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詢問了一句,希望這丫頭過來的時間不要太晚。
「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個不是好姐妹嗎?你為什麼不親自問問呢。」
李逸覺得奇怪,難不成這兩個女孩兒都是表面塑料姐妹?
「那好吧,我現在問問怎麼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告訴我呢。」
靈兒突然覺得這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怎麼可以不告訴她。
「估計夢淚還沒說吧。」
李逸覺得只有這個猜測,畢竟這兩個女孩兒又沒有鬧什麼矛盾。
再說了,她們兩個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學生。
靈兒剛剛拿起手機點開微信,就發現她打來了語音通話。
「靈兒我告訴你一個讓我非常高興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麼?
算了你別猜了我直接告訴你吧。
我要跟他一起參加王者的決賽,你說這是不是驚喜?」
阮純純激動高昂的聲音,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竟然有朝一日也會參加這麼重要的場合。
「確實是個驚喜,只不過很不幸我也會跟你一起參加。」
靈兒幽幽的聲音,阮純純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順著話繼續說了下去。
「那太好了,我們兩個一定能秒殺全場。
所有人都崇拜我們。」
阮純純果然是小孩子心性,靈兒立馬打斷了對方滔滔不絕的話語。
「你先別說那麼多,告訴我你在哪里,在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
靈兒問這些問題通通問到了重點。
「那個我不是在準備考試嗎,這幾天在看書,不過我明天就會過去。」
阮純純一直都在備考,只不過年年都沒有成功,全部都失敗了。
「都這個節骨眼了,你還為什麼要考試,趕緊過來吧。」
靈兒嘆口氣為什麼對方看起來這麼心大?
「現在過去嗎?我訂了明天的機票。」
阮純純疑惑的口吻,靈兒總覺得對方根本就沒有進入狀態。
「你知不知道他們參加決賽必須要拿冠軍。」
靈兒希望她能有危機意識,所以這個時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提高自己的技術。
「我知道啊,他們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不拿冠軍。」
阮純純依舊是一副不在乎的口吻,靈兒簡直的話要吐血了。
「那他們萬一要拿不了冠軍?」
靈兒冷哼一聲,她這種佛系的態度非常不可以,也不提倡這種態度。
「怎麼可能。」
阮純純驚呼一聲,不拿冠軍對他們幾個來說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哪怕她相信地球末日。
都不相信他們幾個拿不了冠軍。
「你怎麼這麼心大呢?趕緊過來吧,我在這兒等著你今天晚上必須過來。」
靈兒無奈的搖搖頭掛斷了電話,旁邊李逸揶揄的眼神。
「靈兒你看看你的好姐妹多麼淡定的樣子。
你再這樣下去恐怕一定會有焦慮癥。」
李逸覺得再這樣下去,千萬不行不可以。
「我怎麼可能呢,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所以我不能掉隊,也不能拖你後腿,不能掉鏈子。」
靈兒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全心全意都放在游戲。
李逸雖然感動,可他也清楚,這麼下去一定不是回事。
對于靈兒來說未免太認真了,其實決賽對于他們幾個來說都沒那麼重要。
輕輕松松就能拿冠軍,因為華夏除了他們再也找不出別人打游戲這麼厲害的隊伍。
可是靈兒總是在擔心萬一,可實際上根本不用擔心。
盡管這句話都已經說了很多遍,可靈兒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就听不進去。
「那你這樣會給我造成很大的壓力,我會失眠睡不著,到時候萬一身體生病也就拿不了冠軍了。」
李逸提起這件事,靈兒皺著眉頭。
他這麼說好像也沒錯,可是靈兒也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所以我們兩個哥們應該有這麼大的壓力,你放心,冠軍一定是我們的,不會是其他人。」
李逸在此信誓旦旦地再次保證了一句。
「那好吧,我不應該把你逼太緊了,畢竟這是你的長項。」
靈兒突然之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確實是這麼回事。
萬一逼緊了,對他們都不好。
「你終于理解了,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李逸松了一口氣,沒有白白浪費一片苦心。
「對了,你說那些人會不會有更大的陰謀在等我們。」
靈兒擔心那些人肯定還會想出別的招式這樣下去可不行。
「估計有吧,不過你放心,這些問題我通通能夠解決。
我現在最希望你做一件事情,你能不能答應我。」
李逸畫風一轉,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
靈兒莫名其妙的點點頭,不知道需要做的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希望你從今天開始以後都保持著開心的心情。
我希望你每一天都能開心,沒有任何事情會影響你的心情,你能不能答應我。」
李逸鄭重其事的開口說完了這句話。
靈兒哭笑不得的點點頭,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是這件事情。
「那我要是有的時候不開心怎麼辦,我也找不到原因,我無法開心。」
靈兒總覺得每個女孩子,總有莫名其妙不開心的時候。
「那你就打我出氣,然後你可不可以開心?」
李逸找了一個最笨的方法,也是希望能夠開心。
「我怎麼感覺你這麼笨呢,我如果真的像是那種家暴的 女人,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靈兒忽然之間就想問這個問題,要知道這個男人會怎麼回答。
「怎麼可能呢,打是親罵是愛這句話你沒有听說過嗎。」李逸覺得他所擔心的那種事情根本就沒有必要,因為對于她來說都能夠接受。
靈兒看到打是親罵是愛這幾個字,忽然又想到了別的事情。
「李逸那你以後會不會打我也會這麼說?」
「我覺得你的邏輯是不是有問題。」
哭笑不得這都是什麼邏輯,靈兒聳聳肩。
她說到這些話好像也都是事實,有的男人就喜歡家暴,家暴就喜歡打女人,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件事情只允許你來打我。
我是絕對不可能對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