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那一群年輕人,此時此刻依舊處于非常抗拒的狀態,並且拿著手機不停的在拍他們。
雖然他們上早根本就不像是在侵犯別人的隱私權,但是已經顧不上。
「你看到你的那些粉絲多麼亢奮,這樣下去我根本就吃不著,再說咯,我睡眠淺,一點點的都連一點點的聲音我都會醒。」
阮純純情不自禁小聲的抱怨了一句夢淚,听到這句話,立馬表示明白了,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
「那行吧,寶貝,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夢淚說掉,隨意拿了一件外套準備起身前往。
「那行吧,我在這里等你的好消息,畢竟時間已經不早了,真的該睡覺了,我可能是年紀大了,比不了那群年輕人那麼亢奮的心情。」
阮純純不停的在打哈欠,說實話真的很困,以往比較極其自律的,都是晚上 10點多就開始睡覺,第二天早上五六點就醒了。
「你這男朋友教的非常可以。」
靈兒說著遞給她一瓶飲料。
「當然啦,我是他的女朋友,必須要對我有求必應。」
阮純純驕傲的小眼神畢竟處對象怎麼說呢,男的就要順著女朋友,不然還為什麼處對象。
「說的對,不得不說你很厲害。」
靈兒對人好姐妹豎起了大拇指,其實言語之間沒有多少羨慕的感覺。
畢竟他們兩個人也都是這麼回事。
「那個不好意思,我打擾一下。」
夢淚披著外套過來了,那群年輕人非常的驚訝,非常的高興,不明白偶像為什麼突然之間過來啦。
「怎麼了,我叫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地方沒有關系,一定要跟我說我們一定會拼盡全力,一定會全力以赴。」
「怎麼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們還帶了很多的藥,你需不需要?」
「那個你們是不是沒吃飽我們這里還有很多的食物你要不要吃。
對了,我們帶了飲料也很多這全部都是沒開口的你帶走吧。」
「那要不然是不是衣服棉被都不夠,還有帳篷也不夠,是不是。
沒有關系,我們這里全部都有,你需要什麼可以盡管給我們說一說,就算沒有,我們馬上下山,開車去買都行。」
夢淚只說了第一句話,跟他們打了招呼,後面的話都沒有說完。這些年輕人七嘴八舌了,開始詢問他到底需要什麼東西,根本就沒有給他插話的余地。
他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不好意思,這句年輕人這麼關心他們兩個。
這時候過來讓他們閉嘴,小聲一點,這也太不厚道了,簡直不是一個偶像公眾人物應該有的行為。
「那什麼沒有別的事情,我就過來看看你們需不需要我的簽名,我的合照之類的東西。」
夢淚立馬改變了來之前的想法,雖然這種違背了女朋友的意願,但是他真的沒有辦法。
再說了他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這些粉絲給的。
「原來是這樣,偶像你怎麼這麼善解人意,不愧是我喜歡你好多年。」
「那什麼今天太晚了,我們就不需要了,等明天早上好嗎?明天早上我們也需要看著書,不如我們一起拍攝看日出的照片嗎。」
他們也非常善解人意,覺得我像這麼晚了還在問他們這種需求。
「到時候時間不早了,我可能因為前段時間天天熬夜打游戲的原因,導致我現在頸椎不好,非常的困,沒到時間點兒就想睡覺。」
夢淚委婉的提醒這群年輕人可不可以小聲一點 。
「那什麼偶像你就放心的去睡覺吧,就算出現了什麼豺狼虎豹,我們也有能力把那些動物全部都給打走 。」
他們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豺狼虎豹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在話下,雖然平時都比較膽小,都比較害怕,但是如今偶像在這里。
所以他們必須要表現出勇敢,不畏懼任何的東西。
「那好吧,我早點睡覺,你們也要早點睡覺,千萬不能熬夜,你們要知道年輕人熬夜可就會月兌發的,這都是過來人對你們的關心,一定要記住。」
夢淚不放心的繼續叮囑了一句。
他們像是小雞啄米般的一直不停地點頭表示都知道了 。
夢淚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就答應了,也放心的回去了。
阮純純其實一直都在听著那邊的動靜,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反而情緒有一些的不對勁。
「你怎麼啦,怎麼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我是不是哪里又做錯了事情?」
夢淚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女朋友都不對勁,不知道也是不是錯覺。
「那好吧我就直說了,你為什麼不讓他們動靜小一點,反而他們需部需要簽名照這些東西?」
阮純純真的是眼里容不下一丁點的沙子,真是非常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就不可以選擇實話實說 。
「他們都是我的粉絲,我的成功可以說離不開他們的支持,所以我不想那樣傷了他們的心。
我作為他的偶像其實我非常感謝他們,所以說對不起,你搞那種要求,我根本就做不到,但是換一種做法不也一樣嗎?大家都和和氣氣的,為什麼一定要生氣。」
夢淚是真的不理解女孩子這種奇奇怪怪的想法,為什麼就不能夠和平相處。
「我不想跟你說了。」
阮純純皺著眉頭也知道的一件事情,跟這個男人說根本就說不明白。
「我說你這又是怎麼回事,明明來這里看日出日落,吃燒烤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你干嘛這麼莫名其妙,弄得我們大家都不開心,我還不理解你到底是什麼想法,他們是我的粉絲,難不成我把他們都給得罪了,你就開心了? 」
夢淚一鼓作氣把心里面的想法全部都說了出來,雖然說對方是他的女朋友,這算是就事論事。
「弄了半天我在你心里就是這個樣子,是嗎?那好吧,剩下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了。」
阮純純氣急了,他到底能不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