他們熱血沸騰,心中充滿了斗志。

在他們對面,就是那個他們茹曼人日思夜想的敵人,那個代表著茹曼人恥辱的敵人,此刻就在他們對面。

擊敗他∼!

抓住他∼!

殺了他∼!

讓所有人知道,茹曼人的驕傲絕對不容別人踐踏。

讓世界所有的權貴惡徒都退避三舍,不敢對茹曼人任意的欺壓凌辱。

讓所有的茹曼人可以【自】由地行走在陽光之下。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可以讓所有的茹曼人自豪地大聲說出自己的身份∼!

讓他們為自己身為這國家的一員而感到驕傲∼!

盡管帝國一直對外宣稱。偉大的茹曼人一向是文明的、博愛的,

仁慈的,寬宏的,以德糊人。打了左臉,就把右臉湊過去。

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茹曼人是不折不扣的狗崽子。

他們崇尚公正,最喜歡以血還血,以眼還眼∼!

骨子里充滿了驕傲、凶狠的,自s 傲慢,睚眥必報。

將報仇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這是一個站在大陸第一強國位置一千年民族的驕傲,他們可以倨傲的俯視所有的國家,並將他們的冒犯視為奇恥大辱。

並且認為只有用敵人的頭顱和血肉來祭奠,才能洗刷他們的恥辱。

當他們站在與茹曼帝國的頭號敵人阿摩爾,哈杜作戰的戰場上,報仇雪恨的狂熱使他們失去冷靜,變得狂熱而嗜血。

寒冷的秋雨淋在他們身上,但是卻澆不滅他們心中的火焰。

相反的,在他們的身體四周,甚至是出現了一層m  ng的白霧,好像那雨水被他們的高昂的戰斗意志蒸發了一樣。

茹曼的士兵們正迫不及待要用手中的武器,洗刷掉他們二十年的恥辱。

對每一個參戰的士兵來說,能手刃帝國的敵人,這是無上的榮耀。

洛林用力的一揮長劍,暴喝道︰「升軍旗,準備作戰∼!」

早已隱藏多時的軍旗被高高的舉起,旗幟在展開的第一瞬間就被雨水濕透,在風雨中獵獵狂舞。

最醒目的是代表為茹曼軍團的大紅鷹旗,旗桿頂端矗立著展開雙翼的金s 飛鷹。

然後是代表維和部隊司令部的藍s 聯軍大旗,代表著阿爾摩哈德帝國的金s 獅子旗。

在如林的旗幟當中,甚至還有一面代表著皇家s 人力量的飛鷹集團保安軍的鐵鷹旗幟。

這才是他們真正的實力。為了m hu 敵人,以及最大地發揮戰力。

除了一部分的新軍之外,其余的人基本上全都選自茹曼軍團。

只有茹曼人才會絕對服從洛林的指揮,不打一點兒的折扣。也只有他們對于哈杜將軍恨之入骨,敢于和敵人硬踫硬地血拼。

遠處的敵人看到這邊的密密麻麻的旗幟先是一陣輕微的s o動,但是隨即卻是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吶喊。

他們原本以為對面只是新軍的一幫烏合之眾,並沒有多少的油水。而現在看來,卻是逮到了一條大魚。

這怎麼能不令他們欣喜若狂?

隨著一陣低沉的號角響過。

那些士兵們亦爆發出狂熱的吶喊。

南方軍士兵組成的密集方陣,頭頂著雨水腳踩著泥水,向著聯軍的營地的殺來。

朦朧的大雨中,只能看到對面方陣一個個模糊的黑s 影子,根本無法分辨敵人到底派上了多少士兵。

茹曼士兵和阿爾摩哈德士兵堅守在營地邊的防御工事上,雙手握緊了武器,在雨水中盡力睜大眼楮,盯著對面不斷迫近的敵人。

這種時刻一切弓箭,火炮都失去了它們的作用,雙方較量的就是由每一個士兵力量匯成的軍團戰力。

一里,半里,三百尺,一百尺……

直到能看到對面陣列一個個人影的距離南方軍士兵同時吼叫著「殺∼!」

在吶喊聲中,他們舉起武器沖向聯軍陣地。

他們在濕滑的泥水中摔倒,但是又迅速爬起來,又再次跌倒,依然用武器支撐著地面站起來連滾帶爬的想要攀上高坡。

坡頂據守的聯軍士兵也是發出了一聲怒吼。

最前排的盾牌手高高舉起了巨大的塔盾,俯低了身體,前tu 微弓後腳深深地扎進了泥水當中。做好了迎接沖撞的準備。

而位于第二排的長矛手則一聲不吭地將手中的長矛放平,鋒利的矛尖對準了盾牌中間細小的縫隙。

此時敵人已經吶喊著沖到了近前。

緊接著,,兵器與盾牌撞擊在一起,一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響。

在他們的大力沖撞之下,原本整齊的陣線一下子變的扭曲了起來。

此時,旁邊的茹曼軍官高聲怒吼了起來︰刺∼!

一眾長矛手們吶喊著,將手中的長槍猛的向前一刺。長槍穿透單薄的衣服,深深的扎進。

之後在用力的向外一拔,血和肉同時飛濺而出,隨即濺落在泥水中,從傷口往外噴出的鮮血和雨水一起流下,被隨後沖來的士兵重重的踩入泥中……

盡管如此,還是有越來越多的南方軍士兵涌了上來。將茹曼人的陣線逼的一步步向後退去。

但是爬上泥坡的南方軍士兵,還不等站穩,隨即就見對面的盾牌一開。無數的黑影從後面殺了出來。

迎接他們的是一身密實甲冑的重步兵。

那些由半獸人組成的重步兵揮動手中的雙手大劍,或者戰錘,戰斧等沉重的武器,將跟前的南方軍士兵砍成兩段或者干脆砸個開hu 。

也有南方軍士兵奮力的擋開武器,沖上去抱著第一線的重步兵,和他們一起拉扯著滾下土坡。

這個倒霉的重步兵還不得站起來,瞬間就被南方軍士兵淹沒,只能听到人影中穿出的淒厲慘叫。

交鋒的眨眼之間,在聯軍的陣線鋪了一層尸體。

後續的南方軍士兵干脆踩著尸體,而不是濕滑的路面,拼命攻向上面的守軍。

洛林冷靜的觀察著j 烈的戰場,冷風夾著驟雨其他人早就被凍的開始瑟瑟發抖,但洛林感覺不到絲毫寒冷。

大雨成了一道屏障,阻隔了雙方的視線,洛林對戰線的把握只能通過前線聯絡員。

從回報的消息來看兩條戰線上目前情況穩固,哈杜並沒有拼盡全力,一上來就壓上所有的力量進攻。

相反,目前的南方軍參戰的士兵兵力和聯軍持平,大概也在三萬人左右。

前線雖然緊張,但是卻沒什麼危險。

在營地北方的叛軍經雖然攻勢凶猛,但是他們的裝備和素質都不行還不如阿爾摩哈德的新軍,新軍士兵目前還守得住。

更何況洛林派出了阿爾摩哈德禁軍,在戰線巡查,隨時準備堵漏。

南線是哈杜的軍隊,不管是裝備還是兵員素質都比阿爾摩哈德新軍好上不少。

對付哈杜,洛林不敢有一點松懈,哈杜的手下都是征戰多年的老兵,軍官經驗豐富,士兵士氣高昂,打阿爾摩哈德新軍從來都是以少勝多。比之茹曼正規軍並不遜s 多少。

洛林派上了精銳的茹曼軍團和他們對戰,堪堪的守住了戰線。而派上去堵漏的更是聖殿騎士團的一個大隊。

聖殿騎士團可以算是大陸上最為強悍的幾只部隊之一,屬于茹曼帝國的皇家禁衛軍一樣的級別。

別看這次派出的只是一個千人規模的大隊,就算伊莎貝拉皇後是教宗希爾梅l 亞的表姐,對阿爾摩哈德人來說,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他們只要用得好,可以頂上兩個軍團。

堵漏這種工作對聖殿騎士團來說易如反掌。

目前的情勢來看雙方勢均力敵,南方軍的損失要大一點。

在洛林身後站著一名一身黑衣的保安軍軍官,身穿保安軍區隊長銀黑s 制服,面目y n鷙,表情冷酷。

洛林身後的其他軍官都隱隱的避開這個人。這個家伙平時一言不發,很難相處,而且看人的眼神很不舒服。

不過看他緊緊的跟在洛林身後周圍的人就可以知道,這位平常沉默寡言一言不發的黑衣人,是洛林的親信。

要知道,洛林另一邊站著的可是爵爺的心頭肉,薇拉大小姐。

保安軍的軍官躬身垂首到洛林身邊,低聲道︰「大人,是否要弟兄們準備。」

洛林搖搖頭,道︰「為時尚早,哈爾。哈杜還沒有和我們決戰的意思,他目前只是在依靠兵力優勢消磨我們的體力和士氣。」

哈爾利落的一點頭,道︰「是,大人。」

然後又站回原地,一聲不吭。

這時對面突然響起了撤兵的號角聲,奮戰了近一個小時還一無所聞的南方軍如潮水般退去。

哈塞爾猶豫了下問道︰「大人,是否組織一次反攻。」

洛林想想,然後擺擺手,道︰「不必了,告訴士兵們保存體力。

之後還有大戰。」

看著敵人退卻,聯軍士兵們先是歡呼,但是還不等他們高興起來,一陣寒風吹來,這時他們才感到雨水的冰冷。

但是還沒等他們收兵回營,急促的鼓號再次響起。

南方軍換了一批人之後,再次沖了上來。

而此時有些聯軍士兵因為j 戰已經疲憊的手腳顫抖。

洛林嘆了口氣,哈杜這招很賴皮,但是卻很管用。

他用雨天和人數抵消了自己所有的優勢,但卻發揮出了自己在兵力和地利上的優勢,迫自己和他在他的地盤打一場消耗戰。

哈杜每次派出和自己相當的兵力出戰,洛林自己只能盡出全軍應付。

而哈杜手中的另一半部隊則可以休息,尤其是普里斯卡城在哈杜手中,他的補給要比自己從容的多。

如果不出意外,只需要兩天時間,在冷雨中不間斷作戰的聯軍就會疲憊不堪。

然後哈杜全軍壓上,自己這邊就該崩潰了。

洛林笑了笑,暗想那種情況下,大概自己會在禁軍和聖殿騎士團的掩護下強行突圍。

聯軍的四萬兵力可就是全交代在這里了。

天s 完全暗下來之後,南方軍才收兵回營。

在雨中戰斗讓官兵們比平時更加疲憊,尤其是寒冷和過度用力導致當夜就出現了大批生病的士兵。

就連哈塞爾也因為淋了雨一而不停的打著噴嚏。

第二天一早,天氣依然沒有放晴,雨勢依舊。

就連哈塞爾也感慨,像這樣連綿的雨天就算在雨季也很難出現,這次怎麼讓他們給踫上了。

听到哈塞爾的說法,洛林的心頭掠過一絲y n霾,哈塞爾說的沒錯,這個情況太反常了,而反常即為妖。

早飯剛過,哈杜再次發動進攻。

聯軍的戰斗力明顯不如昨天不光是因為病患減員多,派上戰場的士兵人數少了,而且士兵的體力沒有完全恢復。

j 戰半個小時之後,胯線上出現的缺口越來越多,南方軍屢次突破了聯軍的陣型負責堵口子的禁軍和聖殿騎士團來回奔走,疲于奔命。

所幸敵人在留下一地尸體後,很快再次退走。

在敵人撤退之後,洛林松了一口氣,他現在有些理解那些常敗將軍們的想法了,在不利的局面下苦苦支撐,只能被動接招卻使不出應對的辦法,確實給領軍的將領很大的壓力。

洛林爵爺這輩子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壓著打,這讓洛林心里異常的憋悶。

戰斗結束之後,洛林離開指揮位置,走到第一線巡查營地。

最前線遍地是戰斗之後的痕跡,戰死士兵的尸體破碎的殘肢,被砍斷的武器凌亂的混在泥地里。

地面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醬紫s 泥漿,看得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但是很多月兌力的士兵就坐在混合著碎肉血污的泥地上休息。

洛林不禁心中暗嘆了一聲︰這還僅僅只是開始。看來哈杜果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

這一場仗,可有夠艱苦∼!

看到洛林過來,跟前的數個茹曼軍團的士兵們扶著武器掙扎想要起身敬禮。

洛林走上一步扶住他們的胳膊,將他們一一拉了起來,但制止了他們行禮的動作道︰「換個地方,好好休息。弟兄們辛苦了。」

盡管因為疲憊和寒冷士兵們的臉s 有些發白,他們依然大聲喝道︰「為了帝國∼!」

在戰斗期間,所有的士兵都能看到,在茹曼帝國和維和部隊的旗幟下,他們的主帥洛林副總司令,和所有的士兵一樣,頭頂著大雨鎮定的指揮。

洛林與士兵同甘共苦的做法讓這些普通士兵們深受感動,對士兵們來說,能有這樣一個將領,確實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為了帝國∼!」洛林舉手行了一禮,然後看著那些士兵們的情況,發現並不嚴重,當即點了點頭,道︰「找個干淨的地方,好好地休息。只有恢復了體力才能繼續戰斗。」

「是,大人。」幾個士兵答應一聲,相互扶持著緩步離開。

牧師們迅速拯救傷員,伙夫端上整桶的熱湯,讓士兵們恢復體力。

聯軍陣亡士兵的尸體被從地上搬出,移進營地中的帳篷里,覆蓋上白布。

巡查結束之後,洛林知道下一次就沒這麼容易了,傷亡比昨天多了將近一半,看來敵人也迫不及待了。

不等洛林喘過氣來,哈杜迅速發動第四次進攻,這時全軍上下官兵的體力都已經逼近極限。

就連聖殿騎士團的瘋子們也感覺開始吃不消了。

部分新軍還是出現了崩潰,如果不是因為對阿爾摩哈德帝國和伊莎貝拉皇後的忠誠,這些新軍說不定早就不打了。

這兩天的戰斗,是他們不長的從軍經歷中,所遇到的最艱苦的一仗,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這些才服役一年的士兵都已經到了極限。

甚至茹曼軍團,也被壓縮的不停後退。

洛林當即命令退守第二道防線,將營地外圍讓給敵人。

第二道防線依照著營地的地勢而建,由運輸物資的大板車和木頭共同構成一道一人高的防御牆。

在車輛的空隙間填土密實,然後向外埋上削尖的木樁,敵人想要拿下了來,需要費一下功夫。

第二道防線的中心,就是樹立著兩桿大旗的聯軍指揮部,洛林已經可以在那里,目視聯軍士兵和南方軍的戰斗。

堪堪在第二道防線穩住陣腳,南方軍再次撤兵。

戰場上突然安靜下來,甚至連奄方軍的鼓號聲也停止了。

這種怪異的寂靜讓習慣了砍殺的聯軍士兵們心頭沉重。

從洛林到士兵,大家都知道,哈杜的馬上要來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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