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倒是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們村幾乎所人有都把你當成了風向標,只要你點頭,其他人也不會有啥意見的。」
「而且你們村幾乎可算上都是你們一大家的,沒有那麼多的瑣碎事,所以我才會把其中一個點放到你們村來的。」
于飛咧嘴道︰「合著我們村又當了一次小白鼠是吧?」
「有吃有喝,啥都不用操心, 還是躺著賺錢的那種,你說這樣的小白鼠那里找?要不你給我找一個,我每天也躺平。」張丹沒好氣的說道。
于飛嘿嘿一樂,而後說道︰「先別說躺不躺平,過兩天農場里會有一批好吃的,到時候送你點嘗嘗。」
「啥啊?」張丹立馬眼楮放光的問道。
不是她饞嘴,而是于飛農場里的東西確實好吃, 今年回家吃年夜飯她都沒咋提起興致,看似一桌好菜, 卻沒有了那種味道。
為此她媽還埋怨了她一通,最後不得不承包了家里很多的剩菜。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于飛神秘一笑。
張丹給了他一個白眼。
「德行~」
……
隨著天氣越來越暖和,于飛的農場里再次煥發了生機,都說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話是一點也不假,從灰燼里重生的大棚給人的感覺似乎要比以前更加的生機勃勃,農場里來回穿梭的工人更是賦予了農場鮮活的氣息。
「哎~這辣椒苗長的還挺快的,眼看都要長花骨朵了。」
「照這速度,農場里很快就能出貨了,到時候還是早于地里的辣椒。」
「到時候就可以漲漲價了。」
「你這話說的,咱種的菜啥時候賣過低價,就是夏天的時候那也是高價出。」
「也是哦~」
「……」
听到隱隱約約傳來討論聲,于飛咧了咧嘴,沒有說話,他正等人來送魚苗呢。
三個魚塘已經被水草覆蓋了,這時候放魚苗正合適,很快就有一輛看起來很是精致的水產車來到農場。
一個個裝滿魚苗的袋子四散著丟進了魚塘里面,這需要等兩邊的水溫達到同步的時候才能拆開。
把余款付了, 于飛看到車上還有魚苗,就好奇的問道︰「你這還給誰家送啊?」
開車的小伙子說道︰「也是們村的,說是一家養豬場要的。」
「養豬場?!」于飛稍顯錯愕。
「對啊,就是養豬場,我也納悶呢,你說這養豬場里養魚,是留著喂豬呢還是留著喂人,反正她們家養的魚我是不敢吃。」
小伙明顯也是個好說的,嘟嚕嘟嚕的跟于飛一通白話,最後接過于飛遞的煙往耳朵上一塞,告辭了一聲就往村南頭開去。
于飛可以肯定,這個既養豬又養魚的戶是娜娜,于家村原本就她一家養豬,而且養豬場里還有水塘。
豬加魚的模式不是沒有,但那需要對豬糞進行發酵,還需要添加一些其他的東西。
也不是說不可以養,可對于娜娜來說,養豬原本都已經是開天闢地頭一遭了, 現在又搞起了一加一的模式, 能應付過來嘛。
而且就像那個小伙說的,用豬糞養出來的魚, 一般人都會有一定的膈應。
畢竟在很多人看來,魚吃豬屎,人吃魚,那簡略而來,那就等于人吃那啥了。
好說不好听啊。
還有,那個魚塘原本就改造成了豬的游泳池,再去養魚就有點混亂了。
兩手都攥,可能兩手都落空。
于飛搖了搖頭,想著等把魚苗都給放出來之後去養豬場看看,看看娜娜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只是還沒等他去養豬場,一個電話就把他的計劃給打亂了。
高劉兩家再次送來了一批雷擊木,一送還是兩車,讓于飛接收一下。
對于送上門來的好東西,他自然不會拒絕。
很快,兩輛貨車就來到了農場的大門,而這里也等著不少來幫忙卸車的工人。
只是于飛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有些古怪,按理說要是輛貨車雷擊木的到來早就會引起手心的反應了。
現在反應是有,但卻沒有達到于飛的預期,好似眼前雷擊木的數量極少,還達不到引起空間注意的地步。
爬上卡車的于飛很快又跳了下來,並且沿著兩輛貨車都轉了一圈,他的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對方來了四個人,正好一車兩人,其中一個帶隊的是個中年人,方方正正的臉看起來很有威嚴,盯向于飛的眼神帶著審視。
「那拉來的還拉回哪去吧。」于飛說道︰「再跟你們家老爺子說說,我這不是收垃圾的,別啥破爛的東西都往我這拉。」
中年人的目中一凝︰「這些東西有什麼問題嗎?你只是轉了一圈就否定了?依據呢?」
于飛呵了一聲道︰「你可以把這些東西拉到你們家老爺子面前,就說是我說的,這些都是垃圾,合作暫時中止。」
中年人目光中閃過一絲凶光︰「你確定?」
「很確定,不用威脅我,沒用。」于飛說道︰「你把東西拉回去讓人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于飛對農場的眾人說道︰「這些東西不用卸了,大家散了吧。」
「這是賣假貨的?」
「敢到這來賣假貨,把東西扣下來,讓他們拿錢來贖人。」
「打一頓再放走吧~」
「……」
于飛斜了那中年人一眼戲謔道︰「再不走挨揍了可別怪我昂。」
中年人面露森寒的目光,但卻被于飛給擋住了。
「單練不?」
對方死死的看著他,似乎想把他的模樣刻錄下來,于飛也不相讓。
兩人對視了片刻,中年人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掉頭。」
兩個司機率先上車,利用兩個兩個農場大門的空間進行掉頭,而後那中年人扭頭就上了車,全程干脆利落。
于飛灑然一笑,還不服氣!
不大會的功夫,于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楚楠打來的,于飛咧嘴一笑,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原本他以為會是高文山或者是劉一統給他打電話,沒想到人家這會的功夫已經找到擔保人了。
「什麼情況啊?」楚楠開口就問道︰「我听說你中止了跟高劉兩家的合作?」
于飛樂呵道︰「哪能啊?你現在不給我搞木料了,所以我就只能依仗人家手指縫里能漏點過活,咋會中止合作呢。」
「那你還把人家給攆走,我听說人家一下給你送了兩車,結果都被你給趕回去了?」楚楠說道。
「兩車?在哪?我咋沒看到?」于飛語氣疑惑的問道。
「你……你也學會耍無賴的是吧?你這不是讓哥哥為難嘛。」楚楠說道︰「人家送上門的東西你不收,這以後還怎麼合作?」
「哦哦~」于飛像是剛反應過來一般的說道︰「你說的不會是剛才送木炭的那兩輛車吧?那兩車木炭的質量還真不錯。」
「燒起來估計都不帶起一點的煙的,不過現在天氣暖和了,不需要燒炭了,所以我就把他們給打發走了。」
「木炭?燒……嘶~」
楚楠嘶了一聲而後就沉寂了下來,片刻之後他說道︰「我知道了,這事我會把幫你轉達的。」
「不過你確定那只是兩車木炭,只能燒火的那種?」
于飛說道︰「除了燒火我想不出來還有其他啥用……哦不對,還可以燒烤用,這不馬上天就熱了嘛,吃燒烤喝啤酒那再……」
「停,我腦仁疼,我知道了,撂了。」
听著電話里嘟嘟的盲音,于飛扯了扯嘴角,還真當我是冤大頭了?
在燒焦的木炭外涂抹一層雷擊木的碳末,還特麼抹的不均勻,甚至絕大多數都沒抹。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智商呢還是在質疑我的智商?
哦不對,人家可能是在考驗自己的眼力也說不定。
不過你這表演也有點太假了吧,在被懷疑的時候你最起碼要表現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要不打一架也行啊。
你就這麼留下個眼神就走了,還不如街頭混混打不過放狠話呢。
「he……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