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
陸少帥立馬又來了精神,一臉得瑟說道︰「這可是經過夜店小王子認證的,說我表演的不比那些科班出身的差。」
「是你們沒有那個欣賞的眼光,一群土鱉。」
吳斌無奈一笑道︰「你能不能別眉毛胡子一把抓,我說的是其中一小撮人,在哪個行業都有好與壞,你非得跟那些差的比嗎?」
陸少帥白了他一眼滴咕到︰「你說還不如不說呢。」
忽然他眼楮一亮又說道︰「反正時間還早,也都睡不著,也沒啥玩的,要不咱們一人講一個鬼故事吧?」
眾人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發寒,你特麼夠了,在這種荒郊野外你講鬼故事?
你就不怕招來更多的听眾?
「要不我給大家講一個吧。」
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來,眾人看去,說話的是錢峰,看眾人都看向自己,他又開口道︰「其實也不是什麼鬼故事,就是比較奇異。」
秦川斜眼看著問道︰「奇異,靈異,那跟鬼故事有什麼區別嗎?」
「鬼故事一般都比較嚇人,我這個不嚇人。」錢峰說道。
「那你說吧。」
「那有啥听的。」
蔣騰飛看了陸少帥一眼道︰「待會我給你單獨講幾個關于古董方面的故事,讓你好好听听。」
陸少帥撇撇嘴沒搭理他。
「有一年我跟我爺爺去了一個叫石頭村的小山村。」
「可能咱們國內差不多都是這種情況,就是偏遠的山村基本上都是一個姓的,石頭村里基本上都是姓石的。」
「我爺爺去那里是為了尋找一個老朋友,听說他們年輕的時候關系挺不錯的,只是後來因為亂局才失散的……」
「等等。」秦川打斷道︰「一般在這樣的故事里,主人公通常是都是一對男女,難道說你是陪著你爺爺去找他的老情人去了?」
錢峰一臉的錯愕,你這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啊?神特麼老情人。
「不是老情人,就是一個朋友,也可以說異姓的兄弟。」
「同母異父的兄弟?」陸少帥插了一嘴。
錢峰︰「……」
蔣騰飛笑了笑說道︰「你倆夠了昂~好好听人家講故事,瞎插啥話,還同母異父,人家就不許是同父異母了?」
「那年頭跟著母親的姓也是可能的,畢竟在亂局中先活下來才會有更多的可能。」
「我不說了~」
錢峰撂挑子不干了,這幾個人純粹是氣氛終結者,把自己的情緒搞的都不連貫了。
「我說一個化龍的故事吧。」陸少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面帶興奮的說道︰「這可是真事。」
不等眾人接茬,他繼續說道︰「這事發生在解放前,也是一個小山村,不過那個山村具體叫啥名我給忘了。」
「說是村里有一對老夫婦,男的快要不行了,就在他臨死的時候,他叮囑自己的媳婦,等自己死後一定不要穿衣服。」
「等那個男人死後,老婦人覺得光眼子上路實在是不太好看,所以就自作主張的給他穿了一個褲衩子。」
「就在男人死後的第二年,因為連日的降雨,山洪爆發,眼看村頭的那條河里的河水即將淹沒村莊。」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那條河里沖出來一條金色帶角的巨蟒,呼風喚雨間就平定了山洪。」
「不過讓人好奇的是,那條金色的巨蟒後半截穿著一條紅色的褲衩子,村里的老婦人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給死去的男人穿的。」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原來自己的男人是巨蟒的化身。」
陸少帥的故事說完,現場陷入詭異的安靜狀態,沒一個人說話。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很有意思嗎?褲衩子噯,那可都是兩條腿的,蛇就只有一條尾巴,它是怎麼把褲衩子給撐起來的呢?」
「難道跟小品里面一樣,穿一個漏一個?」
現場還是一片的死寂,吳磊忽然站起來說道︰「那啥,我有點困了,先進去睡覺了,還別說了,這酒的勁道挺大的。」
「對對對對,這喝兩口就上頭了,睡覺睡覺。」錢峰附和道。
「這天也有點晚了,也該睡覺了。」
幾人都起身附和,蔣騰飛臨走的時候還提點了一下于飛。
「你不困嗎?」
于飛仰頭笑了笑說道︰「你們先睡吧,我等火滅了就進去。」
「那行,我先進去了。」
蔣騰飛臨走之前還特意看了一眼陸少帥,後者此時正蹲在地上畫圈圈呢,估計是在詛咒這幾個不知道欣賞的夯貨。
等幾人都進去,庇護所里立馬就熱鬧了起來,你一嘴我一句的,中間還夾雜著嗤嗤的笑聲。
陸少帥看了兩眼,表情不屑的沖著庇護所伸出了一根中指。
于飛笑著搖了搖頭,而後開口道︰「你不會真一到了冬天雪地里就特別的活躍吧?」
陸少帥想了一下忿忿道︰「你才是二哈呢。」
「行了,你也別擱那瞎搗鼓了,也進去暖和一下吧。」于飛說道。
「我不樂意跟那幫俗人待在一塊,沒有一點的審美觀,我還是在這陪你烤烤火把。」陸少帥說道。
「那隨你。」
于飛說著拿起一根木棍捅了捅火堆底部,好讓空間得以進入,能讓木柴燃燒的更加充分一些。
陸少帥也有學有樣,只不過他玩的成分更大一些。
「我覺得這種烤火的方式有些不大科學,你看昂,咱們這胸前都已經烤的發熱了,後背還是冰涼冰涼的。」
「像這種在野外烤火的方式應該改進一下,最好能在背後再點上一堆篝火,這樣前後都能烤到了。」
于飛盯著他看了半晌問道︰「既然前後都有火堆了,那是不是在自己的兩個側面也都點上啊,這樣一來每一面都能烤上了?」
陸少帥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也對昂,既然前後都有了,那兩面也得安排上,這樣一來就沒有死角了。」
于飛出了口氣說道︰「你見過人家街頭賣烤鴨的嗎?那個烤的全面不?」
陸少帥再次想了想,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夜色越發得深沉起來,就連陸少帥也頂不住了,最後還是捏著鼻子回到了庇護所內,到最後于飛甚至都能听到里面傳來的鼾聲。
再次給火堆添上一些木柴,于飛抬頭看了眼天空,他忽然發現,這這里看到的星空要比自己小時候看到星空還要亮麗。
原本在近代各種污染的遮蔽下,想要看到亮麗的星空已經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再次出現。
「人呢,可能真就是地球上的癌細胞。」于飛喃喃自語道。
他面前的雪堆忽然發出簌簌的聲音,一個小鼓包出現在他的眼前,旋即又再次破開,金蠶出現在于飛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