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天後,王奮三人開著車已經出了省,來到了一個叫做代市的城市,來到了城邊,這里已經天黑了,周然道「臉色天色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
三人下了車,來到了酒店一層大堂前,看到了一個前台經理,個子高高的,而且還留著性感的小胡子,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前台西裝上的領結十分鮮艷。
這個小胡子前台說到「三位,是一起住嗎。」
王奮道「什麼一起住,我告訴你,我們有錢,你們這里最好的房間在哪里啊!給我們每人開一間房子。」
小胡子道「好的先生,請把您的身份證拿來,還有就是房費一共是三千五百元。」
周然道「有點小貴啊。」
小胡子道「我們這里一概不許討價還價的。」
王奮道「貴就貴唄,我們刷卡。」
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周然看了一下,還行,客廳大大的,有沙發,有電視,還有電腦,隨手把自己的包丟在了一個沙發上,周然洗漱了一下,然後來到了床上睡覺。
睡著睡著,周然感覺到了有水滴滴了下來,此時,周然床頭上的一副油畫,畫的的是一個外國女人,正在田里勞動,這個外國女人看著自己手里的麥穗,露出來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而現在,水滴正是在這個女人眼楮里低落,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周然的臉上,周然開始想要醒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睜開眼,倆滴水就滴落在他的眼楮,周然揮舞起來倆只手想要擦拭眼楮,卻發現自己動不了,此時此刻的周然強行睜開了眼,看到了自己身邊出現了十幾對女人的手抓住了自己。
難怪自己動彈不了了,周然道「湘雅,你在那里啊,快來救我啊!」
屋子里靜悄悄的,沒有湘雅的鬼影,突然,一個面色灰色,臉上腐爛的女鬼,一把掐住了周然,周然道「湘雅,你在那里啊,你快來救我啊,我要被人掐死了,你的男朋友就要被人掐死了。」
頭稍微一偏,自己給湘雅寫的情書還在那里,可是,就是沒有湘雅出來。
厲鬼的力氣越來越大了,周然感覺到了自己故意不上氣了,女鬼用力一壓,周然頓時被砸到了窗里,這時,這里的環境突然變成了水下,剛剛的被掐,讓周然喘不上來氣了。
這里剛剛嘴唇一動,大量的水隨即進入了周然的嘴里,周然感覺自己要被淹死了。
這個時候,周然突然醒來了,原來是夢啊,抬頭一看頭頂,那個田地里的女子正在淡淡的看著自己。
女子似乎正在看著周然,周然心里發毛,周然立即開始行動了起來,把這張畫摘了下來,丟到了地上。
拿出情書,召喚出來了湘雅,周然問到「湘雅啊,剛剛是不是有一只女鬼跑了進來,掐住了我的脖子啊。」
湘雅道「這里什麼都沒有啊。」
周然送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嚇死我了。接下來,就拜托你保護我了湘雅!」
湘雅道「沒事,我在呢,你睡吧!」說著縮回了情書里面。
周然再次開始上床睡覺,過了沒有多久,就听到了這里面不斷的傳來倆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一個女子說到「你看,他又上床睡覺了。」
另外一個女子說到「這個男子的心真的大,一會兒我們姐妹倆個吸干了他的精氣!」
開頭說話的那個女子說到「好呀好呀,」接著就是一陣女子的笑聲,就是恐怖電影里的那種常見的有回音的女鬼的笑聲。
周然一骨碌爬了起來,看著床頭那面牆,聲音似乎就是從那里穿出來的,周然呆呆的看著那面牆壁,但是這會兒又沒有聲音了。
周然道「湘雅,湘雅,你在嗎,我好像遇到鬼了呀。」
那張情書毫無動靜,周然道「難道是我這麼快又在做夢了,」用力咬了一口自己,「啊,」好疼啊!
這不是夢啊,周然剛剛一轉頭,就看見了一個女鬼貼著自己,周然道「是你啊,湘雅!」
湘雅道「我剛剛出去驅逐那倆女鬼了,這里的地方真的有鬼,周然!」
周然道「有鬼,我先告訴他們倆個。」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王奮道「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
周然道「是我!」
王奮道「你有什麼事嗎,周然。」
周然道「湘雅說這里有鬼!」
王奮道「我馬上就出來,等等我。」
不多時,王奮出來了,帶著他的那個發型詭異怪異的女鬼,來到了李存才的房間門前,一頓猛烈的敲門,不多時,李存才也被迫出來了。
李存才道「湘雅,說她在這里發現了惡鬼了?」
周然道「是啊!」
李存才道「這怎麼可能,這里可是城市中央啊,這里要是鬧鬼的話,會死多少人啊,陰司的人去哪里了?」
王奮道「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們離開這里吧!以免夜場夢多。」
李存才道「說的也是啊,先離開這里吧。」
幾人來到了一層大廳,看到了那個小胡子,前台經理還站在那里,王奮道「湘雅你看那個前台是惡鬼嗎。」
湘雅道「不是啊!」
周然道「難道這里是我們今天剛來這里,今天晚上才剛剛開始鬧鬼的嗎?」
王奮道「喂,大叔,你的旅店鬧鬼啊,你還待在這里干嘛!」
前台經理道「不可能,這里怎麼可能鬧鬼,你想啥呢?」
王奮道「你快點把我的錢退回來,我們要走了。」
前台經理道「不可能,我的房子沒有問題,我陪你們去看看吧!」
王奮道「看看就看看,我們走!」
周然帶著前台來到了自己房間里,說到「就是這里,你的這面牆壁有女鬼說話。」
這個時候,酒店前台經理的情緒突然變得很激動,說到「你把這幅畫取下來了!」
周然道「是啊,這幅畫有點古怪啊,所以我就把它取下來了。」
前台經理道「誰讓你把它取下來的,啊,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幅畫有多麼名貴,你們以為自己有倆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吧,啊,誰讓你把這幅畫取下來的。」
王奮道「你別激動啊,老板,多少錢,我們賠。」
前台經理道「賠,你們知道什麼是藝術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