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醫的話,猶如一股平地而起的狂風,一聲不響的地,從無窮遠的不可知的地方,猛烈的,瘋狂的侵入了現在所有人的耳朵中。
什麼意思?
他還留了一手?
在場的眾人都特別的震驚,沒有想到平日里溫文爾雅的鐘醫,還有這麼一面。
「你,你怎麼能這麼弄了。快給我刪除掉,快點,給我刪除掉。」女人一看事情不對,立馬就要上來搶東西,想要從鐘醫的手上奪走證據並且銷毀。
「你不能這麼弄。你這麼弄是沒有用的……」男人更加慌張了。如果說他姐姐進去還影響不大,他可不能進去,他是家里的頂梁柱,他老婆下崗了,如果他再進去掉了工作,那麼他們一家人還活不活了?
于是兩個人頓時就慌張了。
而另外一邊,馮芬直接都看傻了,沒有想到鐘醫還有這麼一手,也沒有想到鐘醫還是這樣的人……當然,她也不是怪鐘醫,只是沒有看過鐘醫這麼一面。
干得漂亮。
白興騰看見兩個人如此的狼狽,在心里想道,甚至還有一種爽到的心理。
而在一旁的林婉嵐,早就知道了鐘醫會有這麼一手,她並不驚訝,不過她還是皺起了眉頭。
當然,她並不是在擔心鐘醫,而是在想鐘醫到底要干什麼。
「刪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可以合作共贏,你們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給你們應得好處。這樣不好嗎?」鐘醫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來。
「好。好。好。當然好了。只要你別公布出去,當然沒有問題。」男人連忙說道。
而男人的姐姐,這個時候再是不甘心被人牽著鼻子走,也只得認賬。
「好。院長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就是鬧麼。我就鬧一個天翻地覆。我們完全配合你……」女人說道。
「合作愉快。」鐘醫笑著說道。
然後,鐘醫讓林婉嵐帶著兩人去取一部分錢,先把老爺子安頓好。
「白興騰,你先去。」林婉嵐卻指示白興騰去了。自己留了下來。
「啊……好……」白興騰先是看了看鐘醫,最後又看了看師娘,決定還是听師娘的,畢竟師娘一般不說話,可是一旦說話了,師傅也得听師娘的。
白興騰帶著兩人離開了,馮芬說了兩句也走了,只剩下鐘醫和林婉嵐了。
「我有點擔心你……」林婉嵐開門見山的說道。
「擔心我什麼?我好著了。身體沒有什麼,心里也沒有什麼,座位也穩的很,你不用太擔心我。」鐘醫說道。
林婉嵐看著鐘醫插科打諢。心里卻更加擔心,這是鐘醫顧左右而言他。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我並不是擔心你人怎麼樣,我只擔心你接下來要干的事情是什麼。」林婉嵐說道。
「干得的事情啊。可能會有一定的風波。」鐘醫笑著說道。
一定的風波?
林婉嵐沒有說話了。窗外,風以自己的威力拍打這窗戶,把整個世界弄的昏昏沉沉的,連樓下的樹木都被搖曳的喘不過氣來。
看來,是有一場大的風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