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眾多捕頭和捕快眼中,慕容霸天才是他們真正的領袖。
這個人的名字對他們來說,意義非凡。
何叔度永遠都無法理解,這種感觸之下,到底存在的價值和意義。
或許,真正的領袖就該如此,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會讓人懷念與向往。
何叔度擺擺手,無形之中給出一種勇氣和意志。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但你也看到了,若是剛剛他想殺人的話,你們怕是早就死了。」何叔度不屑地說道。
「你以為就憑你黃口白牙就能劫走一個盜匪?」劉頭兒義正言辭︰「若真被你得逞,那朝廷的顏面壓在,律法的威嚴何在?」
「你是怕你自己丟面子吧?」何叔度微微一笑。
劉頭兒一愣︰「我丟面子不要緊,更為重要的是朝廷法度的威嚴和顏面!」
「你就不要在這里道貌岸然了。」何叔度擺擺手︰「若是你們執意要留在此地,我必然會將你們敲詐勒索的事情給傳出去,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你怕是也承受不起。」
劉頭兒等人有些猶豫,自己辛辛苦苦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抓了一個小偷,而且很可能還牽連出一個團伙,若是就這麼放走了,自己豈不是功虧一簣?
一切都白玩兒了?
何叔度不屑地蔑視一眼︰「看來,你們真的在逼我拿出殺手 啊!」
何叔度的話音剛落,何叔度手中多出了一塊令牌。
「青王令!」
這竟然是象征著青王府無上威嚴的青王令!
這塊令牌在青王府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它可以直接代表青王的威嚴!
在青王府,聖旨和尚方寶劍都比不過這塊青王令。
何叔度手持青王令,冷冷地凝視著在場的一眾捕快!
「現在還需要我來給你們解釋嗎?」何叔度不屑地說道。
「不不不!」劉頭兒直接跪在地上︰「大人,不用了,小的現在就離開,馬上離開。」
他們不會去印證青王令的真假。
在這種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如果是真的,自己若是違背了,那就是殺頭的罪名。
可若是假的,自己也不需要付太大責任,也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
何叔度的眼神充滿蔑視,這塊青王令的確有了用武之地。
當初他拿出暗佛令牌贈與小王爺,而小王爺也將這塊青王令送給了何叔度,算是交換,也算是朋友之間的情誼與留念。
何叔度從未想過拿著青王令在青州為所欲為,可是這一次,他也算是用到了。
與此同時,何叔度也真切的意識到,官府的威壓在百姓心中到底有多大的分量啊!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談談吧!」
在一眾捕快離開之後,只剩下小偷一個人。
小偷此時也戰戰兢兢,或許他真的認識何叔度。
「何先生,其實我只是听說過你,卻從未見過你。」小偷連忙說道。
「你是鴿堂之人?」何叔度靜靜地問道。
小偷臉上充滿驚恐的神情,仿佛撒了一個彌天大謊就要被戳穿了。
「你不是鴿堂弟子?」何叔度突然眼楮一眯。
「何先生,何大俠,剛剛我撒謊了,我不是鴿堂弟子,我也不認識寶使。」小偷再次在地上磕頭。
何叔度眼楮微微一眯︰「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魔焰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不過他臉上始終都滿帶著無盡的殺意。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何叔度冷哼道︰「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直接動手殺了你!」
小偷此時仿佛更加的害怕。
「你不要跟我說,你就只是個普通的小偷?」何叔度再次一聲冷哼。
「我看,這個人也不像是會說實話的樣子。」魔焰不屑地說道︰「直接交給我吧,我會讓他嘗到生不如此的感覺。」
「魔焰護法,這種人還不值得你親自動手。」何叔度微微一笑。
「我現在看他很不順眼!」魔焰冷冷地說道。
「兩位大人,在下不敢隱瞞,我願意全部都告訴你們!」小偷再次磕頭求饒。
或許,他千不該萬不該狐假虎威,在何叔度面前耍這些小聰明。
很快,他和盤托出。
此人真的不是鴿堂弟子,但他也的確是江湖中人。
小偷來自空空門。
空空門弟子,但也不是真正的空空門弟子,而是一批被逐出師門的空空門弟子。
如同玄冥子的身份一樣,空空門自從被空空兒接管之後,再次繼承發揚原本門派的傳承,一脈單傳。
一些曾經屬于空空門的弟子,現在都不再允許以空空門的名號行事。
這批人便流落江湖之中,過著一些苟且偷生的生活。
這些曾經在空空門之中受過專業訓練的弟子,他們都是以偷盜為生。
一次偷,一生偷。
他們根本無法改變任何生活習性。
在某些方面,一旦伸手,就永遠都無法停止。
這個小偷叫陳平安,其實他也不姓陳,從小到大都是孤兒,所以姓氏方面也是隨便取了一個姓氏。
至于名字,也算是一個美好的願望。
平安,平平安安。
以偷盜為生的人,自然希望自己平安。
這些小偷除了偷盜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打探消息。
小偷跟酒館的店小二一樣,他們對待一些風吹草動有著先天優勢。
很多秘密,除了茶余飯後的談資之外,還有很多事記載在紙上,或者印刻在某些東西上的。
小偷兒有一個團伙兒,他們曾經遇到過一撥兒人,從這些人身上得到一封信,其中上面就有關于鴿寶兒的事情。
當然,還有一些關于何叔度事情。
只可惜,這封信被他們給毀掉了。
而得到這封信的時間就是三天前。
何叔度一路走來,從在南江城以現在的身份露面,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
這個時間,足以讓很多事情開始關注一個紅面高手。
原本的陰陽客,現在變成了紅面客,似乎要再次掀起一定的波瀾。
何叔度沒有料到,一個小偷,僅憑著一封信就認出自己,而且還能憑借其中的蛛絲馬跡判斷出他的身份以及和鴿寶兒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