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林在中醫這條路上走得遠嗎?
在很多人看來,未必。可是彭林弱嗎?很多人也不敢肯定。畢竟是一個醫院的主任,肯定也是有兩把刷子。
但是,就在剛剛和劉成敗比試的第一輪,已經有人改變了看法。
劉成敗是寒涼派的傳人。什麼是派?就是傳承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東西。這種東西可以消亡、可以失傳、甚至可以沒落,但是,絕對沒有人說這種東西不強。
而彭林,竟然憑借一己之力,和劉成敗對抗了一個七七八八,怎麼可以說彭林弱了?
「我從最開始就沒有覺得他弱。只不過他的存在感並不強啊。就是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他竟然和振中華弄到一起去了?拜師了嗎?」
十三世家來的年輕醫生們議論紛紛,都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彭林已經展示了他的手段,不可謂不強大。而且還和振中華走到了一起,這是一個什麼意思?是一個什麼信號?
振中華是什麼人?是十三世家當年花了多少人情才把他從北京給弄出去的人物。是即便是十年過去了,十三世家只要一听到振中華的名字,就忙不停的把年輕一輩的高手全部都排在了這邊來的可怕存在。
「所以到底是不是振中華的傳人啊?如果是,那怎麼辦啊?這可是……」大魔王級別的啊。
「我也不知道,看看後續吧。」
眾人議論紛紛,就是張興運、孫得行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這是一個什麼信號?宣戰的信號嗎?
鐘醫是要徹底的倒往振中華一邊了嗎?從鐘醫最開始同意振中華來醫院開始,就已經有這麼一個傾向了。但是那個時候鐘醫已經成了氣候,上面有人保著。而振中華也不在一線,只是躲在科研室中。所以,十三世家願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麼現在鐘醫是要徹底的開戰了嗎?
眾人神色不明,站得近一點的人注視著鐘醫,遠一點的甚至在遠眺鐘醫,都用力的想要從鐘醫眼神中看出點什麼。
可惜,鐘醫臉上什麼都沒有。
「你這小子,是什麼時候偷的?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振中華開口,嚴肅地對彭林說道。他不願意彭林學他這一條路,太辛苦了。他也不希望彭林這麼早就對上十三世家,年輕的這一輩還好,老的那一輩,簡直是卑鄙無恥的很。
「好的東西,借來用用又何妨?」彭林平靜地說道,臉上也有幾分賠笑。
就這麼兩句話,現場十三世界和彭林以及振中華的對抗,瞬間就消失在了無形之中。
不是師徒傳承就好!
其實不論是張興運也好,孫得行也罷,他們也不想這麼快和振中華對上。
原因嘛,他們或多或少看了看鐘醫。
「怎麼就停住了?我還等著病人來了!」劉成敗開口道。算是主動打破了僵局。
「去請病人來。」鐘醫說道。
王紅梅很快會意,松了一口氣,剛剛的氣氛實在是太緊張了,是那種說不出口的硝煙彌漫,就像是隨時會有一場戰爭會爆發一般。
很快,病人就被王紅梅帶了上來。
病人是一名二十多歲三十歲的女性。
「都是你們的原因嘛,你們也不通知好。我是專門請了假來的。明明就是你們準備工作沒有做好。」病人對王紅梅抱怨道。
「對。對。對。是我們的原因。這不是也給你緊急的安排上了嘛。這是專家會診,對你的病情肯定是好的。」王紅梅賠笑道。
專家會診啊!
病人听見這四個字,眼楮轉了轉,仿佛心中打定了什麼主意一般。
「做,你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多久了?」劉成敗主動問道。
「我啊!我不舒服已經六個月了。可能是工作太緊張了,睡眠也不好,老是容易醒來。主要問題是出在我這臉上,你看我這臉,倆邊出現淡紅色粉刺。好惡心的。」病人一邊厭惡地說道,一邊用手去指臉上的東西。
劉成敗看過去,這是痤瘡!
他像是觀察了病人,然後又看了鐘醫一眼,也不知道鐘醫這是故意安排還是什麼。
痤瘡這種東西,按理來說是應該皮膚科或者外科去看的,但是因為女性等等特殊的情況,通常又被歸為內科之中。
而且按照老祖宗的方子,針對這種疾病的藥方很少。畢竟古代看病,以病為主。再加上寒涼派生活在北方,看這種疾病的可能性更低了。
不過劉成敗沒有慌張,而是問道︰「是不是在來月~事前後會反復發作?」
「對!對!對!」病人立馬贊同地說道。
劉成敗點了點頭,這是呈現周期性的。
「去哪個醫院看過?用過什麼藥?」劉成敗問道。他在病人的臉上看到了淡淡的藥膏。
「在三院皮膚科治療過,用了什麼甲硝唑,外用痤瘡王。我自己還用了面膜治療,根本沒有用。」病人如實地回答道。還加了一句吐槽。
劉成敗按照慣例給病人把了脈。
「你這是淡紅色粉刺及暗紫色痤瘡。你經常有煩躁的感覺,口干苦,便~秘,舌紅、苔黃膩,脈弦。我以龍膽瀉肝湯加減給你治療。」劉成敗說道。
「哦。好。」病人連忙同意道。
劉成敗開始開方子了。
龍膽草15g,薏苡仁、白鮮皮各30g,車前子20g,木通6g,大黃(後下)9g,生甘草5g。1周開始服5劑。
用藥特別的寒涼!也極為風格。
把方子遞給病人,並且囑咐病人要控制動物性脂肪及糖類攝入過多,忌食辛辣飲食之後,劉成敗又抄寫了一份方子給鐘醫等人。
眾人看過方子之後,有沉默不語的,也有連連夸贊的。
「這個方子不錯。是寒涼派的手段,病人用後,不出三個月,肯定能調理好。」
「由里到外,有手段。可。」楊廣中看過藥方,也大力的贊揚道。
在場所有人,都對這個藥方贊不絕口。振中華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他跳動的神情之中,都能看出來他的激動。
而現在,只有兩個人的神色不太好。一個是彭林,另外一個是鐘醫。
「那我去拿藥了。」病人拿到藥方,準備離開。
「等等。」
「等一下。」
兩個聲音同時組織了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