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神奇?」
經過少尉繪聲繪色的一番講述後,維修兵徹底听入迷了。
「你這家伙,退伍後去當主持人算了,這麼好的口才。」
對于老計挖苦的話,少尉並未在意。
而是走到他耳旁,換掉笑容,一臉嚴肅的輕聲說道︰「班長,過去的就過去了,你的才能不能浪費在一個小小的班中。」
听到少尉的這番話,班長臉上露出一絲回憶。
「營長撤吧!」
「不行,上頭還沒下單命令不能撤!」
「沖啊!」
「我和你拼了。」
「班長?班長!」
沉浸在回憶中的老計,被小王喚醒。
「你沒事吧,怎麼臉色怎麼難看。」
面對小王的關懷,老計用手擦了擦額頭不知道何時冒出的冷汗,換上一臉笑容。
「我沒事,先蹬車吧。」
「哦。」
雖然老計的模樣有些奇怪,但小王見他這麼說也不好在追問下去。
在外平復好心情的老計,蹬上裝甲車。
他坐在座椅上,目光劃過班里每個人的臉上時,手掌也不由自主的握成拳狀
午時。
作為天氣中最熱的時刻,也是蟲族最為疲倦的時間。
面對毒辣的太陽,許多蟲族要麼挖坑將自己埋入土中,又或者憑借拳頭搶奪樹下稀少的陰涼之地。
「嘶嘶嘶!」
「嘶加。」
兩頭長達五米的紅黑相間的甲蟲,正在為爭奪一顆樹下的陰涼之地,打的不可開交。
只不過就在它們即將分出勝負時,一枚黑色的航彈帶著呼嘯聲,從天而落,筆直的插入樹龐松軟的泥地中。
「嘶嘶?」
就在兩只蟲停下斗爭,看著新來的競爭者。
「轟!」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硝煙和火光一下將周圍幾十米,正在午睡的蟲子撕裂。
一時間。
周圍破空聲響絕不斷,一枚枚航彈炸彈從天而落,跌多在泥地,或者樹林中。
不過短短數分鐘的時間。
空氣在顫抖,仿佛大地在燃燒。
轟炸機群所過之處皆為焦土。
片刻之後,負責試探的先鋒團,踏上了這片還在燃燒的土地。
猶如向著地獄進軍。
「沖啊!」
伴隨著號令兵的聲音,士兵們跟在裝甲車和坦克的身後,在天上直升機的掩護下,向著還幸存著的蟲族攻擊。
裝甲車內。
感受著車輛隨著地形跌落起伏,三班里除了老計外,每個人都不由的緊握手中的槍械。
就在這時,駕駛員對他他們說道︰「我們到了,你們可以下車了。」
听到駕駛員的聲音,老計點了點頭,招呼著眾人走出裝甲車。
與在車內不同。
車外的槍炮聲,顯得跟加清晰,也更加震耳欲聾。
「分開,三三制,以裝甲車為掩體前進。」
在老計的呼喊下,三班的人逐步找回感覺,臉上的緊張開始變得平淡。
「重機槍小組,給我拿下那個高坡。」
「步戰給我鎖死敵方月復蟲!」
「該死!月復蟲要射擊了,防御,立即防御。」
一名軍官借助高地,看著戰場上的情況,不停的指揮著連級部隊動向。
當他看到敵方機師頭月復蟲,高翹的尾巴,以及浮腫的月復部,就知道對方要激發腐蝕性液體,連忙警告還在前線的士兵。
「臥倒!」
伴隨著每個班長撕心裂肺的喊叫小,負責這片區域的士兵們,迎來了首次蟲族打擊。
「啊!我的手。」
「腳!腳。」
隨著月復蟲大出第一波攻擊,立馬給正在前行的部隊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至少一個排的兵力失去戰斗能力。
「醫療兵!」
戰場各地,充斥著呼叫醫療兵的嘶吼聲。
「不要怕,你會沒事的。」
參軍不久,憑借醫學院出身的呂默,成功變成一名戰地天使。
他不顧擦傷,冒著槍林彈雨,以及蟲族的凶猛進攻,跑到受傷的士兵面前,安慰著他們。
撕開對方褲腿,其腿上的血肉已經被腐蝕性液體融化成一坨腐肉,而且還在不斷的侵蝕著腿骨,散發出一股濃厚的臭味。
即便如此,呂默臉上並未露出半點嫌棄。
他快速的將軍綠色的急救箱放在地面上,從中抽出一支抗腐蝕藥劑,注射進士兵大腿。
拿著剪刀和酒精,提對方減掉大部分已經腐爛的肉塊,並消毒包扎。
處理完這名士兵,呂默只能用沾滿血漬的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便又向著其他呼喚醫療兵的地方跑去
「情況如何?」
在指揮部關注戰事的趙廣際等人,看著屏幕上傳回的前線視頻,向旁邊的參謀詢問。
「情況一切正常,目前我方陣亡三十人,受傷六十人,已經推進一公里的距離,距離地點還有九公里。」
「蟲族大部隊那邊有什麼反應嗎?」
「目前沒有,由于天氣炎熱,現在都鑽入地下,剩下活躍在地表上的蟲族,也和變異喪尸打個不停。」
「通知先鋒團,繼續前進。」
「是!」
前線。
團級指揮車中。
「團長,軍部命令,繼續前進。」
古銅膚色,身材健碩的團長,在听到參謀匯報後,微微點頭。
「讓手底下的小伙子加把勁吧,同時呼叫空軍,加強對前方部隊的支援。」
「明白。」
天空中,兩架銀鷹劃過藍天,在白雲中留下兩道尾跡。
「小鷹,收到請回答。」
「這里是小鷹,請講。」
「有地面部隊在A3區域遭遇大規模一級蟲族,請立即前往該地支援。」
「收到。」
通訊掛斷。
兩架戰機在空中轉了個彎,向著A3區域前進。
沒一會。
兩架戰機抵達A3區域,看著下方多達幾十只的一級蟲族,不由的加快了戰機速度。
「已目視敵方單位,二號掩護我。」
「收到。」
在僚機的掩護下,作為長機的戰機,快速壓低機場對準下面的一級蟲族,扣動扳機。
戰機機月復下的六管二十毫米炮,瞬間冒出一條火舌,將被擊中的蟲子打的四分五裂。
並且在地面部隊的激光標記下了,長機還將兩枚二百五十公斤的激光制導炸彈,從機翼下丟了出去。
「轟轟!」
隨著兩道爆炸聲接連響起,聚集在一起的一級蟲被全殲。
地面上的士兵看到後,紛紛向天上的戰機揮手致意,隨後繼續前進。
天上的長機看到後,在天空優雅的左傾畫了個半圓,帶著僚機離去。
頗有一種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意味。