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花,我今天很期待你的演出,听說你選擇的曲目是未公開的原創,想來制作它的人一定是非常有才華的藝術家。」
坐在藝術館活動廳閉目養神的北川凜花神,听見耳邊響起婉轉悅耳的聲音,紫發少女緩緩睜開雙眼。
向她搭話的人是管弦樂團社的會長——粉川海羽。
同時擔任,管弦樂團的大提琴首席。
這位管弦樂團的會長,粉川這個姓氏一直是日本的外交世家,她的母親是英國著名的大提琴獨奏者,這位外交公主繼承了其母親的優良基因,有的如天使吧精致優雅角色的面容,咖啡色的頭發如瀑布般垂直披在肩上,雙身穿著一件華美的開胸禮服,是雪白的雪紡紗質擺裙,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紅粉,薄薄的緋色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女敕欲滴,牛女乃般細膩的脖頸帶著珍珠穿成的白金項鏈,她的性格有時熱情似火有時恬淡簡譜,她笑起來時讓人不得不驚嘆于她靈秀光輝。
「非常有才華的藝術家?」
頃刻間北川凜花眼眸彎成了月牙,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視線看向正在躺椅上昏睡過去的黑發少年。
「那首曲子的制作人是江川家的少爺,江川渚。」,北川凜花伸手指向昏睡少年的方向。
「是櫻花財團的江川家?你們北川家什麼時候跟江川家搭上了?」,粉川海羽視線從黑發少年收了回來,但混血少女的眼神中八卦的火焰在雙雙燃燒著。
「我看你根本不像是出生于外交世家,而是花邊新聞報社出來的吧。」
「听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想去娛樂報社實習了。」粉川海羽連忙蹲在北川凜花身旁幽幽的說道︰「到底你們是怎樣勾搭在一起的。」
跟粉川海羽坦白?
說是因為江川渚去她家公司投作品,她出于好奇心偷看了對方的創作,又偷听了對方的談話,再著中意對方的作品所以纏上了對方?
北川凜花莞爾一笑說道︰「機緣巧合的一次相遇,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契機的話,那麼就是被彼此的音樂才華吸引,當然更不是你想象的戀人關系。」
「不是戀人的話,我就放心了。」,粉川海羽嬉皮笑臉地意味深長說道。
北川凜花瞬間稍稍往旁移了一小段距離拉開了一點空間,愕然說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喜歡……」
「我這不是為我哥操心嗎,我還等著你當我的嫂子呢。」,粉川海羽笑眯眯說道。
北川凜花听聞此言臉色瞬間浮起一層驚慌,眼神中滿是擔憂的望向不遠處閉眼入夢的少年。
再確認對方還是睡著的狀態後,北川凜花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粉川弘樹是粉川海羽大兩歲的哥哥,現在就讀于英國的劍橋大學,他也同樣繼承了優良的基因有著一副帥氣的面龐。
因為兩家走的比較近的緣故,她們一輩年齡差不多大小時候經常玩在一起所以也就對彼此十分的熟悉。
粉川弘樹喜歡自己,北川凜花是知曉的但她並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把他看作一個玩的好的大哥哥罷了。
剛剛目睹這一切的粉川海羽,神情疑惑的說道︰「凜花你沒騙我吧,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只是那樣單純的關系?」
北川凜花面對質疑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面露淡笑的說道︰「事實就是如此,海羽不相信的話……」
「相信……相信,凜花是永遠不會騙人的。」,粉川海羽一雙發光的眼楮盯著黑發的少年說道。
「可能你不知道,這位江川少爺的故事很是曲折呢,前幾年不管是在商界還是政界,少年他們一家可都是宴會中笑話類的話題中很高的存在。」,粉川海羽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風輕雲淡的說道。
「我怎麼沒有听說過?」,北川凜花眉頭微微一皺疑問道。
「這還不是因為凜花你,很少甚至回避參加這類的社交場。」,粉川海羽拍了拍身旁少女的手背。
「那種晚會很無聊不是嗎?」
「所以有些消息你就不知道呀。」
北川凜花撇啊撇嘴巴,「……」
「那個少年原來的姓氏並不姓江川,而是姓柳原。」,粉川海羽低聲說道。
「這個我知道。」,北川凜花擺了擺手道。
听聞北川凜花的回答,粉川海羽並沒有露出意外的之色,她笑了笑︰「是嗎,不過也是這個很多人都知道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北川凜花覺得自己有必要增強這方面的能力,這種公開的秘密貌似現在只有她自己不知道,這個的還是從柚月那知曉的。
「那位少年的柳源家和你母親的柴羽家,從前走的非常近的,你的母親應該比我知道的多,我就不在你面前說你目前的朋友壞話了,這種惡人我可不當。」,粉川海羽目光看向黑發的少年淡淡一笑道。
粉川海羽說這句話時,在說「目前的朋友」這幾個字時被她有意加重了。
北川凜花臉色變得難看,冷冷的說道︰「我才不管他從前做了什麼。」
北川凜花扭頭盯著粉川海羽,一對眼眸閃閃發光,「重要的是現在,不是嗎!」
看見北川凜花反應這麼大著實讓她有點呆愣住了,但擁有豐富社交經驗的粉川海羽連忙反應過來,賠笑道︰「這就生氣了?北川大小姐這是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舊玩伴了,剛剛才都是開玩笑的,我可是一句壞話都沒說過的。」
北川凜花的內心,其實是渴望了解江川渚過去的。
不然也不會,拜托柚月給她講講小學時的江川渚,雖然昨天柚月說了不少但是總感覺對她還是有所保留的,。
就算如此,也從柚月那知道了一些,在小學時黑發的少年做出的一些趣事。
「柳原渚,江川渚……」
紫發的少女不斷在心中念叨著,在這個過程中好像想起了些什麼。
柳原這個姓氏給她一種有種莫名熟悉感,但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就在北川凜花沉浸在自己的意識中時,遠處塔樓的鐘聲突然響起。
一個穿著西服的小男孩,在北川凜花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紫發的少女盯著不遠處睡著的黑發少年,嘴唇微動喃喃說道︰「難道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