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張蘭珍從房間里醒來了,頭好痛,自己這是在哪里啊!
房間里的電視定格在了一個奇怪的畫面不動了,那是一個尖塔一樣的符號。
地上散落了一地白色的小藥丸,自己似乎失憶了,張蘭珍心里有點慌,自己這是不是被人販子帶到這里呢?還是被抓到某個可怕實驗基地了。
張蘭珍慢慢的走到樓下,樓下面兒也有一個電視,在播放著那個尖塔一樣的符號,還有一個擺放的極為顯眼位置的相框,里邊兒插著一個黑人小女孩兒照片,不知道為什麼,張蘭珍自己看到這幅照片時,就感覺很熟悉。
門外沒有看守,這就讓張蘭珍松了一口氣,看起來這里不是什麼變態的實驗基地。
走出了門外張蘭珍突然看到了一個大媽拿著手機,非要躲開自己。
張蘭珍道「你這是在干什麼呀?」
大媽沒有回話,拿著手機接著跑路。
張蘭珍追了過去,這時,她突然看見周圍,不時的有人頭探出來拿著手機,偷偷的在拍攝自己。
張蘭珍耍了一個小把戲,故意問道「你這麼喜歡看我,那你下來看我呀,我讓你看個夠。」
一個胡子大叔偷拍著她,不市的發出來了猥瑣的大笑聲。
張蘭珍道「你們這是怎麼了?都中邪了嗎?」
這時,不遠處下來了一個綠色的轎車,車里出來了一個帶著奇怪頭套,手持雙管獵槍的人。
這個男子頭上戴著頭套上也有那個奇怪的尖塔符號。一看就不像是個好相處的人,果然一上來,就向著自己開了一槍。
張蘭珍道「你要做什麼?」
周圍出現了那些圍觀群眾,他們似乎並不害怕這個男子雙管獵槍的人。
張蘭珍道「這是某個富人發明的獵殺游戲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張蘭珍跑到了一個加油站,這里,一對情侶正在加油,他們看起來挺正常的,並沒有拿著手機偷拍自己。
張蘭珍以為找到了幫手,道「救救我啊。」
後面追蹤的頭套怪人,一槍就打爆了這對情侶的越野車的車胎。
蘇姍拉著張蘭珍跑進了加油站旁邊的便利店,然後用一個貨櫃擋住了店門。
張蘭珍道「你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江姍道「等過一會兒,我再和你解釋吧,我先去砸後面的逃生門。」
張蘭珍道「你怎麼知道後面有逃生門啊?」
蘇姍道「來不及解釋了。」
外面的頭套怪人拿起來雙管獵槍,在瘋狂的砸玻璃門,這個便利店是店門都是玻璃門。
看著不斷掉落的玻璃碎渣,張蘭珍被嚇在原地不敢動。
頭套怪人一槍托砸開了一個大洞,張蘭珍這一次不敢在原地繼續呆站著了,急忙向著剛剛那個女人逃跑的方向跑了過去。
然後,張蘭珍就看見了蘇姍已經砸開了一扇門,正在向自己招手呢。
張蘭珍急忙跑了過去了,這時,身後的門突然跑出來一個男子。
張蘭珍一看,是蘇姍的男朋友余正源,捂著的肚子不停在流血,眼看著就是活不成了。
張蘭珍一
看這架勢,還是趕快跑吧,這時,前面又來了一輛霸道車。
車上下來了一個戴著白羊面具和笑臉佛面具的怪人。
白羊面具手里拿著一把電鋸,笑面佛面具怪人手里拿著一根帶血的狼牙棒。
張蘭珍頭皮發麻,好在後面的倆個人似乎也不著急著追上她們。
張蘭珍和蘇姍逃到了一個沒人的房子里。
蘇姍道「我們暫時安全了。」
張蘭珍道「我從一個房子的醒來,莫名其妙的都沒了記憶,你呢?」
蘇姍道「他們頭上帶著那些奇怪標志,在某些地方都可以看到那些鐵塔一樣的標志。」
張蘭珍道「看到了,這是什麼意思啊。」
蘇姍道「在白熊山上,有一座的腦電波發射塔,會發出來奇怪的腦電波,現在那些普通人都被控制了。」
張蘭珍道「你說的是真的嗎?現在真的有這麼牛逼的科技了嗎?」
蘇珊道「當然是真的了呀!這是國家的機密研究內容,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這些東西傳到外面一定會引起恐慌。」
張蘭珍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蘇姍道「我們必須要去破壞那個腦電波發射塔,然後,這些普通的群眾才會幫助我們逃出這里。」
張蘭珍道「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蘇珊道「你也看見了,本來是我男朋友幫我的,現在他已經狗帶了。」
張蘭珍道「事不宜遲,我們早點走吧。」
出了門,兩個普通的吃瓜群眾又拿著手機偷拍,這一次張蘭珍生氣了,直接拿著板磚丟了過去,把那兩個偷拍的人嚇得夠嗆。
不遠處戴著白羊面具和笑面佛面具的那兩個怪人,又慢慢的走過來了。
蘇姍帶著張蘭珍跑啊跑,突然前面來一個黑色的商務車,車里面探出來一個光頭大漢,道「你們快來我這里呀!」
後面的人追的緊。蘇珊直接帶著張蘭珍就上了車。上車後,張蘭珍卻一直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光頭大叔道「我經常樂于幫助別人,你對我有印象也是應該的。走吧,我帶你們去一個新的地方。」
張蘭珍道「我們要去發射站啊!」
光頭大漢道「我知道一條近路,你們跟我來吧。」
下了車,光頭大叔道「前面這片樹林,車子無法穿過,只能步走了。」
張蘭珍一看,前面的白楊樹上上上下下綁著十幾個人,姿勢全都跟耶穌一樣。
蘇珊道「你在騙我吧?這里肯定不是捷徑路。」
光頭大叔道「當然不是,這里是我的屠宰廠。」
張蘭珍道「你就是那個頭套殺人狂吧。」
光頭大漢從車的後備箱里掏出來那把標志性的雙管獵槍,頂在了張蘭珍太陽穴上,道「現在,你過來把她綁住,要不然我就一槍崩了她。」
蘇珊無奈只好拿起繩子綁住了張蘭珍,綁到一半的時候,光頭大漢手機里突然來了一個電話。
蘇珊把握住的機會。瘋狂的沖進了樹林里,光頭大漢發現的時候,開了一槍,但是沒打中蘇珊。
這時的張蘭珍已經是被綁住的狀態,光頭大漢拿出來了一個
電鑽。一直瞄準著他的後背,嚇得張蘭珍哇哇亂叫,瘋狂求饒。
可是這似乎絲毫不能引起來光頭大漢的憐憫。反而,周圍又出現那些奇怪的觀眾們,開始拿手機拍照。
就在張蘭珍快要被電鑽鑽進身體的時候,蘇珊拿著一把小手槍,開槍打死的光頭大漢。
二女開著光頭大漢的車,這次終于到了那個腦電波發射塔。
走進了發射塔里,那里到處都是那個尖塔一樣的奇怪的符號。
陰魂不散的白羊面具怪人和笑面佛面具怪人又來了。
偷襲了蘇珊,蘇珊的手臂還被這兩個人割傷了。
此時,慫了半天的張蘭珍終于爆發了,她撿過來的蘇珊的手槍,一槍打了出去,結果打出來了一團煙花。
張蘭珍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開槍會變成煙花?」
本來蘇珊和白羊面具怪人和笑面佛面具怪人,是敵對關系。但是她們看到張蘭珍打了這一槍之後,卻突然掉轉了矛頭,三個人合力把張蘭珍綁成一個粽子。
最後把她安置到了一個輪椅上。
推著張蘭珍出了發電站,外面居然是一個類似于舞台的地方。
大量的人拿著手機拍攝著張蘭珍,張蘭珍有點兒懵,這到底是為什麼?
蘇珊道「今天的表演,到此結束了。」
三人把張蘭珍連人帶輪椅再次拉回了,開局那個房間。
張蘭珍問道「你們到底要干嘛呀?」
蘇珊道「你看看你手里的照片,你以為這是你的女兒嗎?我告訴你,這是一個被你殘殺掉的小女孩兒。由于你的行為過于惡劣,所以我們決定對你加刑法。」
張蘭珍道「我要見我的律師,你們憑什麼這麼做呀?」
蘇珊道「你漠視的那個小女孩被殺掉的現場,所以我們也要你體驗一下被全世界漠視的感覺。從明天早上開始,你又會失憶,然後又會重現今天的過程。」
張蘭珍道「你們這是非法侵犯人權,我要舉報你們。」
蘇珊道「沒用的,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沒人會听。看到我手里的這只吶諾托了嗎?給你打上一針,你就會再次失憶的。」
打完了一針之後,蘇珊走出了房間,說道「老板說這樣就可以制造出來詛咒,說那個奇怪的符號被寄托了大量的願力之後,符號以後會有某種魔力。說實話,我很懷疑老板的邏輯呀!」
笑臉佛面具道「有錢人的思路真奇怪,管他呢,我們有錢就行了。」
白羊面具男道「老板還花了花了這麼多錢,請人來偷偷的拍攝這個女人。說實話,這麼對這個女人是真的挺不公平的,她真感覺就像是被社會拋棄了一樣。」
江姍道「我以前看過《楚門的世界》,里面的人都在通過攝像頭觀看楚門的隱私。我們老板做的這件事不光彩。向外界公開招人來拍攝這個女的,估計老板也不敢。那個時候我就想問,如果讓你免費看別人的隱私,你會不會一直保持高度有興趣?」
白羊面具道「現在這個女人免費讓人觀看隱私,但是誰懶得去看她啊,電影講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
房間面里的張蘭珍此時當翻著白眼兒,渾身開始劇烈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