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回到營地,秦川的目光就沒離開過于飛肩頭上的那只小松鼠,他是如何也沒能想明白,那只松鼠是怎麼回事。
要說自己打不到死的獵物那也就算了,那是天時地利的原因,自己今天不就打了個順風仗,獵來了兩只獵物嘛。
可這能把活物帶回來並且跟家養的一樣,那他就沒有這個本事了。
但一直壓他一頭的于飛做到並且還帶了回來,這已經不是被趕超了,而是被全方位的碾壓了。
原本打算借著今天的獵物大秀一把的,結果竟然搞出來這麼一檔子事,自己的獵物那都不算啥了。
可不是嘛,雖說在這里的都是老爺們,但也都被萌萌的小松鼠給俘虜了,都沒去管秦川帶回來的獵物。
眼見眾人你一手我一爪的想要在小松鼠身上上手,而小松鼠也嚇的不行,見于飛的肩頭已經有些不太安全了,它直接呲 進了上衣口袋里。
「這小東西真夠可以的,還知道躲在你的口袋里。」蔣騰飛看著多倉不盡的小松鼠的耳朵笑道︰「有夠通人性。」
「哎~這小東西你有沒有轉讓的意思啊?你要是開口,回頭我給你搞兩件能看過眼的玩意。」
「你這話說的,好像人家就喜歡破爛似的。」陸少帥不滿道,隨即又沖于飛露出憨憨的笑容道︰「你別搭理他,這就是一暴發戶。」
「你要是想轉讓你找我啊,回頭我給咱閨女弄一些好玩的玩意,保證不比那兩件過眼的玩意差。」
「你這就不對了昂,搶生意也不是你這麼搶的。」蔣騰飛十分不滿的說道︰「做什麼那不都得講一個先來後到。」
吳斌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于飛,似乎也想張嘴,但到最後還是嘆口氣把嘴巴給閉上了。
他知道,那怕是于飛有轉讓的心思,那也不會落在他的身上的,就好比錢峰他們幾個,都識趣的沒有開這個口。
不過于飛卻沒有松這個口,他可沒打算把這只好不容易誘惑來的松鼠轉讓給蔣騰飛或者是陸少帥。
于是他開口道︰「都別想了,這小東西我還想帶回家呢,你們就別惦記了。」
「唉~早知道我也跟著去了,說不定這小玩意還會跟著我呢。」蔣騰飛一臉失望的說道。
「就你?」陸少帥不服氣道︰「我要是早回來一會別說是你,就是小飛那也輪不到,只能說陰錯陽差。」
秦川抬頭瞥了他們倆一眼道︰「說得好像只要你們踫到了就能順回來似的,這林子里面還有很多松鼠呢,要是不服氣你們也去轉轉看看。」
「你們誰要是能像小飛這樣順回來一只松鼠,那算你們能耐,以後我尊稱你們為大哥。」
「這里哪里有你這個屠夫說話的份,昂~你看看你,雙手沾滿了鮮血,當你的大哥都得提防著你的背刺,誰稀罕?」
陸少帥立馬就轉移了火力,對著秦川開火,蔣騰飛也附和道︰「就是,我們這講的都是和諧社會的事,你個屠夫少插嘴。」
「哎呀~」秦川陰陽怪氣的說道︰「這飯都吃不上還擱那講那麼多歪理,好吧,你們倆都是和諧人士,那今天這些血淋淋的東西你們就別吃了。」
蔣騰飛立馬反駁道︰「吃飯跟講道理是兩碼事,難道說那些古代聖賢為了講道理就不吃飯了?」
「就是。」陸少帥幫腔道︰「古語有雲,倉廩足而知禮節,不吃飽飯哪來的力氣講道理啊?」
正在收拾兔子的杜子明頭也不抬的說道︰「想吃飯就吃飯,哪來那麼多的歪理?」
「哎~你又是哪個褲襠爛了把你給漏出來了?」
陸少帥說著就要動手,吳斌沖錢峰使了個眼色,兩人嘴里說著這是干啥之類的勸架話,卻伸手伸腳把陸少帥給勸倒在了雪地里。
「……」
眼看陸少帥的褲子里都快被雪給塞滿了,蔣騰飛咧嘴一笑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于飛斜了他一眼說道︰「感情你練的是君子劍吶~」
「……」
……
是夜,庇護所外刮起了北風,被吵醒的于飛做起身來,輕輕的套上外衣來到庇護所外。
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他的胸口冒出,于飛模了模它的腦袋輕聲道︰「要下雪了。」
「嘰嘰~」
小松鼠可理會不了他的意思,迷茫的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