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明的驕傲是有理由的。
即便是剛剛對薛成明不滿,但是看到薛成明的藥方之後,還是對他的能力表示了認可。
「是沒有問題的,這個藥方和用法,在加上各種輔助,痊愈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楊廣中看到藥方之後說了一句公道話。
「對,是完全沒有大問題。起承轉合都很好。用藥也很精準,進取不足,但是用藥有余。」振中華也說道。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奇妙。
當人狂妄的時候,大家會批評他無理和傲慢。但是當人拿出與之傲慢匹配的能力的時候,人們又會覺得這種傲慢是理所應當的。
就如同薛成明現在。
「人雖然不討喜,但是藥方是好的啊。」
「其他的什麼也別說,十三世家的名聲還是好用的。就看這個積累,就看這個手段,還有比這更加好用的手段了嗎?」
「估計那個杜康懸了。雖然話不錯,但是這個世界啊,畢竟還是實力為尊的。」
眾人議論紛紛,對薛成明的手段是高看一眼。
然後對杜康的眼神是憐憫多一些,只怕在薛成明這樣的手段之下,一般的手段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那麼杜康會怎麼辦了?
眾人把目光投向了杜康,而杜康把眼神看向了樂壽,樂壽則是把目光移動到了鐘醫的身上。
他們也注意的了?
但是他們有什麼辦法嗎?
鐘醫注意到了樂壽的目光,所謂的他們也注意到了,是注意到薛成明的小問題,而有什麼辦法?則是對樂壽,或者是對杜康的疑問。
可不管如何,還是要把問題說出來。
「病人是一個運動員,九成的把握,恐怕……」鐘醫開口說道。
薛成明當然知道鐘醫會這麼說︰「九成的把握已經很不錯了。這個世界哪有百分之百的痊愈啊。鐘院長,你看病能保證百分之一百的痊愈嗎?恐怕不行吧。」
當然不可能保證什麼都好。
但是,鐘醫還是直言不諱地說道︰「你的這些藥,以及這些方法是不錯,但是……不夠。」
「不夠?那院長你有更好的辦法不妨說出來啊。說出來我就算你贏。或者說樂主任有辦法?或者杜康你有辦法?」薛成明諷刺道。
薛成明的模樣和話語雖然討打,但是話是實話。
「院長,我沒有更好的辦法。」杜康搖了搖頭,他的手段的確在薛成明和十三世家面前不夠看。
「哼。」薛成明冷笑道。
這個杜康還算是有自知之明,不會自找羞辱。
可就在這個時候。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鐘醫開口道。???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個問號。
難不成鐘院長真的要下場了嗎?這可有的看了,鐘院長和十三世家化毒薛家直接踫上了。
「不能讓病人耽誤了。我……」鐘醫還是決定介入。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鐘院長,你的辦法要是超過了我,我自己認輸。」薛成明自負道。
他自信剛剛他的手段是最好的。
「我的這個辦法叫做三聯促通療法。」鐘醫說道。
「什麼叫做三聯促通療法?」振中華問道。
振中華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卻也沒有听過這個名字。
「所謂的是我的一個師長,經過了的長期臨床實踐和在運動系統疾病康復治療經驗的基礎上,及時總結出的一套中西醫結合的綜合康復治療方案,並命名為以松解手法為主的三聯促通綜合療法,簡稱三聯促通療法。」鐘醫說道。
名字雖然繞口,但是卻也很能吸引人。
「怎麼說?」振中華問道。
「獨特的創傷部位松解手法、杵針及獨創的自我訓練法相結合的綜合治療。」鐘醫說道。
「這個療法強調傳統中醫療法與現代康復技術相結合,強調被動治療與主動鍛煉相結合,該方案主要可應用于因運動導致的肌肉、關節、肌腱等的急性損傷或慢性勞損。」鐘醫補充道。
就鐘醫掌握的資料,這個方法在前期研究中不僅取得了較好的臨床療效,而且取得了極好的社會影響。
「哦?」
「這是什麼意思?一個完全沒有听說過的療法,簡直厲害了。」
「听听院長怎麼說?」
「來,快來試試啊。」
眾人都議論了起來,包括楊廣中和振中華,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鐘醫。
鐘醫當然不會在這兒賣關子。
「杜康過來,充當一下模特。」鐘醫說道。
「好的。」杜康連忙跑過來,站在了鐘醫的面前。
鐘醫對著真正的病人點了點頭。
「半月板三聯促通治療方法的第一步,是用的杜氏推拿。」鐘醫看著杜康道︰「說來也巧,你的家門,好好學,看看能不能學到一門看家本領。」
「好。好。好。」杜康當然十分激動,更加的認真了。
鐘醫緩緩講解道︰「這杜氏推拿,大體可分為四個階段進行︰基礎手法階段、特殊手法階段、強化手法階段與放松手法階段。」
說著,鐘醫在杜康身上做起了示範。
「基礎手法階段。
治療最開始,手法由輕漸重,使局部血運逐漸加強,肌肉松弛並提高其痛閾及興奮性,使患者消除緊張感、恐懼感,為進一步的治療打下生理與心理基礎。
在這一階段所使用的主要手法有︰按、摩、推、拿、點、滾法等,注意力度要均勻柔和。
患者取仰臥位,膝下墊一個小枕,屈膝約30度,先撫摩膝關節周緣10遍到20遍,近端至大腿下份,遠端至小腿上份。
然後以揉法、拿捏法3到5分鐘,推拿大腿股四頭肌、小腿三頭肌的肌月復上份,解除膝關節周圍筋肉的痙攣。」
鐘醫一邊做著示範,一邊注意著杜康的表情。
他的神情特別專注,就好像真的把杜康當成了病人一樣。
「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給我說,畢竟也是需要你的反饋的。」鐘醫對杜康說道。
「沒。沒什麼不舒服的。這很舒服。」杜康一邊說,一邊看著病人,對著病人點了點頭,表示這真的可以。
「然後了?」病人被帶動起來了,迫不及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