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讓他們恢復記憶嗎?」
「還是不用了。」
李逸一秒就拒絕了他的提議,覺得還是不用恢復記憶更好。
「那行吧。」
腦海中的聲音又消失了,他都覺得腦海中就好像住著一個機器人。
「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怪怪的?」靈兒望著李逸古怪的表情。
「沒有。」李逸連忙岔開了話題,不能在這上面繼續停留,因為他知道女孩子的直覺都很準,萬一察覺出來了不對勁怎麼辦。
「我總感覺我這幾天是不是迷糊了?」靈兒奇怪的撓撓頭,竟然會不記得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也真是一個奇葩。
「難不成我也是間接性失憶!我想去做下檢查。 」
靈兒覺得有必要去檢查一體,萬一得了什麼病可怎麼辦。
「你肯定是一時之間忘記了,過幾天就能想起來。」李逸不太想讓靈兒去檢查。
「萬一我要想不起來了怎麼辦?」靈兒哭喪著臉。
「我會不會完蛋了?你說我為什麼會失憶?」
靈兒委屈巴巴的口吻,就差沒有哭出聲。
「這好像不叫失憶,你不要這麼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我要陪著你一輩子,你為什麼好像很了解我?這種情況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靈兒緊緊盯著李逸的眼楮,因為一個人的眼楮是最不可能騙人。
「我也有直覺男人的直覺告訴我,你肯定不會有事。」李逸哈哈一笑,希望靈兒不要去檢查身體,因為檢查也是枉然,什麼東西都查不出來。
「真的假的?」靈兒突然笑了一聲,可能是李逸的話給了她安全感,心情自然而然的沒有那麼緊張。
「真的。」李逸肯定的點頭,其實那件事情李逸也很想清除記憶。
「那行吧。」靈兒拿出了一本書,其實大多數時間只要沒什麼特別的事情,靈兒都會在看書。
靈兒不太喜歡電子產品,也不太喜歡像別的女孩子一直在追電視劇, 反而很喜歡看書,只要有時間一定會看書。
「人家都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這是真的嗎?」李逸盯著靈兒,他對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根本就不想看,覺得無趣極了。
看了一會兒就會非常頭暈,可能他天生不喜歡看書,可能男孩子都這樣,對書沒有什麼興趣。
「對呀,這當然是真的,等你到了一定境界,就會發現書中描述的女人非常漂亮。」 靈兒肯定的點點頭,並不覺得這是一句玩笑話。
「你難道就沒有听出來我的話外之音嗎?這很有可能是為了激勵別人讀書,才創造出來的句子。」李逸搖搖頭表示不太相信,靈兒反而合上書瞪大了眼楮望著他。
「李逸要相信我,你以後跟我一起看書好不好?一個禮拜讀完一本書,這不過分吧?」靈兒眨巴著大眼楮,毫無疑問使用美人計。
「不可以,你知道我一看書就暈。」李逸嘆口氣,天生就不是看書的料這也沒有別的辦法。
「這怎麼可能?你看我都不暈,就是不想看書。 」靈兒就知道他肯定有100萬個理由。
「對啊,你都知道不要強迫我好不好,我也不會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李逸換了個說法。
「你知道嗎,以前我媽媽為了逼我看書,她甚至都打我,可惜根本就沒有用最後還是妥協,我成為了打游戲的大神,你看我厲害嗎?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領域。」
「以後我們的孩子不喜歡看書,你也不要逼他,因為他隨我遺傳性,我爸爸也不喜歡看書,這沒有辦法,家族遺傳而已。」
李逸又補充了一句。
「誰要跟你生孩子,真是討厭。」靈兒繼續低頭看書,臉頰上忽然飛上了兩朵紅雲。
李逸看破也不說破,窗簾拉開一絲陽光透進來 ,淡淡的光暈照耀靈兒身上,靈兒皮膚好到爆,臉上的絨毛都能看到,可硬是沒有一絲毛孔。
李逸很喜歡這種非常寧靜的感覺,把病床調高,陷入了思索當中。
「你能不能把我的記憶也消除?」李逸第一次跟腦海當中的聲音,主動問話,其實他本來也不想說話,可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
「為什麼你有記憶不好嗎?為什麼要消除記憶呢?難道你對你前二十多年的經歷都不滿意嗎?所以要消?」
李逸听著腦海中的聲音根本就沒理解到他的意思。
「要消除也行,只不過這是一場工程浩大的東西,所以你必須要付出代價,這也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你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我沒有說要消除這麼多年的記憶。」李逸覺得它甚至就是一個傻子根本就不懂。
「那你說這麼多做什麼?」
「我……」李逸氣的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于是閉上了嘴巴,用神識屏蔽了腦海當中的聲音,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這是一個非常討厭的家伙。」李逸突然出聲,心虛了,看了一眼靈兒,他才沒有控制住,好在靈兒也不在意。
靈兒一看書就會忘記了時間,等她脖子酸疼抬頭的時候,李逸已經不在病床了。
他到底會去哪里?靈兒好奇的心想,都沒有李逸的身影。
一本書被她看了一大半,靈兒合上書站起身,扭動著身體,坐太久了,身子也僵硬。
李逸這時從洗澡間出來,換了一身平常穿的衣服,手里拿著干毛巾擦拭著不停滴水的頭發。
「我不見了,你都沒有發現嗎?你怎麼看書那麼入迷?」靈兒就是一個書蟲。
李逸覺得很奇怪,他明明不喜歡看書,沒有想到女朋友就是非常喜歡看書,這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互補嗎?
這也實在是太奇怪。
「我知道你不見了。」靈兒理直氣壯的開口。
「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去洗澡?」靈兒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居然說這是醫院,可他去洗澡,她還是覺得非常別扭。
「我跟你說了,你可能沒有听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