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要有女朋友。
「行了,你就別說這麼多廢話。」騷白不滿的推開了夢淚。
「你好歹也比我大這麼多歲,為什麼會這麼八卦?」
騷白總覺得他變得不一樣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我不應該八卦嗎?做一個正常人,我這是非常正常的反應。」
夢淚煞有其事的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那照你的意思來說,我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騷白突然明白了,他在暗示什麼東西。
這也太過分了,為什麼可以這麼說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現在猜出來,我就可以就不隱瞞我的想法,我一直都覺得你非人類。」
夢淚繼續站在他面前,上下不停不打量著他。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又不是一個動物,干嘛這麼看著我非常奇怪。」
騷白再一次的推開了他,真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人。
「行了,我這就找你過來,就是為了配合我們兩個的默契。」
夢淚也說明了找他過來的原因。
「你擅長玩什麼人物?」
夢淚覺得既然要做的,那麼必須要認真對待,把這一切都必須問清楚才可以。
「我都可以沒問題,我全能人才。」
騷白對自己非常自信,畢竟他也是靠著你游戲出名。
「不過我有一個意外能不能告訴你大哥為,什麼要一直戴著口罩?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長什麼樣子。」
夢淚想要伸手摘掉他的口罩,只是被騷白躲開了。
「我戴口罩是為了保持我的神秘性,我的粉絲都沒有見過我的樣子。
所以你也不能爆照。」
騷白認為這是一個原則性的問題任何人都不可以打破。
「行啊,不過這次我們幾個參加決賽。
你必須要告訴你的粉絲,你會在決賽中露臉。」
夢淚立馬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辦法,既然那些人都不希望他們幾個參加決賽。
可他偏偏又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事情,都清楚他們這些人必須要參加決賽。
不能讓幕後的那些人得逞,既然要分出一個勝負。
使用下三濫的手段,他對于那些人嗤之以鼻。
「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此時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說到底是什麼意思,根本就不明白。
「你想啊,如果說你不發出這種聲音,讓你的粉絲激動。
全部人的目光都會放在別人的身上,根本就不會放在我們這支隊伍。」
夢淚說到這些事情也都是事實,因為太清楚他們那些人是怎樣的嘴臉。
「居然是這麼回事。」
他大吃一驚雖然靠著游戲出名,但真正踏入這個行業還沒有一年的時間。
可以說是他這是老天爺賞飯吃,所以思想還是非常單純。
對于里面的彎彎繞繞都不太懂,夢淚嘆口氣這怎麼又一個傻子。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天真?」
夢淚繼續說道,騷白不可置信的指了指他。
「我一點都不天真,你不要這麼說。」
其實他根本就不願承承認。
「反正你心知肚明就行了,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趕緊發微博。」夢淚此時此刻不停地催促。
「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這件事情還沒有問過他的意見。」
騷白認為還是讓李逸出主意。
「我才是你大哥,為什麼要听從他的意見,他是你二哥。」
夢淚沒想到這小子還居然還挺聰明。
「對呀,所以說必須要讓出主意。」
騷白其實一直都不太相信不靠譜的夢淚。
「那行吧,下午我們去他家。」
夢淚繼續嘆口氣,這小子真是沒有任何辦法。
李逸還不知道即將他的大哥和小弟要來到訪。
中午他們兩個人甜蜜了,吃了一頓飯,邊吃邊看電視劇。
李逸很喜歡那種無腦的電視劇,總之覺得非常有意思。
靈兒對此嗤之以鼻,不過也沒有反對反正就是吃飯的下飯劇。
「我從來都沒有想到,你居然喜歡看這種?」
靈兒還是不可置信,李逸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鋼鐵直男。
「怎麼了?很奇怪,其實大多數男孩子都喜歡看這種。」
李逸雖然內心還是喜歡看肥皂劇。
「你喜歡看嗎?」
靈兒情不自禁的打了激靈。
「我不喜歡看這種電視劇。」
靈兒搖搖頭,肥皂劇通通都不是她喜歡的。
「那你喜歡看什麼?」
李逸比較好奇,其實跟靈兒在一起大多數時間,都是出去玩,在家休息也是看電影。
「恐怖電影。」靈兒簡單的說出啊四個字。
「你看恐怖電影不害怕做噩夢嗎好的」
李逸比較好奇,女孩子為什麼要喜歡這種電視劇。
「不害怕呀。」靈兒搖搖頭,回想以前看恐怖電影,恐怖電視劇好像從來都沒有做過噩夢。
「為什麼你們女孩子這麼神奇 ?」
「難道說你害怕?」靈兒好像內心當中知道了什麼。
「誰說我害怕了,我可一點都不害怕,你不要胡說。」
李逸根本就不承認是一個膽小的男人。
「其實你這種情況很正常,之前我的好姐妹談戀愛也覺得外表看上去膽大的男人,實際上膽小如鼠。」
靈兒提起這事情就覺得非常好笑。
李逸看著哈哈大笑的這個小丫頭,總覺得像是被內涵了。
「你還讓不讓我吃飯了,怎麼能說這種話?」
李逸佯裝生氣地瞪著面前不顧形象的丫頭。
「那好吧,我不說了,你趕緊吃飯吧,你還要打游戲呢。」靈兒立馬轉移了話題可別忘了要參加決賽。
「我怎麼感覺你此時此刻就好像一個家長不停的督促著我學習。」
李逸嘆口氣,以前上學的時候被支配的恐懼現如今又重新出現。
「是嗎,我可不是你的家人,我是你的未婚妻。」
靈兒義正言辭地糾正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點跟你未來的婆婆很像。」
李逸發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是嗎?」
靈兒抿著嘴巴笑了一聲。
「當然。」
李逸心想終于擺月兌了老媽,到頭來還是沒能躲掉媳婦兒。
「其實我很慶幸能夠跟未來婆婆這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