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劉菲菲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趙夜明道「就你的這張臉,我一個名偵探出馬,不就什麼都問出來了嗎?你的臉是真的奇特啊!」
小護士劉菲菲道「我這是一種特殊的病,腦電波出現異常的話,臉部的血液流動就會加速。」
葉芬道「老實交代吧,你是真沒辦法撒謊呀,你為什麼長得這麼張臉?」
趙夜明道「等你的臉恢復了再說吧!」
小護士劉菲菲道「哎,就因為這張臉,我從來不敢撒謊,所以,大家都說我的人品特別好,我說我把全過程這就告訴你們。」
時間回到了宴會快結束的時間,老爺子黃始權和小護士上樓打針,這個時候,頑皮的老爺子黃始權非要讓護士陪他玩一把圍棋,才肯讓小護士劉菲菲打針。
小護士劉菲菲平時是真的不敢得罪這個金主爸爸,打針用的藥品本來已經擺到了棋盤上,但是沒有辦法。只好先把藥瓶放下,乖乖的陪著老爺子玩了一盤棋。
下著下著,老爺子黃始權看見自己快要輸了,于是一把把棋盤掀翻在地,這就是二媳婦兒在下樓,為什麼會听見樓上老爺子房子里有聲音的緣故。
小護士劉菲菲道「這次可以乖乖的打針了吧?」
老爺子黃始權道「可以啊,來吧。」
藥瓶都是跌倒在地的狀態,小護士看了一眼液體比較清澈的藥瓶子,這是要用的藥物,于是小護士劉菲菲直接拿起來小瓶子,給老爺子用了藥。
老爺子黃始權開始吐槽家里的人了,說是家里的人︰有的啃老,有的是巨嬰。
尤其說明了大女兒的兒子張飛龍,也就是自己的外甥。
一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還以為自己一副吊炸天的樣子。
小護士劉菲菲道「老爺子,您該睡覺了。」
老爺子黃始權說道「我要你給我打一針你那個嗎啡我才睡覺。」
小護士劉菲菲道「老爺子,那個嗎啡可是對人體有害的呀!」
黃始權道「沒關系的,我都這把年紀了
,你多給我打一點點就好。」
小護士劉菲菲伸手拿起了地上的那個藥瓶時,特別特別巧,正好一下子抓住的是藥瓶牌子的正面,表情小護士呆滯了,黃始權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小護士道「這瓶標簽才是藥液啊,我的天吶,我把100毫克嗎啡打進了你的身體里面了。」說著急忙丟下針頭,開始在自己的包包里找起來了。
黃始權道「怎麼啦?你在找什麼呀?」
小護士道「我對不起你,我把藥品打錯了,不過我包里面有射納絡酮來解毒,你等我,馬上就可以把解藥找出來呢,要不然你十分鐘之內就會死亡。」
黃始權道「你知道嗎?你的這種謀殺方式還是真的挺有趣的。所以如果有人說,故意把藥換了,那我十分鐘之內就一定會死,死定了呀!」
劉菲菲道「但是我一定會救你的。」
黃始權道「好了,我看你把那個包包都快翻了一個頂朝天了,你到底有沒有藥啊?」
劉菲菲關在不停的找藥物,老爺子黃始權起身一拉小護士,小護士劉菲菲跌倒在地上,這個才是底下的二媳婦兒听到樓上的異動,所以上來查看。
老爺子站在門上說道「我們只是在玩圍棋,只是不小心把棋盤掉了在地上,」就用這個理由,打發了二兒媳婦兒張雪枝。
回到了房間里,老爺子說道「因為我這個別墅是在城市邊緣地帶,所以見救護車要到這時候很晚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你听我說的做,要不然警察會把殺人犯查到你頭上的。」
小護士道「您為什麼要這麼無私的幫助我呀?」
黃始權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我不希望你遭遇這個殺人罪,我是一個暢銷書懸疑小說作家。我知道怎麼安排這種場景,你先開車去大門外,記住了,我家那個獅子雕像上安裝有監控,你一定要把車開到獅子前面掉頭。」
「然後,從我家後院的上屋頂的樓梯上爬到我房子里。穿上我的衣服,偽裝成我下樓,去吃夜宵的樣子,記住啦,你出去的時候一定要鬧出來的動靜,最好是和我兒
女們打招呼之類的。」
趙夜明道「難怪三兒子看到了老夫親下來吃夜宵,喊了一聲就回去了。」
劉菲菲道「沒錯,那個時候就是我假扮的,我準備爬上屋頂的樓梯時,正好看到了老爺子的老媽。沒想到老爺子的老媽卻把我認成了他的外甥,我回到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黃始權自殺的那一幕。」
葉芬道「現在的情況是,一個好人,馬上就要因為償命而要死了呀。」
小護士劉菲菲道「不是我殺的呀,是他自殺的呀。他幫我計劃好了這些線路,要不然我一個普通的小護士。怎麼可能逃月兌的掉,尤其是他家門上石獅子裝的那個隱藏攝像頭,我早就會被發現了呀!」
葉芬道「石獅子這個攝像頭說不定也是老人家生前不經意間告訴你的,你們兩個不是關系很好嗎?」
小護士劉菲菲道「真的不是我呀,我沒有這樣聰明的腦袋呀!是那個擅長寫懸疑小說的老爺子幫我計劃,要是我自己做的,這會兒早就漏洞百出,早就被你們查出來了。」
趙夜明道「第一個可能,是你在撒謊,你早就串通好了這一切。第二個可能是在家里的人和老爺子有仇,所以偷走了你的藥。讓你背上這口殺人的黑鍋。」
葉芬道「老爺子他成為亞洲噴子,狠狠教育了家里人,看起來家里每個人都有殺他的動機呀,你說這老爺子為什麼要這樣啊?」
楊仁勤道「領導,這一家人普遍認為是自殺的,是你們兩個非要強調是謀殺耶。」
葉芬道「你說的對,如果是小護士謀殺的,我們可以繼續試探他。但是這個救命藥被偷走了,這件事明顯是他們家里人有內鬼呀,再沒有別人了呀。既然是為了栽贓陷害小護士,為什麼他們會一致認為是自殺呢?都不讓調查呢,還是我堅持下來的呀,但是這麼一說,殺人動機又對不上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趙夜明道「對啊,護士應該沒有說謊,要不然很輕松就會被我們試探出來的。」
葉芬道「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是誰偷了那些救命的藥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