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震不想冒險,同樣也不會要求別人去冒險。
「無妨!」上官客搖了搖頭︰「我相信何先生很快就能趕來的。」
「對啊,還有何先生在外面,即使他今天晚上不來,明天天一亮,他必然會想到這里發生了意外。」上官震點了點頭。
「何先生?」胡琴一愣。
古霄漢同樣一臉疑惑,不過胡琴在一愣之後,似乎很快點了點頭,他已經從一個姓氏上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從而足以判斷出此人到底是誰。
上官客其實也是滿臉疑惑。
如果何叔度在南江城內,他早就應該出現了。
一旦何叔度現身,哪怕數百人又又何妨?
只是,何叔度沒有蹤跡,只有一個解釋,他出城了。
可是,這種時候,何叔度出城又能做什麼呢?
「只要堅持到天亮,一切自然能夠平息。」胡琴緩緩地安慰道。
上官震點了點頭,的確,只要天亮了,南江城中的大部分人清醒,他們也會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這些人哪怕再猖狂,也不能當著天下人的面攻擊城主府吧?
除非他們要造反!
其實,他們在本質上就已經造反了。
只不過,陰暗中造反與明面上造反,有著本質區別。
上官震很清楚,他們想造反,而且還要封鎖消息的話,只能將整個城池封鎖。
南江城可不是一方勢力的南江城。
如果想要封鎖,除了名正言順的理由之外,還要震懾住其他各方錯綜復雜的勢力。
否則就有可能得罪某些人,某些勢力。
這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外面再次傳來沖殺聲。
上官震眉頭一皺,隨即帶著眾人前去觀看。
果不其然,數百人沖殺,但是面對弓箭手的射擊,他們再次被逼退。
「弓箭已經不多了。」胡琴無奈地說道。
原本南江城這種地方,根本不需要府兵來負責城防,所以在某些情況下,這批府兵幾乎沒有什麼戰斗力。
若是連弓箭都沒有的話,只能稱之為三百名比普通百姓稍稍強一點的普通人。
弓箭也準備的不多,整個城主府的兵器庫中也只有不足一千。
剛剛已經射擊出去八百多支,恐怕根本無法承受接下來的一輪攻擊了。
「如果他們再沖殺,先不要射擊,我們出去應對!」上官震緩緩地說道。
「那就有勞上官總鏢頭了。」胡琴毫不猶豫的點頭應道。
這似乎是一種十分強烈的暗示,暗示著城主府危在旦夕。
其實,從剛剛那一輪攻擊來看,對方似乎也預料到城主府的弓箭不足,看似聲音震天,其實並沒有沖進來多少人,他們只是為了消耗對方的弓箭而已。
這些府兵比不上訓練有素的戰士。
所以,在神經極度緊張之下,他們看到人影就開始射箭? 從而導致很多支弓箭都被損失掉了。
這就體現出真正的戰士的訓練素質啊!
果不其然,又有敵人沖殺進來。
上官震等人毫不猶豫的沖了出去。
對方只有十幾人而已,又是在誘導弓箭的人。
可惜,這一次他們算計失誤? 十幾人被上官震等人圍殺,不足十幾個呼吸就全部斬殺。
對方似乎也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很快就發生了這種極端的事情。
他們算計的不錯? 而對方算計的也不錯。
此時此刻,戰斗已經打響足足兩個時辰了。
再有兩個時辰? 怕是就要放亮了。
這才是最為關鍵的地方。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他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瘋狂攻擊。
「先撿一些弓箭回去!」上官震催促道。
其他人頓時開始從地上撿起一些弓箭。
上官震的想法很簡單? 他想重新撿一些弓箭備用。
即使這些使用過的弓箭會有一些損害? 但這並非真正的損失,也是一點簡單的消耗。
只要這種消耗不算完整,或許也也不會影響很大的效果。
可是,上官震卻沒有想到一點,他這樣做,難道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對方現在只是懷疑他們沒有備用的弓箭了。
但是現在? 上官震的行為? 直接暴露出他們的短板? 從而讓他們最大的問題擺在對方面前。
瞬間? 整個場面似乎都變得無可救藥。
對方似乎也意識到上官震等人在做什麼。
就在他們還要繼續撿一些弓箭的時候? 敵人從大門之外沖殺而來。
上官震眉頭一皺,或許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但是,守住城主府最大的關鍵點就在于,一定要守住大門口。
或許,如果在將來的某一天,上官家族的府邸被圍攻的時候,他一定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惜一切代價控制住大門,絕對不能放任敵人沖進來。
因為大門是唯一的通道,可以給自己最大程度的屏障保護。
若是失去這種屏障保護,一定會導致自己月復背受敵。
現在就是如此。
上百人沖進來,上官震的這二十幾人根本無從抵擋。
他的身後沒有援軍,而是冰冷的弓箭手。
若是有敵人繼續沖擊,弓箭手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射擊。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根本無可後退。
因為在退後的每一步,都可能迎來冰冷的弓箭。
他們現在已經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會向自己沖擊。
上官震眉頭一皺,他似乎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判斷。
而且對方也絲毫沒有將自己的生命安危放在眼里。
肯定是那位古霄漢城主下令射箭的。
可惜,現在想要埋怨已經來不及了。
唯有去不斷的沖殺,而且不斷地去創造和控制這些人對自己的沖擊。
霎時間,廝殺的場面再次震蕩起來。
上官震、烏木空與盧道天幾乎組成了一個穩固的鐵三角,其他十幾人圍繞在三人身邊,對周圍圍攻他們的敵人造成重創。
轟隆!轟隆!轟隆!
廝殺之聲不絕于耳,對于整個城主府,而且連同周邊的一些商鋪,其實都已經覆蓋在這片狼藉的聲音之中。
只可惜,直到現在為止,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對方既然已經知道他們的弓箭無多,自然也能明白最終的局勢和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