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楊彬彬這邊到底如何,只有一件事情鐘醫就已經上心了。
在楊彬彬出院之後的當天晚上,莊國嚴已經找了過來。
「有一個病人,是我一個老病人了,要不請中外一的兩位大醫生過來看看?」莊國嚴對鐘醫說道。
「好。明天一早請他們去看看。」鐘醫回答道。
莊國嚴此舉,又是在刺探鐘醫還搞不搞比試這一套,又是想要模一模吳東西和劉良朋的底子。
鐘醫和莊國嚴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當然也明白莊國嚴這一套。
江州縣的天氣,從夏天出來,就仿佛一下子就進入了冬天。一點冬天的氛圍都沒有。
十月二十一號。早。天氣晴。
鐘醫跟劉良朋和吳東西說了莊國嚴要找一個病人的事情。
「當然可以了。莊老師的意思我們清楚,不就是比劃比劃嘛,我們怕過誰啊!」吳東西一方面因為楊彬彬的事情很糾結,一方面想要轉移注意力,于是熱情高漲地說道。
「那就試一試吧。不過既然是莊老師的老病人,那莊老師一定有自己的一套手段了。」劉良朋埋了一個伏筆說道,謹慎被莊國嚴給坑了。
鐘醫看了看吳東西和劉良朋兩人,從這段時間的接觸,鐘醫已經知道了兩人的性格。
說實在話,劉良朋適合一個科室的主任,而吳東西更加適合作為一個研究者。
不過這話鐘醫沒有直接說出口,還是要再觀察觀察。
不然對兩人都不公平。
就在這個時候,莊國嚴已經帶著病人上門了。
病人是跛行進入門診室的。
一陣含蓄之後,莊國嚴就直入主題了。
「這位是我幾年的老病人了,腳上的問題我一直沒有解決好,這不,剛好遇見幾位醫生,想要幾位也幫著看一看。」莊國嚴承認自己解決不了,也承認的很徹底。
「你好。請坐。別站著了。」劉良朋先是招呼病人坐下了。
病人也沒有拒絕,坐了下來,用一雙絕望中帶著希翼的眼神看著幾人。
他今年才二十多歲,的了這個疾病之後,人生感覺都廢了一半。
「能說一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劉良朋率先問道。
「我去過很多醫院,都是說下肢靜脈曲張潰瘍,腳很疼,還有潰瘍,最開始是間歇性跛行,道下肢休息痛,現在都有足部壞~的前期癥狀了。」病人說道。
「我看一看!」劉良朋讓病人露出下肢。
這種疾病,跟病人說得癥狀一樣,最開始,抬高下肢時足部皮膚蒼白,足背發涼,足背動脈搏動減弱以至消失。
然後,發展成為間歇性跛行,或者干脆不能行走,行走時疼痛難忍,以後又出現休息時也疼痛,嚴重時患者可因疼痛難忍而徹夜難眠。
當然,最可怕的事情是,腳上可出現壞疽,創口經久不愈,壞疽可分為濕性、干性和混和性三種,壞疽嚴重者不得不接受截肢而致殘。
如果再有糖尿病病史5年以上,出現這些癥狀,就應該來醫院了,避免截肢。
「嗷。」病人吃疼地叫了一聲。
劉良朋等人卻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