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這貨怎麼開上勞斯拉斯了?」酒店門口一個穿著破洞裝、狗鏈裝的非主流青年,染著一頭的綠發。正站在門口吸煙。
看到一輛勞斯拉斯停在門口,他還納悶這是來了什麼大人物。
結果看到李權從車里走了下來,他瞬間驚得嘴都合不攏。
前些日子還看到李權帶著蘇菲在小吃一條街吃幾塊錢的麻辣燙。當時他與謝坤還嘲笑李權是個窮鬼,根本配不上蘇菲。
用力擦了擦眼楮,確定沒看錯。
這時候,李權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從旋轉玻璃門走進了酒店。
「擦,我得趕緊告訴坤哥。」
非主流青年扔掉手中抽得還剩一半的香煙,一腳踩滅。
然後轉身就朝酒店內跑去。
……
酒店內,生日宴會在繼續進行。
蘇菲當眾拒絕了洪顏俊的追求。不過洪顏俊並未放棄。
蘇炳然更是有意撮合女兒與洪顏俊的婚事。
「小菲,听爸一句勸。那個窮醫生絕對不會來了,你還是死心吧。我看你也偷偷給他打了很多個電話了,他有接過嗎?」
姜到底是老的辣。
蘇菲的一些小動作,竟然被蘇炳然盡收眼底。
「他肯定在想辦法賺那十萬塊彩禮錢!都是您逼他的,您為什麼非要逼他一個星期內賺到十萬塊呢?」蘇菲流著眼淚,第一次與父親在公眾場合爭吵。
她很憤怒,也有一點絕望。
「哼,一個星期內賺到十萬塊錢很過份嗎?李權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他一個星期賺不到十萬,那叫無能。因為賺不到那麼多錢而不敢來,這叫懦弱。明知道你在等他,卻連個電話都不敢接,這說明他對愛情不忠貞。」
蘇炳然自以為是的說了一大堆歪理。
更是把李權罵得一無是處。
「這樣一個無能、懦弱,而且對愛情不忠貞的人,真值得你痴心不改嗎?」
蘇炳然的喝問聲響徹大廳。
蘇菲一臉淒然,她回答不了,也沒辦法反駁。
只是倔強的緊咬著紅唇。
「顏俊,你有能力一個星期內賺到十萬塊錢嗎?」
蘇炳然看向洪顏俊。
「我在國外給病人做一台高難度手術至少一萬美元起步。只需兩台手術,就超過了十萬塊。」洪顏俊堅定而又自信的說道。
淡淡的傲氣在他臉上流露。
「小菲,听到了嗎?同樣是當醫生的,這就是差距。李權做不到,自然有優秀的人可以做到。」蘇炳然的話鋒一轉,語重心長道。「听爹一句勸,放棄那個不靠譜的李權吧。洪顏俊,還有在場的諸多年輕精英們,每一位都是我為你精心挑選,層層把關過的。」
洪顏俊也是趁熱打鐵,笑著對蘇菲伸出了右手。
紳士的彎腰做出請舞的姿勢。
「蘇菲,就算你不願意嫁給我,咱倆一起跳一支舞總可以吧!來吧!」
洪顏俊目光殷切。
「SORRY!我這一生只為李權一人而舞……」蘇菲的臉上掛著晶瑩淚水,搖頭拒絕。
「你這孩子? 怎麼這麼 呢?跟顏俊跳一支舞怎麼了?」
蘇炳然的臉上又開始顯出怒容? 語氣也加重了不少。
「爸? 您不要再逼我……我答應過李權? 如果他不在? 我會撐著天一直等他……」蘇菲這個乖乖女也是開始發怒。
「都跟你說了他不會來了,不會來了? 懂嗎?」蘇炳然當著這麼多賓客,臉上開始掛不住。
直接怒吼。
「誰說我不會來?我現在不就來了嗎?男兒一諾千金? 言出必踐。可不是每個人都像蘇叔叔這般言而無信。」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穿著一身地攤貨的李權快速走來。
他出現在一群衣著光鮮亮麗的年輕精英、富二代們面前,與他們顯得格格不入。
毫無疑問? 李權成了萬千紅花中的那片綠葉。
他的寒磣襯托出了那些年輕精英們的高大上。
這是一個寒門學子與眾多富二代、社會精英爭奪配偶的奇詭場面。
「這小子還真敢來!」謝坤的嘴角露出一絲看猴把戲的嘲諷。
蘇炳然可是早就等著李權來,早就布置好了局? 等著狠狠羞辱李權。
「來了,他真的來了!他果然遵守了我們之間的海誓山盟……太好了!」蘇菲喜極而泣? 激動得身體都在顫抖。
當李權出現的那一瞬間,她的眼里,心里,只剩下李權一人。
李權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的整個世界。
她的雙目就那麼痴痴的凝視著一步步走近的李權。
「還真敢來!」蘇炳然被李權當眾嘲諷不守信用,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小子? 你該不會告訴我? 已經賺到了十萬塊錢吧?」
蘇炳然早就打量過了李權,兩手空空,別說十萬,就連一萬塊錢都沒看到。
「諸位在場的賓客,我與蘇炳然約定,只要七天內賺到十萬塊錢,他就把女兒蘇菲嫁給我。請在場的每一位都給我們做個見證。」
李權沒有直接回答蘇炳然的問話,而是轉頭掃過所有人。
「錢呢?你倒是拿出來看看啊!」蘇炳然一臉冷笑。
「錢在這里,這是十萬塊錢的支票!」李權將手中的支票高高揚起,展示給每一個人看。
因為蘇炳然是個反復無常的人。
必須借助公眾的力量,督促蘇炳然信守承諾。
免得這個老小子又玩什麼花樣。
「天啊,權,你真的賺到了十萬塊……你該不會偷偷的賣腎吧?」蘇菲知道李權只是個剛轉正的規培醫師,工資絕對高不了。
李權能夠在七天內賺到十萬塊,這讓她感到無比震驚。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李權賣掉了一個腎髒。
「你這丫頭,難道就對我那麼沒信心嗎?這錢是我憑本事賺來的。」李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哼,我不信!」
蘇菲仍然有些擔憂,當眾掀起李權的衣服查看兩邊的腰部。
沒有看到創口,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賣血的話,肯定賣不了這麼多錢。
那倒是不用擔心。
難道真的是憑本事賺來的十萬塊?
「支票是什麼?就是一張空頭票。上面的金額隨便你填,能不能取出來錢,又是另一回事了。」蘇炳然果然又玩出了新的花招。
賓客們也是議論紛紛,對李權指指點點。
「由我神農藥業集團董事長親自開出的支票,連十萬塊錢都取不出來?你簡直就是在污辱我們神農藥業集團的實力。」
張秘書的冰冷聲音響起。
她跟在何有龍身後,氣場十足的向這里走來。
一路上,有人認出了何有龍,紛紛恭敬的打招呼。
何有龍只是高冷得點點頭。
因為這里的人,不管是富二代也好,年輕精英們也罷,沒有一個有資格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