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藝湘睡到了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由于要保持假睡的姿勢,王藝湘也不敢看手機,不知道是過去多長時間了。
王藝湘睜開了眼楮,看見丈夫張致峰似乎是睡得很死。
王藝湘偷偷模模的下了床,但是,張致峰似乎心有靈犀的一樣,也睜開了自己的眼楮,並擋在了門口。
王藝湘心里發苦,自己家是在五樓,現在只剩跳窗子這條路了,如果窗子里跳下去的話,可能會半身不遂。
被逼無奈,王藝湘閃身拿起了梳妝鏡,砸到了張致峰腦袋上,然後逃了出去,報了警。
半夜三更,楊仁勤打電話過來了,葉芬道「出了什麼急事兒了嗎?」
楊仁勤道「沒有,有一個女子來我們這里報警了,現在李米思有點兒事兒出去了,你現在在哪里啊?領導?」
葉芬道「我在外地呢,明天一早我就回來,好嗎?」
楊仁勤道「好的!」
第二天早上,葉芬開車回到了雁北市,在警察局里見到了王藝湘,她現在很憔悴。
葉芬道「你們家出什麼事了?你具體的和我說一下。」
王藝湘道「我老公自從上一次從陰間回來之後,就變得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葉芬道「你確定是陰間嗎?世界上是沒有地獄和冥府的。」
王藝湘道「是一個女鬼說的,她說我老公到了陰間之後,可以把我兒子的靈魂找回來。」
葉芬道「是這麼一回事兒啊,你先跟我去看看你的老公吧。」
到了王藝湘家里,張致峰道「你偷偷的跑到哪里去了?還帶了一個陌生男人回來。」
王藝湘道「這位是葉先生,他是一位警察。」
張致峰道「哦,警察你好,我老婆她有神經病,你千萬別相信她說的。」
葉芬道「听說你是從陰間回來的?」
張致峰道「哪有這回事兒,完全是她人格分裂,想象出來的這件事。」
葉芬道「你們兩個各說一詞,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呢?」
張致峰道「當然是我說的才是真的。」
葉芬道「你們大兒子呢?我要見一見你們大兒子。」
王藝湘道「我大兒子就在五花潭三甲醫院。」
葉芬道「這次,你老婆可是說出來明面上的證據,你有什麼可解釋的?」
張致峰道「我們給你添麻煩了,葉先生,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就別管了。」
葉芬道「你是被惡魔附身了嗎?」
張致峰道「沒有啊!」
葉芬道「讓我來試一試就知道了,」說著放出來的音樂,張致峰發出來了淒厲的慘叫聲。
一個長頭發的類似女人一樣的男性惡鬼道「你是誰?你為什麼可以把我逼出來?」
葉芬道「說,是不是真正的張致峰已經死了?」
王藝湘道「怎麼可能?我老公怎麼可能死了呀?」
葉芬道「惡鬼無法附身于活著的人身上,只能附身在死者身上。看起來你老公已經死了,被這個惡鬼附在身上,所以,你才看他很陌生。」
王藝湘道「這不可能。」
這個打扮的和女人一樣的惡鬼尖叫著逃
跑了,張致峰尸體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王藝湘上前檢查了老公的尸體,發現他真的已經沒有呼吸了。
葉芬道「節哀順變吧。你老公可能看見的是一個迷惑性鬼蜮,他被鬼騙進去之後,已經被殺死了。」
王藝湘道「你這個大騙子,你還我的老公來。」
葉芬道「我很抱歉,但是人死就是不能復生。就算是復活之後,也是一些和我們完全不一樣的偏執物種了。」
王藝湘道「那怎麼辦?我的大兒子怎麼辦?」
葉芬道「這,或許還有一個隱藏起來的鬼在搗亂。」
這時,王藝湘手機被打響了,醫院傳來的通知,她的大兒子醒了。
女鬼鄭慧到了上京市一座最大的精神病院里面,她用自己的能力修改了整個病院里面的病人。
現在這個醫院就像是一個永無止境的恐怖輪回一樣。
劉用輝本來是一個精神病人,到了晚上,劉用輝清醒了過來。
他的記憶里是這種精神病院里全都是可怕的瘋子。
劉用輝繼續待在這個病院里面就必死無疑了。
劉用輝慢慢的跑出來了自己房間,這里的房間都是單人間,如果兩個精神病住在一起的話,他們兩個互相傷害的話,這後果就很嚴重。
劉用輝慢慢的到了走廊里,記憶里,這里的晚上沒有守衛,只有一個一個極度肥胖的護士在這里值晚班。
不過大多數的時候這個護士都是在呼呼大睡。
劉用輝走著走著,看見了一個把自己畫成了大花臉的精神病人。
劉用輝不由自主的吐槽道「整天就知道把自己打扮成這樣,這人也不害臊。我一個這麼聰明的人卻要和你們住在一起,這是掉價呀!」
這個大花臉精神病人看到了劉用輝,卻滿臉的驚恐,他的腦海里出現了另外一段可怕的記憶。
劉用輝膽戰心驚的開始逃跑,眼看著就要跑出了這里,身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你是在找我嗎?」
劉用輝道「啊,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圓,我只是想到院子里觀賞一下月亮。」
護士道「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只要你回答對了,我就讓你到院子里觀賞月亮。你有沒有精神病?」
劉用輝下意識的就準備說道「我沒有精神病。」這時腦海里卻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來一股模糊的記憶。
劉用輝道「我有精神病,我就是一個精神病。」
護士道「嗯,你的頭腦還在清醒,好吧,我今天晚上就破例讓你去看一次月亮。」
劉用輝心里說道「好,這次騙過了這個蠢婆娘。」
腳上邁著不緊不慢的堅定的步伐,到了院子里,劉用輝坐了下來,呆呆地看著天上的月亮。
過了一會兒,劉用輝道「護士長大人。您先回去吧,我就是在這里坐一會兒,完了一會兒,我就會回到自己的房子的。」
胖護士道「這可是你說的,記住了。要是不回來,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劉用輝渾身打起來了冷顫,他知道這個變態胖護士的可怕刑罰。
就是因為實在難以忍受這個胖護士的刑罰,劉用輝才選擇了逃跑。
胖護士嘴里哼記著劉運輝
听不懂的歌曲。邁著肥碩的大走進了值班室。
隱身的女鬼鄭慧道「奇怪,了這一次他怎麼回答不一樣,難道產生什麼精神抗性了嗎?」
劉用輝慢慢的跑到了門口,精神病院的大門居然是大開著的,你能想象,這里的管理是如此的松懈嗎?
劉用輝大喜,撒開自己的腳丫子,就準備跑出這里。
這個時候,胖護士突然陰魂不散地走了出來,說道「你怎麼就這麼不乖呢?還被我抓住了呀?」
劉用輝道「不要啊,不要,你放過我吧。」
胖護士一把拉過來了劉用輝的一條腿,一個大男人,在她手里就像是雞仔一樣,劉用輝雙手扣著地面,面如死灰。
胖護士拉了一會兒劉用輝,轉身把劉用輝抱了起來,再這樣拉下去,劉用輝就要死了。
胖護士把劉用輝拉到了自己的房間里,獰笑著解下了自己腰上的皮鞭,劉用輝道「不要再打我了,要不然我會死的。」
胖護士道「你不會死的,因為我是專業的。」
說著,一鞭子抽了過來,劉用輝身上被打出來了一些血孔,胖護士從自己兜里拿出來了一袋兒辣椒面。
倒在了劉用輝的傷口上,劉用輝頓時發生了殺豬般的慘叫。
這座醫院里的病人們已經睡著了,有病人人听到這是慘叫,有的人就開始罵罵咧咧的,前邊兒那個畫著大花臉的精神病人,卻是滿臉的恐懼,因為他知道劉運輝是逃跑了,現在發出來這麼淒厲的慘叫。
胖護士剛準備再一鞭子子打下去的時候,一個白大褂醫生出現了,陸哲明道「你虐待病人的現場又被我抓住了呀!」
胖護士道「你不會說出去的,對吧?」
醫生道「當然,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你需要幫我一個忙。你去把他的眼角摘下來,我們兩個偷偷賣掉。」
胖護士道「你在開玩笑嗎?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護士,怎麼會做這樣的手術呢?萬一把他弄得致盲了。他家人來看過之後,豈不是要找我算賬嗎?」
醫生道「你要是現在不按我說的來做,我現在就找你算賬。」
女鬼鄭慧出現了,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必須讓倒帶重來了。
女鬼鄭慧指揮著劉用輝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在今天的晚上,劉用輝貢獻出了大量的恐懼感。
女鬼鄭慧很滿意,劉用輝不知道的是,到了明天晚上,他的記憶將會被再次改寫。到時候,劉用輝又要表現表演一次自認為驚險的大逃亡了。
胖護士一臉驚恐,叫道「為什麼,我居然殺人了?」
這段記憶是虛構的,是女鬼鄭慧編造的。
陸哲明道「殺人罪必須你自己來扛,听懂了沒有?」
胖護士道「為什麼,你才是主謀啊?」
陸哲明道「我可沒有教唆殺人,是你自己失手了,我只是說拿出他的眼角,你的這一輩子完蛋了。」
胖護士身上的肥肉就像篩糠一樣抖動起來了,她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她也是這樣的驚恐。
表面上,醫生陸哲明看起來是最風光的,可是女鬼鄭慧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的,也給他安排了一個驚悚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