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退到了莊國嚴的背後。
他離開的速度,就像是他憑空發言的速度一樣,來無蹤去無影,像極了一道插了翅膀的閃電。
甚至他都不想要听到結果,就走回了背後去。
「大家看一看周澤的藥方?有什麼問題嗎?」
鐘醫這麼說,內心里面卻已經把這一場的勝利判定給了周澤。
在場的很多人自然听出了鐘醫這話的意思,不提誰好誰不好的問題,而是直接了當的問周澤有沒有問題,那麼這句話就有了決斷。
周澤的藥已經這麼好了?
好到鐘醫能夠一口咬定就是他獲勝了?
振中華、楊廣中兩個人先是看了周澤的藥方,發現這個藥方極其簡單,並且特別的對癥。
「說好吧,也沒有那麼好。說差吧,也不差。就是極為簡單的一個方子,正好對癥下藥。不錯的。」振中華不咸不淡地說道。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說得就是這個方子。」楊廣中也評價道了。
他們兩個再把看了看方子,又繼續把周澤的方子遞給了別人,認真的看起了吳東西的方子。
周澤的方子就在其他人的手上流動起來。
吳東西的方子一落在振中華的手上,振中華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唉。可惜了。」振中華說道。
「怎麼了?」楊廣中把方子取過來,仔細的看著。
八大門派不說同氣連枝,至少也是能夠相互守望的,內經派和攻邪派也有交際,所以楊廣中想看一看到底是怎麼了。
「方子沒有問題,藥量也用的正常,方子也是對癥,而且就其他的地方,方方面面都做的很好啊?可惜什麼?第一個藥方又為什麼會贏?」
楊廣中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朝著振中華和鐘醫發問,他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至于其他人,又看起了吳東西的方子,一時間,人生鼎沸起來。
「這方子看起來更加的全面啊?為什麼不行啊?」
「院長有院長的看法。可能自己的想法和關系吧。」
「到底是為什麼了?振中華那邊也說可惜了,他雖然邪門,但是醫術還是在線的。」
「為什麼可惜了?」
吳東西和周澤的方子,就像是平靜湖面扔下了兩塊巨石,一波漣漪一波漣漪的泛濫出來。
鐘醫見還是有人不說話,也有人不服氣,他也沒有多做解釋。
從人手中拿過周澤的藥方,遞給了吳東西。
「你自己看一看,到底是輸在什麼人的手中,輸在了哪一方面。」
鐘醫把周澤的藥方遞給了吳東西,直接也判定了周澤獲得了勝利。
上當了!
吳東西拿過周澤的藥方,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周澤對病人的判定是發熱不退,皮色不變之中帶著漸紅,腫勢高突,跳痛如雞啄,可伴口干,便~秘,漫赤,脈滑數等~癥,按之中軟,是已快成膿。
但是周澤的藥方卻走得是四平八穩短平快的路子。
而吳東西則是想得太多,想要一口氣把病人的病給治好。
結果嘛……欲速則不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