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在沉默。
現在的氣氛被鐘醫徹底壓制的死死的,鐘醫的氣場是隨著他說的話,一波接著一波朝著周圍傳達而去的。
那種壓迫感,即便是振中華和楊廣中這種老骨頭,和莊國嚴這種頑固自大的人,也感受到壓迫。
實在是……太……太強了!
這種感覺,讓人仿佛有一種鐘醫說什麼都是對的感受。
只要鐘醫開始召喚,好像就有種讓人追隨的感覺。
不論是年輕一輩的醫生,還是比他們長一點的醫生,或者是莊國嚴之類的醫生,甚至于振中華這種看過了幾乎整個人生的醫生,都覺得鐘醫的那種號召力,無與倫比。
「鐘院長,我們中醫也有自己完整的中醫理論。」楊廣中最後還是不服氣地說道。
「難道西醫就沒有自己完整的利潤了?」鐘醫笑了。
這不是他在為了中醫說話。
而是西醫有自己的理論體系,甚至可以說是現代科學,而將現代醫學冠以西醫之名,西醫就成了高科技的代名詞。
「很多人,我覺得中醫對比起來西醫顯得傳統,只靠著幾根手指,一些銀針,甚至于一些草藥,就來治病。」鐘醫說道。
「院長,這都2000年了,都二十一世紀啊了,我這個老頭子都不這麼想了,你竟然還這麼想?」楊廣中說道。
鐘醫搖搖頭,然後對著楊廣中說道。
「可是事實難道不是這樣嗎?」鐘醫問道。
「你……這……這……當然不是了。」楊廣中想要否認。
可是,事實是這樣的想法,會越來越多的出現在人們的心中,隨著科學文化的越來越普及,人們對這種偏見會越來越信任。
「當一件事情,開始逐步成為某個時代的共同認為的時候,那個認識,就是那個時代的真理。」鐘醫對眾人說道。
他說完之後,現場的中醫和一部分西醫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當人們開始認為西醫就是現代醫學,中醫只是一種巫術的時候,那個時候,中醫才是真正的完了。
「我……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楊廣中生氣地說道。
「然後了?怎麼改變人的心思?怎麼做?一個人去做?還是收很多徒弟?」鐘醫搖了搖頭道︰「這些都不夠。中醫,必須要變了……」
中醫,已經倒了不得不變化的時候了。
跟上時代的步伐,不論是師徒的傳授,不論是理論的體系,還有藥物的方便程度,甚至于醫生的行醫方式……
變化!才是跟上時代步伐的節奏。
「這個課題,是時代留給我的。也是留給你們的,甚至還是留給下一代的。為了不湮滅在浪潮中……我們只有一個行業朝著某個地方前進。」鐘醫說道。
沉默……良久的沉默。
這一場對話,沒有輸贏,只有立場!
十多分鐘之後,現場慢慢冷靜了下來。
鐘醫又說了兩句話。
「最後一場外科的比試,吳東西贏了。贏在不那麼穩定和進取之下。」鐘醫說完,對著莊國嚴點了點頭。
莊國嚴一臉鐵青,卻也沒有說什麼。
鐘醫又繼續說道。
「明天,骨科來比一比吧。」
「明天?」
樂壽驚呼一句……怎麼看戲還看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