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拿著藥,一條條把注意事項給記在紙上,然後歡天喜地地離開了。
留下幾個人不說話了。
「那麼,我們就找個時間踫一踫?倒是有幾分期待了。」
莊國嚴主動對幾人說道,算是回應了之前鐘醫提出的要求。
「擇日不如撞日?如果能盡快就好!」
吳東西毫不示弱地接上了。
了解吳東西的人都知道,這人就是沒有什麼心機,說話也只是想要快點和莊國嚴比劃比劃,他也算是見識了莊國嚴和鐘醫的醫術的。
「那我讓王紅梅盡快安排!」
鐘醫一錘定音,會盡快把比一比的日程給提上來的。
——
鐘醫已經放出話去,自然是沒有讓人久等。
在時間進入十一月的第一天,鐘醫就已經安排好了病人。
就在中醫外科的第一門診室內。
當然,這一次鐘醫更是沒有客氣,擴大了觀察人數的規模,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鐘醫已經清楚的知道了這一次不會出事。
這個決定也引起了很多的討論。
「听說了嗎?這一次院長找了很多醫生去參觀啊!這贏了還好說,輸了可怎麼辦啊?」
「大概有多少人啊?人很多嗎?」
「多,怎麼不多。听說什麼內科、骨科的人都去了,甚至還找了西醫。」
「西醫野區?這不就是想讓西醫看一看我們中醫的手段嘛!」
幾個護士們小聲地聊天,把今天听到的八卦給聊了出來。
其他醫生們至少不會這麼無聊。
「這一次,是不是要定下了外科主任是誰了?還有一個什麼明星醫生是誰?」
「不知道啊。不過肯定是會定下來吧。上一次內一科不就是這麼來的嘛。」
「上一次內一科的比試听說很精彩啊!」
「對。對。對。病人也得到了實惠啊,听說去的病人都已經痊愈了。」
「這麼神奇?」
「對,就這麼神奇。」
有了上一次作為楷模,鐘醫也知道這種比試怎麼來弄。
當然,這也給了醫院內部和病人兩方面莫大的信心。
醫院內部不用說,大家都知道這個事情能夠得到實惠,能夠把紛爭給結束,也能夠改變很多事情。
病人這方面,這一次徹底的把很多招牌給打了出去,中醫院的手段,那是自然厲害的。
綜合各個方面。
這一次的比試,就牽動了很多利益,也牽動了很多人的心思。
讓中醫外科兩個科室不得不慎重對待。
「怎麼樣?沒有問題吧?倒時候別犯了什麼小問題,然後不得不讓我出手了。」劉良朋對吳東西說道。
「我會輸?你還是擔心擔心你吧。」吳東西回應道。
兩人的關系趨近于正常,這兒怎麼能好好說上話了。
不過,的確是好好說上話了嗎?
其他中外一科的人懵地想道,這兩人的交流方式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這麼說來,外二科這邊就好多了。
「我知道這一次敵人很強!但是我們也不弱,什麼攻邪派,什麼攻邪劉家,我們不能輸。」
「這一次我也準備找兩個人上去見識見識!你們要好好表現。」
「輸了的話,我們的臉往哪里放?」
莊國嚴在科室里面訓話,中氣十足。
畢竟是他的一言堂? 他說話說起來也特別的有底氣,好像要去打一場決定不能輸掉的仗。
人的勝負欲,一旦被激發起來……那就是一場不可收拾的戰爭啊!
「呦? 這麼說是我來找了?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尚成走進門診室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他怎麼來了?」吳東西問劉良朋道。
「院長叫來的吧。」劉良朋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尚成來了之後,沒有發太多的言語? 只看著後面還有誰要來。
沒有等多久,中醫內科的那邊的人來了。
張興運、孫得行、楊廣中和劉成敗等人,接二連三的踏入了門診室中。
「看來上一次我們內一科的比試很成功啊? 病人們都很滿意啊? 院長要把這個模式一直弄下去啊。」張興運笑著說道。
「弄下去就弄下去了!只要別再來一次就好? 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想再折騰了。」楊廣中回答道。
內一科的幾個人都笑了? 這個時候彭林正好走了進來。
「彭主任,什麼時候我們內一科和你們內二科也踫一踫?」孫得行開玩笑地說道。
「隨時。」彭林也笑著說道。
不過一種莫名的氣氛突然撲面而來,緊張感瞬間拉滿? 讓人窒息。
這時候,又有人走了進來。
「爺爺讓你來見識見識,你就好好的見識、見識吧!不懂什麼就問。」木心意對著一旁的李飛揚說道。
「哦。」李飛揚輕哼了一聲,回答道。
兩個人會來,沒有什麼人在意? 畢竟還算是矮了半輩。
可是接下來來的人就讓人奇怪了。
骨科兩個科室的人竟然也來了。
樂壽率先走了進來? 接著是化毒葉家和化毒吳家,還有滋陰派朱陽明和補土派錢孫李。
走了進來之後,各自也找的了各自的圈子走了過去。
這是已經把除開了通匯四家和溫病等傳染科的中醫全部都找了過來。
這是……
「看來今天有好戲可以看了……」吳東西笑著說道。
「你可別忘了,你自己可就是這戲台子上面的人,幸災樂禍什麼?」劉良朋在一旁無語。
但這總歸還是中醫圈子里面的事情。來的人多,大家見識的也多。
輸了,可不一定丟人。
可接下來來的人,就不一定讓人笑得出來了。
西醫內科的杜一新竟然來到了現場。
「他怎麼來了?」
「院長找的?」
「能看懂?」
「不會又是用西醫解釋中醫那一套吧?我的媽呀……這事就不好玩了。簡直是……」
中醫很交頭接耳,杜一新也沒有想太多。
不一會兒,西醫外科的曹嶸和傅光遠就踏步走了進來。
「我們來觀摩學習學習,大家隨意一點,不要太在意啊。」
「嗯。」
兩個人給周圍的打招呼說道,可是卻走到了場內的兩個方向之中。好像楚河漢界一般,劃分的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