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貝洛克領地邊緣線上。
原本荒無人煙的谷地中,此刻卻燈火通明,大量的士兵,以及車輛隨意停靠在空地上,進行修整。
一間帳篷中。
十多名,穿著華貴衣物的男人,與數名將領坐在一起,指著地圖商討著。
「這個貝洛克也不知道他那里來的膽子,居然妄想復國。」
「不錯,當初要不是他父輩識抬舉,主動交出王權,才勉強保留了他們的血脈。」
「並且陛下還非常仁慈,給與他們一塊領地,讓其能富余的生活著。」
「沒錯,我看這種余孽還是盡快鏟除好。」
在座的領主,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職責貝洛克,那大逆不道的行徑。
但明眼人都清楚,他們這些人,那有那麼好心,替國王分擔憂愁。
完全是為了侵佔貝洛克的領地,以及掠奪其財富而已。
這時,一名男子站了出來,大聲說道︰「各位放心,就憑我們集結的幾十萬大軍,想要剿滅貝洛克那數萬人的部隊,簡直輕而易舉。」
「但是!怎麼分配果實,我覺得有必要現在就說好,免得事後扯皮,大家面子都不好看。」
在座的人听到男人的話,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不如比積分,每攻下貝洛克領地的城市,以及擊殺對方部隊,可獲得不等積分。」
「等戰事結束,按照積分多少分配,如何?」
這次開口的並不是穿著華麗衣物的領主們,而是一名將領。
那人在听到將領說出這話後,給與了一個贊同的目光。
只不過在座的其他人看見兩人眉來眼去,頓時心生怨氣,但卻又不敢說出來。
畢竟這次他們主要是出錢出物,而眼前的男人布萊茲,才是主宰這次戰事的人。
迫于壓力下,其他領主只能點頭答應。
誰叫人家拳頭大。
只希望這次能吃不到肉,能喝口湯也是好的。
決定好分配後,眾人便連夜討論進攻方位。
正面由布萊茲的大部隊負責,至于貧弱的左右兩側,則交給剩下的領主們自行分配
清晨。
經過歇息一晚的圍剿部隊,又開始動了起來。
相比鐵山王國,和律爾內特大公國而言。
爾金瓦蘭國的軍事實力更加強大,部隊已經大部分機械化。
擁有大量的裝甲力量。
伴隨著,柴油機的轟隆聲,一輛輛運兵車,裝甲車,坦克,開始越過線,對貝洛克的領地展開攻擊
「開炮!快對準那輛坦克。」
一座城門上,灰頭土臉的軍官,指揮著三門五十毫米反坦克,對準正逐步靠近的坦克。
「轟。」
伴隨著數聲炮響,一輛坦克被炮彈擊穿,並且彈藥發生了殉爆。
不但將整個炮塔炸上了天,還將身旁兩輛坦克的履帶炸斷。
「干的不。」
軍官話還沒說完,就被殘余的坦克轟上了天。
這座人口不過十幾萬的小城,連半個小時都未支撐住,就被攻破。
殘余的潰兵們,甚至丟棄了大部分重型裝備,向後方戰線逃去
坐鎮後方的貝洛克,心中焦急不已。
時不時收到的戰敗電報,讓他整個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而這時,一名將領走到他身邊,小聲說道。
「大人,除我們外的其他陣地,已經被敵方徹底摧毀,並且預計三小時後,他們就會抵達到我們這邊。」
「哎,現在幾點了?」
將領听到貝洛克這麼問,有點懵。
正常情況,不是該詢問部隊現在部署如何,以及準備後路嗎?這麼還問起時間來了。
雖然不解,但將領看了眼手腕上的三塊作戰表,回答道。
「現在是下午一點。」
「下午一點,也就是說敵人會在下午四點進攻我們?」貝洛克雙眼冒光。
見到他這副模樣,將領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是的大人。」
「好,很好!」貝洛克拍了拍將領的肩膀︰「你們做的很不錯。」
「哈。」
將領見對于忽然情緒大變的貝洛克,感到一絲不解。
心中暗自猜測。
難道是領主無法面對失敗,而患上了失心瘋?
不過對于這話,他只敢將其藏在心中。
很快,時間來到了下午四點。
憑借陽光的照耀,大地顯得十分清晰。
大地上,數不盡的小黑點,正緩緩向著陣地靠近。
「他們來了!」
負責偵查的人員,連忙在通訊器中喊道。
隨後騎著挎斗摩托和其他成員快速撤退。
地下掩體內。
貝洛克站在地圖上,他周圍的幾名將領,正指著地圖對他說道。
「領主大人,現在敵方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我方防線一公里外的地方。」
「預計正在搭建炮兵陣地,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動攻擊。」
「多久?」貝洛克問道。
「最多十分鐘。」
「那我們能反擊嗎,先炸掉他們的炮兵陣地。」
「這個恐怕不行。」將領搖了搖頭,指著地圖說道。
「他們炮兵所在的地方的林地,遮擋了我們的視野,隨意開火即便摧毀了地方的炮兵,但也暴露了我方炮兵的位置。」
貝洛克眉頭一皺︰「也就是說,我們只能挨炸?」
「目前看來是這樣,只能通過敵人第一輪打擊後,我們才有可能獲取他們具體信息,好準備相應的反擊方案。」
「行吧,反正我只有一個要求,至少撐一個小時。」
幾名將領听聞後,眼中露出疑惑的目光。
「領主大人,我能請問下,為什麼你要這麼說?」
一名年齡較大的降落,主動開口問道。
對于降落們的疑問,貝洛克開口解釋道。
「很簡單,因為會有一支援軍,過來幫助我們,以解決現在的困狀。」
援軍?誰會在這時派遣援軍,難道是其他相鄰的兩國。
就在降落們猜測援軍身份時,陣地上響起一陣爆炸聲。
就如將領所言,對方用十分鐘,構築了簡單的炮兵工事,便向他們發動了進攻。
沒有試探。
經過一路輕松獲勝的敵人,對于貝洛克手下部隊的戰力不屑一顧。
認為對方就是一群拿著槍的難民而已。
毫無威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