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小時,張富遐開著車來到了幼兒園,到了小茉莉身邊,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著黃色衣服的丫丫,張富遐問到「你得心願是什麼呀!」
丫丫回答道「有一天,家里沒人,我放學回家後,就爬到了樓台上的大水缸自己玩耍,我掉了下去,就再也沒有爬上來,所以我的心願就是尋找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張富遐道「冥童,關押她吧!」
馬秀琴也可以看見黃衣小女孩,此時她淡淡的消失了,張富遐道「那個水缸在那里?」
馬秀琴道「就在我租賃的房子的天台,不過,現在天台已經被鎖住了。」
張富遐道「以後,看好你的孩子,不要讓孩子四處亂跑。」
馬秀琴道「知道了,這次的事,謝謝你了,警察先生,請問你可以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嗎?」
張富遐道「你想做什麼?」
馬秀琴道「之後,有了什麼事情,我想和你打電話。」
張富遐道「不用了,我不會給你我的名片的,我其實喜歡男人的,不習慣女人。」
馬秀琴一下子蒙了,說道「抱歉,我沒有听懂你說話的意思。」
張富遐道「我喜歡男人,不喜歡你這樣的,你听明白了沒有啊!」
馬秀琴道「我要名片不是這個意思的。」
張富遐道「一邊去,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便出門開車走了,張富遐的記憶已經被女鬼鄭慧改得面目全非,人不人鬼不鬼了,但是,張富遐本人依舊沒有發現這一點。
回到了家里,張富遐冥童鬼域里放出來了小女孩丫丫,女鬼鄭慧隨即也出現了,拿起來一個手機,一遍修改女鬼丫丫的記憶,一邊在手機上快速瀏覽新聞。
不久後,丫丫的記憶被改了,變成了從小跟著鄭慧,和鄭慧是好伙伴,張富遐道「最近的鬼鏡殺人事件,陰司總部打來了電話,讓我們快點處理掉這件事呢!」
鄭慧道「可是,鬼鏡不是在固定的地方作惡,估計是挑選膽小的人作為目標!」
張富遐道「這倆天又有三十二個人被鬼鏡殺了,社會影響極為不好。」
鄭慧道「怎麼,心疼那些人類了。」
張富遐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鄭慧道「鬼鏡的襲擊事件很短,往往是一瞬間就殺了目標,留下來的鏡子也沒有線索。不像是其他的鬼,一般不會殺人,並且會長時間的纏著目標,吸收恐懼感,鬼鏡極為特殊。」
女保姆听到客廳里面的張富遐在和空氣說話,心里就是一陣忐忑不安,其實,請女保姆來呢,也不是為了為了做飯這些,張富遐也會做飯,雇佣女保姆主要就是讓女鬼鄭慧嚇唬一下女保姆,然後吸收恐懼感。
桐城市里,一家網吧里,這里有很多的人在打游戲,一般的網吧的網速都比家用電腦要好,現在更是興起來了網咖,吃飯都可以。
一個帶著厚厚的眼楮的男子在打守望先鋒,他的技術特別高,這時,電腦突然黑屏了,里面出現了自己影子,對著自己嘿嘿一笑。
張德津道「什麼鬼呀。」
屏幕下面出現了一行字體︰你馬上就要死了,信不信。
張德津道「到底是誰,來這麼搞我。」
張德津旁邊的電腦旁邊,一個臉上有麻子的大學生,听到了張德津聲音,下意識的以為張德津在玩推塔游戲,被對面打野抓了,所以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張德津電腦里面的影子開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出氣,張德津本人心里感覺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氣,不一會兒,張德津就感覺自己也吸不上來氣了。
下一刻,張德津腦袋砸到了電腦桌子上,呼吸已經消失了,這下可把旁邊的麻子臉大學生驚呆了,大哥,打個游戲而已,至于發這麼大的火嗎?
麻子臉大學生轉頭一看,看見了電腦里面的影像,那是張德津的影子,而且電腦里面的張德津嘴唇周圍一片醬紫,但是,下一刻,電腦的界面突然變成了游戲畫面。
這一幕,頓時讓葉于傳心里一涼,因為他確信不是自己眼花了,而且現場還有詭異的死去的人,
這一切應該都不是巧合。
葉于傳快速的沖出了網吧,這個地方不能呆了,隨後網吧里開始了騷亂,因為冒出來了人命,所以,不得不停止營業了。
過了一段時間,警察來找葉于傳,葉于傳害怕警察把自己當成嫌疑犯,于是一五一十的說道「我在打游戲,听到我旁邊的玩家再說一些奇怪的話,我以為他是在罵對面的打野,而且,我當時也是打團的關鍵時刻,所以沒有去管別人。」
「過了一會兒,我旁邊的那個腦袋砰的一下子砸到了桌子上,我驚呆了,玩游戲輸了,也不用這麼折騰自己的腦袋,你把電腦砸了可以,別砸自己的腦袋啊,後來,我就看到了電腦屏幕就像是鏡子一樣逼真,里面的死者的臉上一片醬紫,就像是月兌離了水里的魚兒,太嚇人了。」
戎麗霞道「我知道了,記得不要外傳這件事,最近,沒事,別照鏡子。」
葉于傳道「我知道了,警官。」
與此同時,一家桐城市的普通居民家里,陸薇雯拿起來了手機,說道「喂,是警察嗎?」
陸薇雯面前刷的豎起來一把刀子,一個紅衣女鬼說到「再敢胡說,我就殺了你。」
警察道「你好,女士,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陸薇雯道「沒事,對不起啊!警察同志,我打錯電話了。」
警察道「女士,你是不是受人威脅了,說出來,我們馬上就到。」
陸薇雯道「不是,我以為家里進來小偷了,沒想到是個烏龍事件,不好意思啊。」
警察道「你沒事吧,女士,有什麼困難你就說出來,不要怕。」
陸薇雯道「我真的沒事,麻煩你了,」說著快速的掛了電話。
這個紅衣女鬼沒了一只眼楮,額頭上還長著一朵小花,看著陸薇雯掛了電話,身影也淡淡的消失了。
陸薇雯滿臉的苦澀,三天前家里出現了這個紅衣女鬼,每天不定時的驚嚇自己和兒子張獻,雖然暫時看不出來這個女鬼有殺人的傾向,但是,陸薇雯已經被折騰的苦不堪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