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渚被帶到醫務室昨晚一系列的檢查後。
護士簡單的冰敷了一下江川渚胸口淤青的部位。
然後他就去沖洗了身子去了,一直保持這個種渾身濕透狀態,對江川渚太煎熬了。
而江川風崋比他洗的還要早,在交代一些事情之後都被護士帶去了浴室,而校務部也早就提前準備好了,兩人換洗干淨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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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檢查了起,江川渚被戰原澪竹刀擊中的部位。
認真仔細的檢查後,中年醫生推了推額頭的眼鏡表情是一臉輕松,對著面前黑發的少年說起了診斷結果。
醫生從桌上拿起了兩張黑色的X光片,然後舉過頭頂在燈光下仔細查看了起來,過了一會臉上堆滿笑容的說道︰「重擊導致的皮下血管破裂,這點江川同學你不用擔心,只要過上幾天的就會自己恢復的。」
「大腦與胸部的X片也是正常的,那麼江川風崋同學也可以放心了。」
中年眼鏡醫生轉過頭去,看向此時正扮演家長角色的江川風崋匯報說道。
「嗯。」
洗完澡換好干淨衣服的江川風崋此時正靠在門框上,目光注視著診斷室內的黑發的少年與眼鏡校醫。
「那好吧。」
說罷,臉上不冷不熱的江川風崋,然後轉過身去朝著外面走去。
江川渚不得不承認,被別關心是一件心情愉悅的事,更別說這份關懷還是來自一位傾國動人的富家小姐,那份愉悅感自然也就乘以百倍。
腦部與胸部的X片,也都是在江川風崋的強烈要求下拍的。
本來一開始,江川風崋強烈要求江川渚做個全身的檢查。
但出于對自身的身體狀況的了解,再加上做全身的檢查需要磁共振機,而聖雅女子高醫務室並沒有,所以做的話,就要去到東京的大醫院才行。
最後選定這兩個檢查項目,也是因為胸部與大腦的X片是醫務室可以進行的。
一般體內出血的話,也是集中在器官與血管較秘籍的地方,比如說頭部、胸部、月復部……
江川風崋要求做的全身檢查,在江川渚看來有點小題大做了。
雖然他的狀況看起來很慘烈,像炮彈一樣擊飛十多米掉進池塘。
但是實際上,戰原澪也只擊中了他的胸部而已,在掉下的過程中也沒有撞到任何的堅硬物體,所有不存什麼第二次傷害。
但當黑發的少年,看到眉頭緊皺的江川風崋。
他那心中準備的說辭,最後還是化作一聲輕嘆。
最終的交涉以江川渚,要做個胸片和腦片的檢查為最基本的前提條件下,結束了以身體健康為目的的談判。
在這個過程中的交涉,其實要遠比江川渚想象的要困難很多,江川風崋表現出超出以往的固執。
如果不是江川渚,把被擊飛到入水的過程中講解的十分詳細講,仿佛如身臨其境一般,他一定會被江川風崋帶去大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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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二年級A班的門口,江川渚默默的注視著江川風崋在她的座位里拿到書包,緩緩的向他走來。
不知為何,看到這個畫面就莫名的開心。
站在門外等待一位女生拿書包然後一起回家,換作他上學的那會簡直就是做夢。
「剛接到電話,彩乃已經在校門等候了。」,江川風崋看了一眼,把提在手上的書包遞在了他的面前。
江川渚的視線,從黑色皮質的書包緩緩轉移到上面的白皙手掌,然後就呆愣住了。
「不願意就算了?」,見到江川渚久久沒有接過書包江川風崋冷淡的說道。
反應過來的黑發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江川風崋正縮回去的手上把她的書包半路攔截了下來提在了手中。
「以為是在做夢,沒有反應過來。」
奪下書包的江川渚,把書包提在空中晃了晃,臉上滿面春風的說道。
黑發少女冷淡的俏臉瞬間爬上紅霞嬌羞的瞥向一邊,抿著嘴唇輕聲說道︰「快點走吧,彩乃在外面要等急了。」
江川渚模模鼻子,看著江川風崋的剛才快步離開的背影,他鼻尖能嗅到她散發在空氣中淡淡的玫瑰沐浴露的芳香,臉上笑吟吟地說道︰「等等……」
在江川渚與江川風崋從學校出來時,夏天的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聖雅女子高變得十分的安靜。
黑發少年眼神空洞望著前方,兩人走在前往校門口的小道上。
「那個劍道部的戰原澪,很厲害吧……東藝校慶後天……」,
「……」
在延遲五秒後,江川渚心不在焉地道︰「嗯,很強……」
江川渚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了系統背包中,【七宗罪•禁忌的因子】上。
這次物品道具的美工,是超越以往所有的。
卡片的顏色為,灰黑色的卡片,下有暗金色的點與圈形成的暗紋。
卡片上的點和圈大小不一,而且看起來也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
如果非要用一個通俗易懂的說法來解釋的話。
那麼江川渚想到的就是︰雨滴。
圖案就像是,雨滴落在如鏡的水面上泛起的輻射狀波紋。
而卡片物體的邊緣流轉著,五彩斑然的黑色。
而道具上,沒有任何的功能介紹的說明。
而且品級都顯示的是︰?號。
卡片上留下的只有注解而已。
【七宗罪•禁忌的因子】注解︰「人類渴望分崩離析,人類渴望血光四濺、人類渴望主宰是一切,人類渴望權與力……罪惡自禁果與伊甸園開始就從未改變過。」
「這種東西就像一股引力,有時候只需要小小的一點推力……」
黑暗風格的卡片與黑暗風格的注解,一脈相承。
他在這個世界的設定,是一名炮灰反派沒有錯。
但反派並不是都是,那種失心瘋般暴走的怪物對一切無差別的攻擊者。
看到卡片上的注解,江川渚還是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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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定速巡航的黑發少年察覺到一絲異樣,意識從系統中退出,發現一直走在他身旁江川風崋已經在視野中消失不見。
在左右回頭之際,他感覺到了從身後傳來的一股怨念……
江川渚回頭望去,嘴角微微一抽,他好像又做一件錯誤的示範。
此時的江川風崋,在距離他十米身後緩緩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